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腿因为刚才的自慰还在发软,走过来时步伐有些不稳,银色高跟鞋在木地板上敲出错乱的节奏。
舞蹈的喘息还没完全平复,脸上潮红未退,但她眼睛里的渴望更深了。
她走到沙发边,低头亲了亲吻逸仙还在颤抖的肩膀。
“逸仙姐姐唱得真好。现在该镇海了。”
逸仙从指挥官腿上滑下来,瘫在沙发扶手上喘气。
镇海跨坐到指挥官腿上,面对面,用湿透的穴口隔着内裤磨蹭肉棒。
她的身体比逸仙轻,坐在指挥官腿上时几乎没有重量,但穴口贴上来时的热度比逸仙更高。
她双手勾住指挥官的脖子,嘴唇贴近他的耳朵,开始唱另一支曲子。
镇海的声音不同于逸仙。
她的声线清亮柔软,在外面说话时端庄温柔,但现在被情欲浸透之后,清亮还在,上面蒙了一层沙哑的、发烫的雾气。
像是上好的丝绸被揉皱再展开,光滑的表面起了细密的褶皱,反而更显得诱人。
她唱的调子是另一首古风小调,但歌词同样被她改掉了。
“清风拂柳柳丝长,镇海在房中想情郎。一想想得奶头发了硬哟,二想想得骚穴水汪汪。三想四想等不及了哟,脱了衣裳爬上了床——”
她边唱边扭腰,让小穴隔着布料磨蹭龟头。
淫水从穴口渗出来浸透了内裤的布料,在指挥官的小腹上蹭出湿痕。
她唱歌时眼睛半闭着,睫毛低垂,脸颊绯红,看起来像是喝醉了酒,但每个字都咬得清清楚楚,每个音节都拖得又黏又长。
“指挥官的肉棒粗又长哟,比镇海梦里摸到的还要壮。龟头红红像颗大李子哟,镇海想吃又怕太大了嘴巴装——”
她的声音在唱到“装”字时破了音,变成了一声压抑的喘息。
她把脸埋在指挥官肩头,呼吸急促地打在他脖子上,身体微微发抖,但很快又抬起头继续唱,声音沙哑而甜腻。
逸仙从沙发上爬起来,走到客厅中央。
她深吸一口气,身体开始随着音乐扭动。
逸仙的舞蹈和镇海完全不同。
镇海的舞蹈像水,流畅柔美,身体的每个关节都像是没有骨头一样弯曲扭转。
逸仙的舞蹈像火,狂野、猛烈、充满力量。
她的身体大幅度地扭动,乳房甩得啪啪作响,拍在自己的胸口和肋骨上发出闷响。
臀部晃荡出肉浪,臀肉相撞的声音混在音乐里。
她弯下腰时双手撑地,臀缝完全裂开,菊穴和小穴同时暴露出来。
她用手扒开臀瓣,把中指插进菊穴里,缓慢地抽送。
“啊……指挥官的肉棒……在逸仙的这里开苞那次……逸仙就再也回不去了……”她边用手指插自己的屁眼边喘息着说,声音配合着音乐节奏,“那天之后,逸仙的骚屁眼就只想让指挥官插……只想被指挥官的肉棒塞满……只想被指挥官的精液灌到从肠子里溢出来……”
她把手指从菊穴里抽出,上面沾着透明的肠液,拉出细丝。
她把手伸到嘴边,伸出舌头舔干净手指上的液体,然后翻身躺在地上,双腿举高,用手掰开臀瓣,将菊穴和小穴同时暴露出来。
过膝袜勒住的腿肉在双腿举起时挤出更深的勒痕,红色高跟鞋的细跟在空中互相碰撞,发出哒哒的脆响。
她开始在地上的姿势里继续跳舞。
双腿在空中扭动,臀部的肌肉一张一弛地收缩,菊穴和小穴轮流收缩又张开。
她用手掌拍打自己的臀肉,拍出红色的手印,每一下都落在音乐的节拍上。
“指挥官,逸仙的骚穴和骚屁眼都湿透了。您闻到了吗?逸仙从里到外都在发情。这一个月逸仙攒了太多,现在全都流出来了。”
镇海在指挥官腿上继续唱,歌词越往下越下流。
她的声音开始发抖,因为指挥官的龟头正在隔着布料顶她的阴蒂,每次鼓点重音的时候他就会往上挺一下腰,让她尖叫一声。
“镇海的骚子宫在发着情哟,想被精液从穴口灌到输卵管。灌得小腹鼓起来哟,灌得走路都能流出来。流出来镇海也不擦哟,就用手指推进去再含着手指想指挥官——”
逸仙在地上翻过身,趴跪着爬向沙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