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本捕头就是你的犯人,一条等着被你狠狠奸淫的贱母狗。你还在等什么?难道要本捕头求你来操我的骚逼吗?”
这番话语,如同惊雷,彻底劈开了王癞子脑中的混沌。
恐惧、疑惑瞬间被最原始的、野兽般的欲望所取代。
他那只独眼里爆发出贪婪而淫邪的光芒,死死地盯着眼前这具他连做梦都不敢亵渎的完美胴体。
一个高贵绝美的六扇门女捕头,主动在他这个丑陋的地痞面前褪去衣衫,撅起屁股,自称母狗求操?
王癞子喘着粗气,他那肮脏的裤裆里,一根丑陋的肉棒早已不受控制地肿胀、勃起,将裤子顶起一个高高的帐篷。
他颤抖着伸出手,那只粗糙、布满老茧和污垢的手,摸向了沈霜雪那挺翘浑圆的臀瓣。
嘶……
当那只脏手触碰到紧绷的裤料时,沈霜雪全身都像过电般地一颤。羞耻、屈辱、以及一股难以言喻的变态快感,瞬间席卷了她。
(啊……就是这样……用你这双摸过无数肮脏东西的贱手……来摸我……来玷污我……)
王癞子感受着手下那惊人的弹性和肉感,胆子也大了起来。他用力地在那丰腴的臀肉上揉捏着,隔着裤子都能感受到那份惊人的肥美。
“嘿嘿……真没想到……大名鼎鼎的沈捕头,原来是个这么骚的贱货……”王癞子的声音变得嘶哑而淫邪,“你这屁股,可真够肥的,操起来一定很爽!”
“废话……少说……”沈霜雪的声音带着一丝压抑的喘息,“把我的裤子……撕烂……然后用你那根又丑又臭的大鸡巴……狠狠地……操进我这还是处女的骚穴里……”
“处女?!”王癞子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随即转为更加疯狂的兴奋,“妈的!老子今天真是走了狗屎运了!能操到沈捕头你这样的绝色处女逼!老子一定把你操得哭爹喊娘,把你操成我王癞子的专属肉便器!”
他咆哮着,双手抓住沈霜雪的裤腰,用力一撕!
刺啦——
上好的布料应声而裂,露出了里面包裹着浑圆臀瓣的白色亵裤,以及那被勒出的深深沟壑。
亵裤的中央,早已被淫水濡湿了一大片,紧紧地贴在那神秘的幽谷之上。
王癞子贪婪地嗅着那股混杂着处女体香和淫靡骚味的芬芳,解开了自己的裤腰带。
一根狰狞、丑陋、呈现出紫黑色的巨屌“邦”地一声弹了出来。
那鸡巴又粗又长,上面青筋盘虬,龟头因为过度兴奋而涨成了深紫色,顶端的马眼还不断渗出浑浊的骚臭液体。
沈霜雪透过双腿间的缝隙看到了那根丑陋的凶器,双腿顿时软了。
(好丑……好脏的大鸡巴……但是……我好喜欢……快点……快点用它来捅穿我……用它来惩罚我这具淫贱的身体……)
王癞子扶着自己那根硬得发烫的丑屌,对准了沈霜雪那被亵裤包裹的穴口,隔着布料狠狠地顶了上去。
“骚货!隔着裤子都能流水!看老子今天怎么把你这骚逼操烂!”
他没有急着插入,而是用那粗大的龟头,隔着湿透的布料,在那条神秘的缝隙上来回研磨。
每一次摩擦,都让沈霜雪的身体剧烈地颤抖,一股股淫水控制不住地涌出,将亵裤浸得更加湿透。
“啊……嗯……好舒服……你的鸡巴好大……顶得我的骚穴好痒……”沈霜雪的理智已经开始崩塌,冰冷的伪装被彻底撕碎,只剩下最原始的淫荡本能。
她扭动着肥美的腰肢,主动用自己的穴口去迎合那根丑陋的巨屌。
“这就舒服了?等会儿老子的屌插进去,保你爽得上天!”
王癞子淫笑一声,一把扯下那片最后的遮羞布,一具完美无瑕的女性下体彻底暴露在空气中。
那里的风景美得惊心动魄,茂密的黑色森林中央,是一道粉嫩紧致的缝隙,两片肥厚的阴唇因为情动而微微张开,露出里面娇嫩的媚肉。
最顶端,一颗小巧的阴蒂已经充血挺立,晶莹剔透。
而缝隙的最深处,那层象征着纯洁的处女膜,正紧紧地守护着最后的禁区。
他用手指粗暴地掰开那两片肥美的阴唇,将自己那根狰狞的龟头,抵在了那紧闭的、从未有男性触碰过的穴口上。
“沈捕头……你这小逼,可真够紧的……老子要进来了!”
话音未落,他腰部猛地一挺!
“啊——!”
一阵撕心裂肺的剧痛传来,沈霜雪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叫。
那根粗大的、丑陋的巨屌,带着无匹的力道,狠狠地捅破了那层坚韧的处女膜,强行挤进了她那窄小湿热的甬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