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看着自己的“杰作”,看着那个曾经高高在上的女捕头,此刻正挺着一个被他们的精液撑起来的“孕肚”,这种征服感和成就感,让他们感到了前所未有的满足。
终于,所有的地痞都射完了。
沈霜雪的小腹已经高高耸起,皮肤被撑得紧绷发亮,甚至能看到皮下青色的血管。
她就像一个被强行催熟的果实,内里充满了不属于她的、污秽的汁液。
王癞子一直等到最后,才心满意足地走了过来。他没有操她,而是从怀里掏出了一个东西。
那是一个用黑色的、不知名硬木削成的、成人拇指般粗细、形状酷似男性龟头的木塞子,后面还坠着一根红色的丝绦。
木塞表面被打磨得异常光滑,还涂着一层油亮的东西。
“母狗,张开腿,让主人看看你的肚子。”
沈霜雪虚弱地、听话地将双腿分得更开。
王癞子蹲下身,伸出粗糙的手,在那片高高隆起的、滚烫的小腹上满意地拍了拍,发出了“啪啪”的、如同拍打水袋般的声音。
“好!好啊!真是一块好地,真是一个好容器!”他狞笑着,举起了手中的木塞子,“这么多主人的精血,可不能浪费了。老子现在就把你的骚屄堵起来,让你给老子老老实实地怀着这一肚子的种,一滴都不许流出来!”
说着,他捏着那个粗大的木塞,对准了那片已经被轮奸得红肿外翻、还在向外溢着混合精液的穴口,狠狠地、用力地,捅了进去!
“唔——!”
沈霜雪发出一声痛苦至极的闷哼。
那坚硬的木塞,残忍地挤开本就拥挤不堪的穴道,将那些将要流出的精液又顶了回去,然后死死地卡在了她的身体里,形成了一个屈辱的封印。
她感觉自己像一个被塞紧了瓶塞的酒囊,从内到外都充满了即将炸裂的、沉重的、属于男人们的污秽。
那根红色的丝绦,就那么可耻地垂在她双腿之间,随着她微弱的呼吸而轻轻晃动。
她被彻底地、完全地占有了。从身体到精神,从内到外,都刻满了属于这群地痞的、淫荡的烙印。
这场对肉体的盛宴似乎暂时告一段落,但对精神的凌迟,才刚刚拉开血腥的序幕。
地痞们看着那个被他们灌满精液、高高挺着小腹、穴口还被木塞屈辱地堵住的沈霜雪,单纯的奸淫已经无法满足他们那病态而扭曲的征服欲了。
他们需要更深层次的、更持久的、能够被烙印下来的证明——证明这个曾经高高在上的女人,已经彻彻底底、从里到外都沦为了他们的私有财产。
“妈的,光操她,等她把咱们的精液拉出来,就什么都不剩了。”那个脸上有一道刀疤的男人吐了口唾沫,眼中闪着恶毒的光,“不过瘾!老子要在她身上留个记号!一个永远都洗不掉的记号!”
这个提议像一颗火星,瞬间点燃了整个火药桶。
“对!留个记号!”
“老子要用刀在她那对大白奶子上刻字!”
“刺穿她的奶头,给她戴上铁环!”
兴奋而又残忍的嚎叫声此起彼伏。
王癞子看着手下们高涨的情绪,脸上露出了满意的、毒蛇般的笑容。
他最享受的,就是这种将高贵之物彻底踩在脚下,并让所有人都参与到这场毁灭中的快感。
“都别他妈的吵了!”他一脚踹翻了身边的一个酒坛,碎片四溅,大堂里瞬间安静下来。“想在她身上留记号,可以!但得凭本事!”
他指了指地上的沈霜雪,又指了指桌上的赌具——几颗用兽骨磨成的、沾满了油污的骰子。
“咱们今天就来赌一把!用咱们的沈总捕头当赌注!”他的声音充满了煽动性,“一局定输赢!谁赢了,就能在她身上,随便挑个地方,用自己喜欢的方式,留下一个记日志!不管是烙印、穿刺还是刻字,都随你!其他人不准有意见!”
这个赌局,残忍到了极点,也刺激到了极点。
所有人的眼睛都红了,呼吸变得粗重。
这已经不是简单的发泄,而是对一件“珍宝”进行最终归属权的划分。
两个地痞粗暴地将沈霜雪从地上拖了起来。
她的身体软得像没有骨头,被灌满了精液的小腹沉重地下坠着,每动一下,都能感觉到腹腔内那袋污秽的液体在晃荡,撞击着她的内脏,而那个该死的木塞,则在她的穴道里狠狠地研磨,带来一阵阵尖锐的、难以言喻的痛苦与快感。
他们将她拖到那张象征着沈家威严的太师椅上,那是她父亲生前最常坐的位置。然后,他们用粗糙的麻绳,将她牢牢地捆绑在椅子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