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房里的空气像凝固的油脂,厚重得让人喘不过气。
威士忌的酒气和我自己精液的腥膻混合在一起,成了我专属的、堕落的熏香。
我瘫在椅子上,指尖的颤抖还没完全平息,裤裆里是一片冰凉的黏腻。
阳台那一幕,像用烧红的刀子刻在了我脑子里——瑞妍被压在玻璃上,对着整个首尔夜景,发出那种我从未听过的、混合着哭腔和极致媚态的尖叫。
“让他们都看吧!”
这句话在我耳边嗡嗡作响,比任何直接的羞辱都更让我刺痛,也更让我……兴奋。
她正在突破她自己设定的界限,在我亲手安排的泥沼里,越陷越深。
加密手机屏幕的冷光再次亮起,是张子玉。没有视频,只有一行字:
【明晚。我家。给她做个彻底清洁。有些地方,该打扫干净了。】
我的心跳猛地漏了一拍,随即像失控的马达般狂跳起来。
“彻底清洁”?“有些地方”?一股寒意顺着脊椎爬上来,但下身却可耻地开始发热。我几乎瞬间就明白了他的暗示。那个地方……那个连我都未曾真正触碰、只在某些阴暗幻想中出现过的,瑞妍最后的隐秘之地。
恐慌和一种更肮脏的期待死死扭结在一起,勒得我几乎窒息。
那个地方,如果也被张子玉……光是想象那个画面,我就像犯了毒瘾一样,既恐惧那彻底的沦陷,又疯狂渴望亲眼见证。
那一晚我几乎没睡。
脑海里全是支离破碎的画面:瑞妍羞愤的表情,张子玉志在必得的冷笑,以及各种难以启齿的、关于“清洁”和“开拓”的想象。
我甚至梦到瑞妍跪在地上,像最下贱的妓女一样,祈求张子玉的进入,而我就站在旁边,像个透明的幽灵。
第二天一整天,我都魂不守舍。
在公司处理文件时,眼前的数字和条款都变成了模糊的色块,唯一清晰的是我脑海中自行上演的、关于今晚的种种可能。
我提前回了家,把自己锁在书房里,像等待审判的囚徒,又像等待盛宴的饕客。
晚上八点整,平板电脑的屏幕准时亮起。
画面是张子玉那间公寓的卧室,角度比酒店那次更刁钻,似乎是放在床头柜附近,能清晰地看到大半张床和通往浴室的磨砂玻璃门。
瑞妍已经在房间里了。
她穿着一条简单的米白色连衣裙,头发松散地披着,脸上没有任何表情,像一尊精致却失去灵魂的瓷偶。
她坐在床沿,双手放在膝盖上,手指绞得很紧,指节泛白。
她没看镜头,也没看别处,只是盯着地毯上某一道虚无的纹路。
张子玉走了进来。
他刚洗完澡,只在下身围了条浴巾,裸露的上身肌肉线条流畅,水珠顺着结实的胸膛和腹肌滑落,没入浴巾边缘。
他手里拿着一个白色的毛巾,正在擦拭湿漉漉的头发。
他看到瑞妍,脸上没什么意外,只是很自然地走到她面前。
“去洗澡。”他命令道,声音不高,却带着不容置疑的意味。
瑞妍的身体几不可查地僵了一下,没有动。
张子玉也不催促,就那么站着,居高临下地看着她。无形的压力在空气中蔓延。过了足足一分钟,瑞妍终于缓缓站起身,低着头,走向浴室。
她没有锁门。磨砂玻璃门后,很快传来淅淅沥沥的水声。朦胧的光线下,能看到一个窈窕的身影在移动,脱下衣物,然后站在了淋浴下。
张子玉走到浴室门口,倚着门框,抱着手臂,静静地看着玻璃后那模糊动人的曲线。
他的目光像带着钩子,穿透了水汽和玻璃,钉在瑞妍的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