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癞子……)她的内心,却在呼唤着另一个名字。
(等着我……等我审完了这个废物……就回去……让你好好地……干我……)
只有在那个丑陋男人的身下,她才能变回那只……最淫贱、最快乐的母狗。
六扇门的天牢阴暗潮湿,空气中弥漫着血腥与霉变的混合气味。
沈霜雪亲手将四肢尽废的无相锁在最深处的水牢十字架上,冰冷的铁链穿过他的琵琶骨,彻底断绝了他运功逃跑的可能。
她看着那张曾经英俊邪魅的脸,如今因痛苦和屈辱而扭曲,心中没有丝毫波澜,只有一阵生理性的厌恶。
她将案情的初步卷宗交给了副手林越,只简单交代了句“妖僧武功诡异,严加看管,待我明日亲自提审”,便在众人敬畏的目光中,脱下了那身象征着权力和秩序的黑底金纹总捕头官服,换上了一身素雅的青色长裙,离开了六扇门。
夕阳的余晖将她的影子拉得很长,她那张清冷绝美的脸上,看不出任何情绪。
白日里,她是京城罪犯闻风丧胆的铁血总捕头;而当夜幕降临,她将变回另一副模样。
推开自家宅院那扇厚重的朱漆大门时,沈霜雪的脚步顿住了。
往日里雅致清幽、摆放着名贵兰草和古朴字画的大堂,此刻已面目全非。
堂内光线昏暗,只点着几支散发着呛人黑烟的牛油火把,将墙壁映照得鬼影幢幢。
正中央,摆着一个狰狞的“老虎凳”,旁边是一个沉重的木制刑架,上面挂着几条浸过水的、粗糙的牛皮鞭。
墙角还堆放着烙铁、铁链等一应俱全的刑具,整个大堂,被硬生生改造成了一间阴森恐怖的审讯室。
而在大堂正上方,那张属于家主的太师椅上,一个男人正大马金刀地坐着。
他穿着一身不合身的、满是油污的绸缎衣裳,裸露的胸膛上纹着狰狞的恶狼。
他的脸,正是那张让沈霜雪光是想起、骚穴就会流水不止的、布满烂疮的脸——王癞子。
王癞子正用一根剔下来的肋骨剔着牙,那双浑浊的三角眼,懒洋洋地瞥了门口的沈霜雪一眼。
他的身边,还站着七八个膀大腰圆的地痞无赖,他们都是王癞子手下的混混,一个个歪戴着帽子,斜挎着腰刀,身上散发着汗臭和劣质酒气的混合味道,正嬉皮笑脸地看着进门的沈霜雪,眼神中充满了不加掩饰的、淫邪的欲望。
(啊……开始了……我最喜欢的……节目……)
沈霜雪的内心,瞬间被一股狂热的浪潮淹没。
她清冷的表情没有丝毫变化,但她知道,自己的裤裆,已经在这熟悉的场景刺激下,彻底湿透了。
那淫荡的骚水,正顺着她光洁的大腿内侧,缓缓向下流淌。
“犯妇沈霜雪,”王癞子吐掉嘴里的骨头渣子,用一种粗哑难听的嗓音,慢悠悠地开了口,“今日擅离职守,深夜归来,可知罪啊?”
他的一个手下,一个满脸横肉的胖子,立刻心领神会地提着一把明晃晃的腰刀,走到沈霜雪面前,用刀背拍了拍她娇嫩的脸颊,狞笑道:“头儿问你话呢!你这臭娘们,哑巴了?!”
冰冷的刀锋贴在脸上,但沈霜雪感受到的,却是一股让她灵魂都战栗的快感。
她没有说话,只是默默地褪去了脚上的绣花鞋,露出一双白皙玲珑的玉足。
然后,她就这么赤着脚,一步步走上冰冷的地砖,在所有地痞淫邪的注视下,走到大堂中央,在那老虎凳前,缓缓地跪了下来。
她的动作,优雅而标准,仿佛演练了千百遍。
“罪妇……沈霜雪,请老爷……降罪。”她的声音依旧清冷,却带着一丝微不可查的、连她自己都未曾察觉的颤抖。
王癞子满意地咧开嘴,露出一口黄黑的烂牙。
他朝手下们努了努嘴:“还愣着干什么?给老子搜!看看这贱货身上,有没有藏着什么违禁的物件!”
“得令!”
两个地痞立刻如狼似虎地扑了上来。他们粗暴地撕扯着沈霜雪身上那件素雅的长裙。
嘶啦——!
上好的丝绸,在他们肮脏粗糙的大手下,如同纸片般被撕碎。
大片大片雪白细腻的肌肤,暴露在摇曳的火光之下。
她的肚兜,她的亵裤,很快也都被扯烂,变成一条条碎布,散落在地。
转眼间,这位白天还威风八面的女总捕头,就变得一丝不挂,赤条条地跪在了这群地痞流氓的面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