剧痛让她几乎窒息,脑子里嗡嗡作响,眼前金星乱冒。
然而,就在这疼痛的巅峰,那股熟悉的、更加变态的快感,如同火山喷发般,从她那被刺穿的乳头深处,猛地爆发出来!
乳头被钢针穿透的摩擦感,那股撕裂的疼痛,仿佛化作了无数只小手,在她最敏感的乳肉里疯狂地挠抓、爱抚!
“唔……啊……!”
她发出一声痛苦又销魂的低吟,身体弓起,双腿不受控制地夹紧,下体喷涌出更多的淫水。
她能感觉到,自己子宫深处,那些被捕快们射入的精液,都在这剧烈的刺激下,发生了翻腾!
钢针被拔出,铁环被穿过。
冰冷的金属环,在娇嫩的乳头里来回摩擦、旋转,每动一下,都带来一阵让她灵魂颤抖的麻痒和剧痛。
当铁环彻底合拢的那一刻,沈霜雪的身体猛地绷紧,全身的肌肉都在颤抖,她的乳头仿佛都肿大了几圈,被那冰冷的铁环紧紧箍着。
两枚冰冷的乳环,一左一右,对称地穿在她那两颗被烙印的乳头上。
它们彼此轻微地碰撞着,发出细微的、清脆的“叮当”声,仿佛在演奏一曲淫靡的乐章。
(完整了……我终于完整了……)
沈霜雪的内心深处,充满了被圆满的狂喜。
她的身体,已经因为剧痛和快感的双重折磨而彻底软化,她勉强支撑着,才没有倒下。
她的双眼迷离,嘴唇因为过度咬合而发白,但那张清冷的脸上,却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病态的潮红。
“现在,你这副身子,才算是真正配得上‘淫贱’二字!”王癞子满意地拍了拍手,眼中闪烁着征服者的狂热,“既然老子帮你改造好了,你也该好好‘伺候’伺候你这些主人了,嗯?”
他随手从一个地痞怀里掏出一个酒囊,倒了一碗酒,递到沈霜雪面前。
沈霜雪没有丝毫犹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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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恭顺地接过酒碗,仰头,将那辛辣的烈酒一饮而尽。
然后,她将空碗递还给王癞子,清冷的脸上,却带着一丝主动的、近乎淫荡的笑意。
她缓缓地、优雅地跪下,像一个最合格的侍女。
“是,主人。”她的声音依旧清冷,但那声音里,却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顺从的沙哑,“奴婢,沈霜雪,将竭尽所能,伺候各位主人……直到你们满意为止。”
她首先爬到王癞子的脚边,用自己那被鞭打得血迹斑斑的身体,主动地、亲昵地蹭着他的粗腿。
她抬起头,那双清冷的凤眸中,此刻却充满了令人心悸的、赤裸裸的欲望。
她主动伸出舌头,舔舐着王癞子那双沾染着泥土和酒渍的脚。她的动作虔诚而又卑微,仿佛在舔舐着这世上最神圣的圣物。
(好脏……好臭……)
她感受着他脚底粗糙的皮肤,闻着那股汗臭和酒气混合的恶心味道,但内心深处,却激荡着一股难以言喻的、变态的满足感。
(我就是一条贱狗……只配舔主人的脚……)
舔完王癞子的脚,她又清冷而又主动地,爬向了身边的地痞们。
她用自己那被抽裂的身体,去摩擦他们的裤裆;用自己那双刚刚被穿环的乳房,去蹭他们的手臂;用她那张能说出最清冷官话的嘴,去含住他们那早已勃起、丑陋不堪的肉屌。
她那张曾经只能说出律令、判词的嘴,此刻却吞吐着男人的污秽。
她的喉咙,吞咽着一波又一波的浓精。
她的身体,被一个个粗鄙的男人肆意玩弄。
然而,她的表情,始终是那份惊人的清冷。仿佛此刻被无数男人轮流奸淫的,不是她本人,而是一个与她无关的、下贱的肉体。
她越是清冷,地痞们就越是兴奋。他们被她这种极致的反差刺激得兽性大发,吼叫着,咒骂着,将各种污言秽语,如雨点般砸向她。
“操你妈的贱货!还装什么清高!你就是个天生的骚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