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这般过了许久,他的身躯也开始慢慢石化。忽的,身周白光闪过,一个女孩出现在他的身边。
那女孩先是疑惑地看着他,紧跟着又在他的身边轻轻推他,低声问道:“你怎么了?”
她自然便是明月殊。她离开了海上的那座宝山,不知怎的,心中似是若有所失。
这一刻的她,心中慧明,莫名地竟担心起他来。念头既起,踏水而行,竟真的来到他的身边。
明月殊轻身跪坐在他的身边,见他不闻不动,古井无波,仿佛要变成了“梦幻泡影”,不由得开始惊慌起来。
明月殊推着他,不断地叫唤他。他睁开眼睛,往她看了过来,这一眼无喜无忧,仿佛只是在看着一个红粉骷髅,复又将眼闭上。
月儿被他这一眼看得心头发慌。她知晓,若是放着他不管,他怕是就在这里一直坐下去,永远都无法起来。
她开始在他耳边轻轻诉说,诉说着曾经出现在他身边的那些人,从月皎到小雁、从若馨、小鹊到月牙儿,她想要将他唤回,却是怎么也无法做到。
眼看着他即将就这般化作石头,其存在也如同消失一般。
她计上心头,悄悄咬了咬嘴唇,瞅了他一眼,伸出手来,解开他的裤袋,掏出青年的肉棒,然后伏在他的身边,含羞埋首,将青年的肉棒都含到自己的口中。
青年动了一动,低头看去。他心中虽有四大皆空,这一刻,人还是不免因她的动作而有了反应。
月儿抬起头来,见自己似是将他唤回了一些,于是便继续吮吸舔弄口中的肉棒。
仿佛被冰冻的种子焕发出生机,青年逐渐活了过来,他轻轻的唤了一声“月儿”,抱住少女的脑袋,主动开始在少女的小嘴里抽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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却原来,师皓与明月殊、云彩遥同时进入大雷音寺,大雷音寺代表的乃是“佛门”,然则佛门并非只有一条路,而是有诸多法门。
不同的法门,在大雷音寺中各有路径,其中有诸行无常、诸漏皆苦、诸法无我、涅槃寂静等等,各不相同。
明月殊与云彩遥并不知道有“佛法”这个概念,只是按着自身性子,—个越过苦海,到了“普陀山”,一个通过了诸漏皆苦之路,到了“净琉璃世界”。
因不知佛法,又本性向善,想要救渡世人,因此她们也没有受到太多的考验,轻而易举地便各有收获。
师皓却是不同,他是道魔双修,体内有魔源,因此从一开始就触动了佛门法阵。
而他本身是一个穿越者,知道有“佛门”、“佛法”这种东西,因此刻意地以佛制魔,反又着了相。
他在这条佛门之路上,为了能够过关主动迎合佛法,因此在那条多恼河上,抛弃了“欲身”,在诸天女间,放弃了“乐欲”,到了这青灯之下,古佛之前,更是进入了四大皆空之境。
若是月儿没有到来,他将就在这里坐化涅槃,与佛相合,达到至高无上的真佛之境。
这般一来,以前的恩爱情仇,皆成虚妄,诸多美女,皆是空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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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月皎、小雁、若馨、小鹊、卓慕兰、月牙儿等等,从此以后也都成了过眼云烟,他全然不会放在心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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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将舍身成佛,从此不近女色,只愿在三界广开佛门,宣扬佛法。
如此一来,三界中佛法大昌,佛门将与道、魔并立,为世人再开方便之门,普度众生,这未尝不是一件美事?
可惜月儿到来,竟是牺牲色相,前来诱他。
有道是“色即是空、空即是色”,月儿这般做法,竟勾起了他本已抛下的空心,令他的欲身、乐欲尽皆回归。
其实只要她来迟一步,他将如同菩提树下坐化的释迦弥尼,成为天庭崩溃后三界中的首位“觉者”,而她自己也不用在接下来的下半生里受他各种欺负,还要替他养儿育女,诸多劳累。
由此可知,所谓一念之差,当真害人,人世就此少了一位觉者,而她这一生竟也因为这一时失误,许多夜晚饱受各种欺凌,还要摆尽诸多姿势,含羞受辱。
而如月皎、小雁、月牙儿等诸多好姑娘原本也能得个清静,却因为这一转折,日后也不免受尽云摧雨折。
可见她这一念之差,当真是误人误己。
师皓欲身、乐欲回归,眼见月儿为他做这种事,其心大动,自也不免继续下去。
只见月儿星眸紧闭,睫毛轻轻颤动,脸上刚刚因舔弄师皓的肉棒而腾起的一缕红晕转还未褪尽。
“月儿,给我吧。”师皓目光触及双腿间的娇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