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近这段时间,陈淑兰心里越来越不是滋味。
每天清晨,她总是第一个醒来。
天还没亮透,她就轻手轻脚地从床上爬起,赤裸着身体,在微凉的晨光中开始一天的忙碌——准备一家人的早餐、打扫房间、洗衣叠被。
她像这个家里最卑微的女仆一样,伺候着我们四个人的生活起居,任劳任怨,一声不吭。
可她的沉默里,藏着越积越深的自卑。
“为什么……我总是那个最不起眼的……”
她常常在洗碗的时候走神,盯着水龙头哗哗流淌的水发呆。
论身材,她那饱满的乳房在四个妻子中是最小的;论风骚,她既不如苏清婉那温柔中带着放荡的韵味,也比不过张雨欣那热情主动的骚劲,更别提陈晓薇改造后那彻底不知羞耻的淫荡模样了。
更何况——早年穷困生活留下的子宫病变,让她再也无法怀孕生子。
每当看到晓薇被我操得哭喊连连、乳穴里喷出乳汁的时候,她就站在一旁,手指绞着衣角,心里翻涌着说不清道不明的酸涩。
“我曾经是她的妈妈……现在却连她都比不过……我是不是……真的已经没用了?”
这个念头像一根刺,越扎越深。
终于有一天晚上,她趁着其他三个女人都睡下了,赤裸着身体,悄悄走到我脚边,跪了下来。
她的眼眶红红的,泪水在打转,声音带着深深的自卑与近乎哀求的渴望:
“老公……我知道自己在家里的分量……乳房最小,也没那么会叫,连孩子都生不了……晓薇现在比我还放得开……我怕你慢慢就不喜欢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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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抬起头,泪水终于滑落:
“求求你……把我送去改造吧……像晓薇和清婉姐那样……让我变得更下贱……更能取悦你……”
我摸着她的头,轻轻摇了摇头。
“不行。四个女人如果都变成一模一样的肉便器,那还有什么意思?”
陈淑兰愣住了,眼神里闪过一丝慌乱。
“淑兰,你有你自己的味道——端庄、温柔、带着一点传统母性的羞耻……我喜欢的就是你这副模样。”
我笑了笑,扶起她,看着她湿润的眼睛:
“不过……我倒是有个新主意,能让你彻底发挥出属于你的独特魅力。明天晚上,你就知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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几天后的傍晚,夕阳斜照在别墅后院。
我在空地上圈起了一个干净的猪圈,里面养了五头精心挑选的成年公猪——它们体型庞大,皮毛油亮,性欲极强,粗长的肉棒从腹下伸出,足有成年人的手臂那么粗,顶端不断滴落着黏稠的液体。
它们躁动不安地在栏里踱步,鼻孔里喷出粗重的热气。
傍晚时分,我带着四个妻子走向那片空地。
苏清婉、张雨欣、陈晓薇都穿着轻薄的吊带裙,跟在我身后,脸上带着兴奋的笑意。
而陈淑兰——她赤裸着身体,双手下意识地抱在胸前,脸色苍白,嘴唇微微发抖。
她的目光落在那几头公猪身上,又迅速移开,然后又忍不住看了回去。
恐惧,期待,羞耻——还有一种连她自己都不愿承认的隐秘兴奋。
几种情绪在她心里翻涌、交织,让她的呼吸越来越急促。
我停在猪圈栏杆外,转身看着她,声音温柔却不容拒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