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你怎么进来了!”拓真慌忙往浴缸里缩,脸涨得通红,“快出去,都高中生了还这样……”
唯却像没听见抗议,大大方方走到浴缸边蹲了下来。她托着腮,近距离盯着拓真的眼睛,长睫毛忽闪忽闪,在雾气中显得格外惹眼。
“有什么关系嘛。”她声音带着怀念,“小时候我们不是经常一起洗澡吗?自从我搬走后,就再也没有这样过了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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距离太过暧昧,拓真甚至能闻到她身上淡淡的体香。他狼狈地移开视线,声音干巴巴的:
“你也说了那是小时候……唯,你现在已经长大了,是个大姑娘了,得有点自觉啊。”
“长大了?”
唯轻声重复了一遍,嘴角勾起意味深长的笑意,视线在浴缸水面游移,语气幽幽的,“哥哥是觉得,我已经长大到……可以像诗织姐姐那样被对待的程度了吗?”
拓真无处安放的目光慌乱地向下瞥去,想避开她咄咄逼人的注视。紧接着,他的呼吸彻底凝滞。
唯保持着毫无防备的蹲姿,浴巾在双腿间没有任何遮挡,一抹粉嫩湿润的裂缝就这样毫无保留地撞进他的视野。
“你……你疯了吗!”拓真猛地往后一靠,后脑勺撞上瓷砖发出沉闷的声响。
听到她提起诗织,他再也顾不上什么兄长的体面,语气惊恐又严厉:“唯!快把衣服穿好出去!这种事绝对不可以!爸妈随时会回来,万一被看到后果不堪设想!而且,我们是兄妹,这种行为是乱伦,绝对不允许!”
面对他激烈的反应,唯却没有半点羞耻或退缩。相反,她原本怀旧的表情瞬间收起,露出计划得逞的狡黠笑容,像一只成功捉到老鼠的小猫。
她轻轻拍手,眼神变得玩味十足,慢条斯理地反问:
“哎呀,哥哥你反应这么大做什么?我也没说要怎样呀。不过……”
唯站起身,居高临下俯视着浴缸里狼狈的拓真,语气异常笃定:
“哥哥刚才说‘兄妹之间不可以这种事’,那是不是意味着……哥哥已经默认了和诗织姐姐之间,正在做着这种‘不可以’的事情呢?否则,为什么会立刻联想到那方面去呢?”
拓真大脑嗡的一声一片空白。
他这才意识到,从唯进门开始,每一个动作、每一句话都是精心设下的套。
而他刚才义正辞严的“拒绝”,恰恰成了最有力的不打自招。
唯转身走向门口,停下脚步,但没有回头。那层薄薄浴巾随着动作在修长腿边晃动,像一道挥之不去的诱惑残影。
“哥哥,别那么紧张嘛。”她的声音带着与刚刚不同的冷静从容,“其实……我一直都知道的。关于我被收养的身世,关于我和这个家、和你……其实并没有血缘关系这件事。”
浴室门轻轻合上,空气陷入死寂,只留下拓真呆若木鸡地坐在浴缸里。
当晚,拓真躺在床上,双眼无神地盯着天花板。
隔壁房间偶尔传来细微动静让他重新意识到,那间长久空置的房间如今住进了一个掌握着他命门的“无血缘关系的妹妹”。
这几天的压抑、傍晚的激战,再加上刚才惊心动魄的对峙,让他身心俱疲。
原本还想好好思考对策,可排山倒海的疲惫最终战胜了一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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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在反复纠结与不安中,呼吸渐渐沉重,带着满脑子乱麻沉沉睡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