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婉……对不起……我……我也是……”
他低声喃喃,眼神痛苦而迷乱。
屏幕里,儿子被黑人用刀逼着,把肉棒缓缓插进妻子的身体。
苏清婉哭喊着“儿子……不要……我是你妈妈……”,却在插入的那一刻发出压抑不住的颤音。
父亲的手开始缓缓上下套弄。
他恨自己。
他恨自己为什么会在这种时候硬起来。
他恨自己为什么无法停止观看。
“她是被逼的……她是被逼的……”父亲在心里一遍遍重复,像念咒一样试图说服自己,“她不是自愿的……她还是我的妻子……我不能……我不能这样想她……”
可视频里,苏清婉的声音渐渐变了调,从哭喊变成破碎的喘息,再到甜腻的浪叫:“儿子……太深了……妈妈……妈妈真的不行……啊……好胀……”
父亲的手不由自主地加快了速度。
他的呼吸越来越粗重,眼睛死死盯着屏幕里妻子被儿子猛干的样子,那对沉重的巨乳随着后入的撞击疯狂上下甩动。
“清婉……你怎么能……怎么能叫得这么浪……”父亲无法抑制心中的悲愤,却没有停下手上的动作,“我是你丈夫啊……我就在旁边看着……你却……却被儿子操成这样……”
视频进行到儿子内射的那一段。
苏清婉全身痉挛,哭喊着:“儿子……射进来了……妈妈被儿子内射了……好烫……呜呜……老公……对不起……”
父亲的身体猛地一颤,在妻子高潮叫出“儿子……用力……操妈妈……”的那一刻,颤抖着射了出来。
稀薄的精液喷在马桶盖上,沾满了他的手。
射完后,他靠在墙上,大口喘气,眼泪混着汗水滑落。
他把视频保存到了手机里一个隐藏文件夹里,然后删除了邮件记录。
父亲坐在厕所里,久久没有动弹。
他看着自己沾满精液的手,心里涌起强烈的自我厌恶和绝望。
“我……我到底变成了什么样……”
他不知道,自己已经迈出了无法回头的一步。
那一夜,父亲在厕所里坐了很久很久。
黑人“抢劫”事件后的几天,家里的气氛变得极其微妙。
父亲没有报警,也没有大吵大闹。
他只是变得沉默寡言,每天早出晚归,回家后就坐在客厅沙发上发呆,眼神经常不由自主地飘向我和母亲——有时是母亲走路时微微晃动的巨乳,有时是我从背后轻轻抱住母亲的动作。
他表面上还是那个沉默的丈夫和父亲,但眼神深处多了一丝复杂到无法言说的东西。
我知道其中的变化——因为那段视频,是我亲自发给他的。
这些天,我和母亲甚至能隐约听到,父亲经常半夜溜进厕所,锁上门后传来的细微动静——急促的呼吸、压抑的喘息,以及手机视频里母亲被操时的浪叫声被刻意调低后的模糊回响。
父亲开始逐渐改变了。于是乎,我和母亲开始在父亲面前做一些越来越亲密,越来越过分的动作。
早上厨房里,我从背后紧紧抱住母亲,下巴搁在她肩窝,双手环住她柔软的腰肢。
母亲穿着家居睡裙,那对沉重的巨乳被我手臂轻轻挤压,软绵绵地变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