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五晚上。
主卧里,妻子洗完澡,靠在床头,拿起手机,给张浩发了几条简短的消息。
“明天上午十点。”
“地铁三号口见。”
“不要穿校服,也不要提前到我家附近等。”
张浩秒回:
“苏老师,明天准备带我去哪儿?”
“到了你就知道。”
“那我明天在外面,应该怎么称呼您?”
“在外面不许叫苏老师,不许暴露身份。”
“那叫您的名字?苏澜?”
“也不许,没大没小。”
“总不能我们俩一天在外面都不说话吧?”
“少说几句废话,对你没坏处。”
对面沉默了一会,随后发来一句试探:
“既然是出去,那明天我想看您穿灰丝。”
妻子盯着屏幕,眉头微微皱起。
“你现在的要求越来越多了,也越来越过分了。”
“因为我还没见您穿过灰色的,想看。”
“我穿什么,与你无关。”
“知道了。”
对话就此结束。
……
第二天清晨,迷迷糊糊中,我看到妻子正站在穿衣镜前。
她换上了一件奶白色薄款针织衫,修身的设计将她饱满的胸线和纤细的腰肢勾勒得十分动人。
床边的椅子上,放着一条深灰色的修身过膝裙。
面前的抽屉收纳盒里,则整齐摆放着几种不同颜色、不同厚度的连裤丝袜。
有她平时偶尔穿的纯黑色、有反光不明显的哑光款肉色、有极具诱惑力的油亮款肉色,还有一双——我此前从未见她穿过的烟灰色丝袜。
她犹豫了片刻,最终,还是拿起了那双烟灰色的。
烟灰色的袜料在柔和的室内光线下并不显得十分刺眼或轻浮,但贴上她白皙的皮肤以后,却比纯黑色少了一分刻板,多了一分成熟女人的柔和与高级感。
她优雅地坐在床沿,从脚尖开始,将薄薄的袜料一点点向上仔细提拉、整理,再三确认膝弯和腿侧没有任何褶皱,才站起身,穿上了那条深灰色的包臀裙装。
昨晚,她明明没有答应张浩的要求。
甚至还训斥了他一句。
可到了今早真要出门时,她仍然将张浩点名想看的颜色穿在了腿上。
我靠在床头,随口问道:
“今天周末,这么早要出去?”
“嗯,去商场买点东西。”
“和谁一起?”
妻子转过身,继续对着镜子低头整理着裙摆的褶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