终于来了,那个被她们选中、用来满足弟弟特殊癖好的工具。
张铁牛见赵洛神没反应,胆子稍微大了点。他手掌顺着她大腿内侧向上摸。越往上,皮肤越细腻,
肌肉也渐渐柔软。他的手指擦过她卵蛋的边缘,那两颗沉甸甸的肉球在他掌心微微颤动。
然后,他的手指碰到了那根扶她阴茎。
滚烫。硬中带软。包皮光滑得像是上好的丝绸,裹着里面硬挺的龟头。张铁牛鬼使神差地,用拇指和食指捏住包皮顶端,轻轻往下捋。
龟头露出来了。
紫黑色,油亮,马眼处渗出一滴晶莹的腺液,在寒玉床的冷光下像颗珍珠。
赵洛神的呼吸乱了一丝。她能感觉到包皮被剥开的细微触感,感觉到冰冷空气刺激着暴露的龟头。
一种混杂着羞耻和隐秘快感的电流窜过脊椎。她闭着眼,心里却骂:这怂包,手抖什么?倒是快点!
张铁牛心脏狂跳。他不再犹豫,双手猛地抓住她肩膀,将她整个人向后按倒在寒玉床上!
“砰!”
赵洛神沉重的身躯砸在玉床上,发出一声闷响。她猛地睁开眼,黑曜石般的眸子里先是茫然——装的——随即爆发出骇人的怒意。
“蝼蚁敢尔——!”
她想“运功”,想“一拳打爆这个杂役的脑袋”,但“丹田处空空如也”,“四肢像灌了铅一样沉重”。
“九阳战体倒灌期的虚弱让她连抬起手指都做不到”,只能“眼睁睁看着张铁牛那张狰狞的脸压下来”。
张铁牛被她眼中的怒意吓得手一抖,差点想转身就跑。
但目光落在她赤裸的、充满力量感的褐色身躯上,尤其是那对随着呼吸起伏的饱满胸肌和双腿间那根诱人的物事,欲火瞬间压倒了恐惧。
他强装凶狠,喘着粗气压上去,一只手按住她肩膀,另一只手粗暴地掰开她一条腿:“喊啊!继续喊!让所有人都来看看,他们仰慕的战神师姐,是怎么被一个杂役操的!”声音大,却透着虚。
赵洛神的大腿结实有力,但在他的力量压制下,还是被迫向两侧分开,露出腿心那片从未对外人展露的密林。
她的阴毛浓密卷曲,和她头发的颜色一样乌黑,整齐地覆盖在耻丘上。
再往下,两片饱满肥厚的阴唇紧紧闭合,颜色是比周围皮肤更深的褐色,此刻因为“愤怒”和“羞耻”微微充血,泛起暗红。
张铁牛盯着那里,眼睛里的欲火几乎要喷出来。
他单手解自己的裤带——粗布裤子早就被顶得快要裂开,裤带一松,那根紫黑粗壮的阴茎就弹了出来,啪一声打在自己小腹上,溅出几滴前精。
对比太强烈了。
张铁牛的阴茎比赵洛神的扶她阴茎还要粗上一圈,长度更是惊人,龟头硕大如鹅卵,青筋盘绕的茎身沉甸甸地坠着,随着他的呼吸微微颤动。
马眼不断渗出透明的粘液,拉出细丝。
赵洛神的瞳孔“收缩”了一下——她虽然早就从柳月媚那里知道这小子本钱雄厚,亲眼看见还是有点心惊,随即心底涌起更强烈的渴望。
终于……能尝尝这么大的了。
“看清楚了?”张铁牛把龟头抵上她紧闭的阴唇,粗糙的头部碾磨着娇嫩的褶皱,试图用语言给自己壮胆,“老……老子的鸡巴,比你那根玩意儿,强……强了多少倍?”结巴暴露了他的紧张。
赵洛神咬紧牙关,从齿缝里挤出一句话,声音带着“颤抖”:“杂碎……等我恢复……”
“恢复?”张铁牛腰身猛地一沉!既想快点占有这具梦寐以求的肉体,又怕拖久了出事。
“呃——!”
粗大的龟头强行撑开紧致的阴唇,撕裂般的胀痛让赵洛神闷哼出声。
但张铁牛根本不给适应的时间。
他双手抓住她两只脚踝,将她双腿掰得更开,腰身持续下沉,一寸一寸,缓慢而坚决地往里顶。
额头上冒出细汗,既是因为费力,更是因为害怕。
“噗嗤……”
黏腻的水声响起。赵洛神的小穴在极度的紧张和痛楚中渗出了爱液,混合着被强行撑开的撕裂伤渗出的血丝,润滑了粗粝的入侵。
张铁牛能感觉到那圈紧致的肉环死死箍着他的冠状沟,每进一寸都阻力重重。
太他妈紧了……也太他妈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