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个上午,苏清婉就像一个随时可能崩溃的性玩具,走路时双腿微微打颤,短裙下随时可能走光,而路人投来的目光越来越多。
有人甚至拿出手机偷拍,其中一个年轻男人还小声对朋友说:“这女的肯定没穿内裤……看她走路时下面都湿了……”
父亲却还在高兴地给她刷卡买衣服,完全没注意到妻子的异常——至少表面上如此。
中午,我们来到商场顶层的西餐厅吃饭。父亲选了一个靠窗的卡座,我们面对面坐下,父亲和母亲并排,我坐在他们对面。
苏清婉的短裙太短,坐下后几乎完全遮不住大腿根,只要她稍微分开腿,我就能看到她光溜溜的骚逼和塞在里面的跳蛋尾线。
点完餐后,父亲抬头看了我俩一眼,然后又低头看菜单,认真研究甜点选项:“清婉,你看这个提拉米苏怎么样?还有这个巧克力熔岩蛋糕,以前你不是最爱吃甜的吗?安阳,你呢?”
“提拉米苏吧,”我没有抬头淡淡回答道,然后抓住机会,把手机遥控调到中高档。
跳蛋立刻在苏清婉骚逼里剧烈震动起来。
苏清婉的身体瞬间僵直,双手死死抓住桌沿,指节发白。
巨乳在低胸吊带裙里剧烈起伏,乳头已经完全硬挺,把薄薄的布料顶出两个明显的小点,隐约能看到乳晕的轮廓。
她强忍着快感,脸上却还要维持温柔的笑容,对着父亲说:“提……提拉米苏……很好……我也要……老公,你点吧……我都听你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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父亲还在低头仔细看菜单,没注意到妻子的异常,继续说道:“那就来两个提拉米苏,再加一份水果沙拉。”
就在父亲低头看菜单的那一刻,我直接把跳蛋调到最高档。
强烈的震动瞬间击中苏清婉最敏感的G点,像无数只小手在子宫深处疯狂按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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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清婉的眼睛猛地瞪大,瞳孔收缩,嘴巴微微张开,却死死咬住下唇,不让自己叫出声。
她的骚逼在桌下疯狂收缩,跳蛋震得她淫水一股股往外喷,温热黏滑的液体顺着大腿内侧狂流,很快就浸湿了椅子坐垫,形成一小滩明显的水迹,甚至有几滴滴落到地板上,发出细微的“啪嗒”声。
巨乳剧烈颤抖,几乎要从吊带裙里跳出来,乳头硬得发紫,摩擦着布料带来阵阵电流般的快感。
苏清婉的全身皮肤瞬间泛起粉红色,汗水从额头、脖颈和乳沟里渗出,沿着雪白的乳肉往下淌。
她双腿在桌下死死绞紧,大腿肌肉不停抽搐,却还要强撑着正常坐姿。
天啊……跳蛋在骚逼里狂震……要被震坏了……老公就在旁边……我正在他面前……好刺激……我是儿子的性玩具……我是当着丈夫的面被儿子玩到喷水的骚货……淫水都流到椅子上了……要是被老公发现……可是……好爽……我要死了……儿子……我要被玩坏了……哦齁哦齁……啊啊啊啊!!
那一瞬间,高潮毫无预兆地猛烈袭来。
苏清婉像被电击一样剧烈抽搐,骚逼深处像喷泉一样的潮吹液体“咕噜咕噜”地涌出,把椅子和地板弄湿了一大片。
她死死盯着父亲低头看菜单的侧脸,眼神里混杂着快感、羞耻、恐惧和病态的兴奋,嘴巴微微张开发出只有自己能听到的破碎呜咽:
“……嗯……!!!儿子……哦齁哦齁……哦齁哦齁!!!”
在母亲的高潮逐渐褪去的时候,父亲终于抬起头,发现母亲有些不太对劲,关心地问:“清婉,你怎么了?脸色这么红,还出这么多汗?是不是不舒服?要不要我陪你去洗手间休息一下?”
苏清婉的声音已经沙哑得几乎变调,却还是强撑着,嘴角甚至挤出一丝微笑,身体还在桌下轻轻痉挛:“没……没事……就是……有点热……老公,你点好了吗……我……我很好……”
我把跳蛋调回最低档,装作关切地起身:“爸,我陪妈去一下洗手间吧,让她洗个脸舒服点。”
父亲点点头:“去吧,别太久。”
我扶着母亲走出餐厅,却没有去洗手间,而是直接带着她乘电梯下到地下停车场。
苏清婉双腿发软,几乎是靠在我身上才勉强走完这段路,一路上她低声喘息:“安阳……刚才……差点被你爸发现……我下面……现在都还在流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