张子玉走了进来。
他换了一身深灰色的休闲装,更衬得他肩宽腿长,步履间带着一种闲适的、仿佛回到自己领地的从容。
他手里还拎着一个纸袋,里面似乎是……酒?
他没有立刻走向韩瑞妍,而是将纸袋放在客厅的小吧台上,慢条斯理地取出里面的红酒和两个高脚杯。
冰块撞击杯壁的清脆声响,在极度安静的房间里格外清晰。
“夫人,站那么远做什么?”张子玉倒了两杯酒,拿起其中一杯,走向窗边的韩瑞妍。他的声音透过麦克风传来,带着一丝慵懒的笑意。
韩瑞妍没有回头,声音冰冷刺骨:“证据呢?你说过,一次之后,证据就会销毁。”
张子玉走到她身后,距离极近,几乎贴着她的后背。他将酒杯递到她面前,韩瑞妍没有接。
“别急嘛。”张子玉轻笑,自己抿了一口酒,“我说的是‘让我满意’。上一次,夫人虽然身体很诚实,但态度……实在算不上配合。所以,那只能算一次不完整的体验。”
“你!”韩瑞妍猛地转身,眼中燃着愤怒的火焰,那张冷艳的脸因怒气而染上薄红,在灯光下美得惊心动魄,“张子玉,你别得寸进尺!”
“得寸进尺?”张子玉放下酒杯,脸上的笑容淡去,眼神变得锐利而具有压迫感,“夫人,我想你搞错了一件事。现在,掌握主动权的是我。李常务的前途,你们家族的声誉,都系于你一念之间。是继续端着你这警花的架子,还是学会顺从,换取你丈夫的平安……选择权,在你。”
他每说一句,就向前逼近一步。韩瑞妍被他强大的气场压迫得下意识后退,直到脊背抵在冰冷的落地窗玻璃上,退无可退。
“还是说,”张子玉伸出手,指尖轻轻拂过她警服肩章上冰凉的金属徽记,动作带着亵渎的意味,“夫人其实很享受这种……被强迫的感觉?毕竟,上一次,您可是……”
“闭嘴!”韩瑞妍厉声打断他,脸颊瞬间涨得通红,是羞愤到极致的表现。她猛地抬手想给他一耳光,手腕却在半空被张子玉轻而易举地攥住。
他的力量极大,捏得她腕骨生疼。
“看来,需要再好好调教一下,让夫人认清现实。”张子玉的声音冷了下来,另一只手猛地揽住她的腰,将她死死按在落地窗上。
他低下头,粗暴地吻上她的脖颈,不再是第一次那种带着试探的啃咬,而是充满了标记意味的吮吸,留下一个个清晰刺目的红痕。
“放开……唔……”韩瑞妍奋力挣扎,双手被他反剪在身后,用一只手就牢牢箍住。
她的腿试图踢蹬,却被他用膝盖强硬地顶开,整个人被固定在他与冰冷的玻璃之间,动弹不得。
制服外套的扣子被崩开,露出里面的白色衬衫。
张子玉的手毫不客气地探入,隔着衬衫布料,用力揉捏着她那对饱满的乳峰。
布料摩擦着敏感的乳尖,带来一阵阵战栗般的刺痛和……一丝隐秘的酥麻。
“嗯……”一声极细微的、带着哭腔的闷哼从她喉咙溢出。她死死咬住下唇,偏过头,试图躲避他灼热的呼吸和令人作呕的亲吻。
我看着屏幕上妻子被如此粗暴地对待,看着她屈辱却又无力反抗的模样,呼吸再次变得粗重。
手下意识地伸进裤袋,握住了自己那已经微微抬头的东西。
对,就是这样,摧毁她的骄傲,打碎她的冰冷,让她露出最真实、最脆弱的一面!
张子玉似乎厌倦了前戏。
他猛地将韩瑞妍的身体转过去,让她面朝窗户,双手被他反剪在腰后。
这个姿势让她挺拔的双乳更显突出地压在玻璃上,臀瓣也高高翘起。
“看看下面,夫人。”张子玉在她耳边低语,声音沙哑而充满恶意,“这就是你守护的城市。你说,如果现在有人抬头,能看到他们敬仰的警花,正被人像母狗一样压在窗户上吗?”
韩瑞妍的身体剧烈地颤抖起来,屈辱的泪水终于夺眶而出。“畜生……你会遭报应的……”
“报应?”张子玉嗤笑一声,空着的手开始解她的腰带,“在那之前,先让你尝尝极乐的报应。”
警裤连同内裤被一起粗暴地褪到膝弯。冰冷的空气瞬间包裹住她赤裸的下体,让她起了一层细密的鸡皮疙瘩。她并拢双腿,做最后的无谓抵抗。
张子玉没有急着进入。他伸出手指,探入她那依旧有些紧涩的入口,缓慢地抠挖着。
“哦……不……拿出去……”韩瑞妍扭动着腰肢,试图摆脱那令人羞耻的入侵。
但她的内部,在经历了第一次的粗暴开发后,似乎变得敏感了许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