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诶?”拓真脑子一时没转过弯,“官宣?之前不是说怕影响不好……”
“以前是我想得太简单,以为藏起来就能保护这段感情。”
诗织语气冷静,“但唯的事让我明白,越是遮遮掩掩越容易被人拿捏。既然如此,不如直接走到阳光下。”
“啪、啪、啪。”
旁边的唯突然拍起手来,笑得眼睛弯成月牙:
“太棒了!恭喜哥哥和诗织姐姐!我就说嘛,姐姐这么优秀,和哥哥站在一起才是最般配的。公开后,大家都会羡慕死你们的。”
她的语气里真的听不出半点嫉妒,满满的全是开心。
诗织依旧平静,甚至带着近乎神圣的理智。她盯着拓真继续说,语气平缓得像在讨论明天的午餐:
“拓真,我们在一起这么久,我最清楚你的身体。精力出奇旺盛,每次我们……的时候都那么强势。我很爱你,也很享受被你占有的感觉,但我的体力确实有限,每次都被你弄到双腿发软,有时连站起来回教室都困难。”
“诗……诗织?”拓真羞愧得满脸通红,这种私密事被当着妹妹的面摊开,让他恨不得找地缝钻进去。
诗织没有停下,她转头看了一眼托着腮笑盈盈的唯,继续道:
“而且,现实也不允许我们随时随地在一起,我也没办法每天满足你的需求。所以……”
她停顿片刻,伸手主动覆在唯白皙的手背上,语气坚定但说出的内容却诡异无比:
“经过刚才商量,我认可唯在家里作为‘补充’,帮我一起解决你的生理需求。只要不被叔叔阿姨发现,我允许你和她在家里做爱。”
“哈???”
拓真彻底傻掉了,像看疯子一样看着眼前两个女孩。这种荒谬的肉体共享协议,竟从一向端庄自持的诗织口中说出,完全超出他的认知范畴。
唯在一旁发出银铃般的笑声,反握住诗织的手,挑衅地冲拓真眨眼:
“呐,哥哥,听到了吗?诗织姐姐很大度呢。从今以后,在学校她是你的正牌女友,回家后我就是你的泄欲工具和小情人。这种左拥右抱的生活,难道不是哥哥梦寐以求的吗?”
拓真脑子里一片混乱:“你们到底在说什么胡话啊!这简直太荒谬了……诗织,你脑子出问题了吗?这可是我妹妹啊!”
他看着两个女孩,感觉自己像是掉进了一个光怪陆离的梦境。本以为诗织会大发雷霆、逼他选择,结果却是这种扭曲的“和谐”?
诗织定定看着他,反问:“不然呢?拓真,你告诉我,还有更好的办法吗?”
拓真张了张嘴,那些义正辞严的反驳在对上她疲惫却温柔的眼神时彻底哑火。
他看出她的牺牲,看出她在面对唯这个“怪物”时的步步退让,那份爱的重量压得他几乎喘不过气。
“好啦好啦,不要这么严肃嘛!”
唯笑嘻嘻地站起来,动作轻快像枝头麻雀。她拍拍裙摆:“三个当事人在这儿干坐着讨论也太无聊了。我去泡几杯茶来。”
说完,她蹦跳着下楼,似乎是觉得后面靠诗织姐姐说服哥哥就可以了,所以把接下来的时间留给两人。
房间陷入短暂的沉默。诗织向前挪了挪坐垫,伸手轻轻覆在拓真的手背上。她专注注视着他,眼神褪去刚才的理智,只剩近乎孤注一掷的情意。
“拓真,唯把一切都告诉我了,包括整件事情的经过和她的想法。我也看到她眼神里的疯狂……那是真的爱,虽然扭曲,但确实是爱。”
她像是看穿一切,语气透着无奈妥协:“如果不答应她,她会怎么做?告诉叔叔阿姨,告诉全校?我们的生活都会崩塌的。更重要的是……我也看得出来,她对你的渴望并不比我少。所以我选择了这种方式。”
她抬起头,眼神坚定:“其实我也有自己的打算。我相信我们之间的爱,是超越肉欲、超越那些禁忌的。她只是高中三年才回来住,而我们还有一年多就毕业了。只要上了大学去往其他城市,这一切就结束了。难道说,你会在这短短一年里背叛我们的爱情吗?”
www。
三人达成了共识。
可紧接着,唯提出一个更加离谱的要求——她要近距离亲眼看一次他们做爱的全过程。
在令人窒息的沉默后,为了维持这脆弱平衡,两人竟鬼使神差地同意了。
毕竟,诗织和拓真也确实渴望彼此。
就在唯那张铺着淡粉色床单的小床上,诗织褪去衣物,跨坐在拓真身上。
乌黑长发垂落在拓真胸膛,随着腰肢扭动微微晃荡。
为了证明对拓真的爱,也或许是为了在唯面前宣示“正宫”主权,诗织表现得比以往任何时候都要放浪。
她闭着眼,发出阵阵娇媚的喘息,那是只在拓真面前才会展露的另一面。
唯则像观察稀世珍宝的鉴赏家,趴在拓真双腿间,凑近诗织正上下晃动的屁股,毫不避讳地观察那处剧烈摩擦的结合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