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呜……呜……???子宫……战斗……子宫……被太刀……插……灌满……???”
女人的嘴唇无声地复制着这些破碎的词语。
每吐出一个字,她那桃花色眼眸之中的紫螺旋便亮一分,亮到最后已经看不出眼睛原本的颜色了——只剩两口旋转着紫色冷光的幽暗螺旋,在失神的面孔上机械地转动着。
然后蝮将她的身体翻了过来。
◇
从背后。这次是从背后。他最喜欢的角度。
女人趴在黑色皮毛上,脸侧贴榻,粉色的侧马尾被蝮攥在左手中向后拽着,迫使她的脖颈向后扬起一道弧度。
她的腰肢因为被拽着头发而无法塌下去,但那双高跟木屐却让她跪在榻上的姿势自然而然地抬高了臀部——那对已经被撞得通红发烫的肥厚巨臀在跪姿下高高翘起,两瓣臀肉因为膝盖分开支撑着身体而向两侧微微张开,臀缝最深处那朵已经被肏肿的粉雪肉穴再次毫无遮掩地暴露了出来。
穴口糊满了之前被反复抽插搅成泡沫状的浊白精浆与透明淫液的混合物,在暗紫灯光下闪烁着黏腻的油光。
“这个屁股,这个角度,就是这个——本大爷在战场上看到的就是这个——!!”蝮双手捧住那两瓣肥厚臀肉,十指张开用力一抓——手指隔着那层包裹在臀肉上的其实只是他射在穴口的精液在体温作用下凝结成的一层薄薄的浊膜,在紫光下反光看起来像布料罢了)——不,这些都不重要。重要的是这对手感完美到不真实的肥臀此刻就在他掌心里,任由他揉捏挤压掰开合拢。
他将两瓣臀肉用力向外掰开。
臀缝深处那朵已经被肏到有些合不拢的粉雪肉穴在他眼前张开了一个幽暗的、还在微微蠕动着向外挤出残精的粉色肉口。
肉道深处隐隐约约能看到子宫口那道被撞开的小缝——里面灌满了浊白的精液,因为臀肉被掰开的动作,精液液面微微晃动了一下,从子宫口缝隙中又溢出了一小股。
“——开戦!”
他从背后再次将整根肉棒一口气楔入了那朵已经被肏得柔软到几乎不再有任何抵抗的粉雪肉穴之中——
“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
蝮拽着那条粉色马尾,像是在战场上拽着一匹烈马的缰绳一般,将自己的腰胯如同打桩机一样疯狂撞向女人那对肥厚巨臀。
每一下撞击都爆发出一声清脆响亮的肉体拍击声,啪唧啪唧啪唧——几十下撞过去之后那对原本白嫩的臀瓣已经被他的胯骨撞得通红一片,臀肉上甚至能隐约看到被胯骨轮廓反复撞击之后留下的淡淡红印。
而女人的声音——从一开始被撞时还能勉强发出几声沙哑的呜咽,到后来已经完全变成了单纯的气音,每被撞一下喉咙里就发出一声短促的“哦、哦、哦???”,合着撞击的节拍形成了一种极其淫靡的韵律。
她的脸在榻上被撞得来回蹭动,嘴角流出的口水已经在黑色皮毛上涂了一大片湿痕。
桃花色眼眸完全翻了过去只剩眼白,眼白上那两道紫螺旋却依然在亮着——亮得比任何时候都刺眼。
“——正面来——背面来——现在从侧面——!!”
蝮将她翻成侧躺。
将她一条腿高高抬起架在自己肩上,高跟木屐的屐齿差点戳到他耳朵。
这个角度能让肉棒从侧面以一个全新的倾斜角度肏入那口已经被干透了的粉雪肉穴——龟头顶入的方向不再是正对着子宫口,而是斜斜地从侧方碾过肉壁上某一块他刚才没有碰过的嫩肉区域。
那块肉比别处更加粗糙一点,表面布满了细密的肉褶,龟头一碾上去——
“——嗯噫噫噫噫噫噫噫噫?????——?!!!”
女人的身体像是被高压电击中了一样剧烈弹跳了起来。
那两条腿疯狂地乱蹬乱踹,高跟木屐都被蹬飞了一只,另一只还勉强挂在脚尖上随着痉挛抽动一颤一颤地晃着。
她那张已经失神多时的脸上忽然浮现出了一抹只有在触碰到了某个从未被碰过的敏感点时才会浮现出的新鲜潮红——那红色从耳根一路烧到脸颊再烧到脖颈,将她那张平时白嫩可爱的脸蛋染成了一片情动的绯红。
“——找到了,找到了找到了,这里对吧,这里最舒服对吧!”蝮将龟头死死抵住那个敏感点反复碾磨,右眼中的紫螺旋转速突破了他自己的极限——然后一团暗紫色的光从他右眼之中猛然射出,直接打进了女人那双已经全是螺旋的桃花色眼眸深处。
那个瞬间——蝮之眼真正的力量,第一次以百分之百的完整姿态灌入了被催眠者的意识核心。
常识改変的最终阶段,不是“替换某几条常识”。
而是在被催眠者所有常识都被替换完毕之后,用这一击将她脑中那个还在微弱地挣扎着的“自我”彻底融解,让她从今往后——无时无刻不处于催眠状态之中。
催眠不再是“被施加的东西”,而是变成了她“自己的一部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