唯看着视频中哥哥充满力量的动作,脑海不断重演当时被贯穿的真实感。
她的身体猛地绷紧,脚趾蜷缩,在这场对着视频的自我慰藉中,独自迎来带着哥哥气息的虚幻高潮。
这个周六和往常有些不一样。午后,浅仓家客厅一片祥和。
诗织父母这周末临时出差两天,特意拜托浅仓家照顾女儿。
对拓真父母而言,这是让准儿媳提前感受家庭氛围的好机会,他们热情地张罗着。
当然,还是决定让诗织和唯睡一个房间。
“诗织,你就把这里当自己家,跟唯挤一挤,女孩子正好聊聊私房话。”浅仓妈妈笑眯眯递上一盘切好的水果。
“谢谢阿姨,给你们添麻烦了。”诗织坐在沙发上,双手交叠放在膝盖上,膝间并得紧紧的,显得端庄文静。
然而,在长辈看不见的死角,三人的气场正悄然发生着剧烈的摩擦。
拓真坐在单人沙发里,手里拿着本参考书,却半晌没翻一页。
他能感觉到诗织偶尔投来的视线,伴随着一种压抑整周、带着饥渴的侵略感。
他盯着诗织那件针织衫的宽松领口,随着她俯身拿水果的动作,里面的风光在拓真眼底一闪而过。
坐在诗织身边的唯,自然而然挽着她的手臂,亲昵得像一对姐妹。
“太好了,诗织姐姐,今晚我们要聊到天亮哦。”唯笑得灿烂,一边说一边用指尖在诗织手心里轻轻划动,虽然这不是什么提前约定好的暗号,诗织依然明白它的意义。
唯的眼神不时在拓真鼓起的裤裆和诗织潮红的耳根间游移,那种“猎物全部入笼”的兴奋让她几乎克制不住嘴角的笑意。
客厅谈话还在继续,浅仓夫妇兴致勃勃聊着两个孩子毕业后的打算,完全没察觉沙发另一端的暗涌。
唯侧过头,柔顺短发垂落在诗织肩头。
她凑近诗织耳廓,用只有两人能听见的悄悄话说了句什么。
诗织原本潮红的脸瞬间涨得更加通红,连脖颈都染上了胭脂色,她又羞又恼地咬了咬下唇,却没真的生气,只是像闺蜜间玩闹一般,嗔怪地举起粉拳轻轻敲了敲唯的头顶。
“你这孩子……净胡说。”诗织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动摇。
“嘿嘿,我去给大家添点茶水。”
唯吐了吐小舌,一脸天真无邪地起身,拿起茶几上的空水壶。
在经过拓真沙发时,她故意放慢脚步低下头,那双带着狡黠笑意的眼眸瞟了一眼拓真。
“晚上我不去找你了,”唯声音细若蚊蚋,却带着不容置疑的挑逗,“你要来夜袭我哦,哥哥。”
说完,这只偷了腥的小猫轻快转身走向厨房。
拓真手中的参考书被捏出深深褶皱。他心几乎要从胸腔里跳出来。而对面的诗织,也正用混合羞耻与期待的复杂眼神盯着他。
下午时光在表面平静实则暗流涌动的氛围中缓慢流逝。相比那对总有些不自然的小情侣,唯几乎成了全家的润滑剂。
浅仓夫妇拉着诗织聊了很久,从学校趣事谈到未来志愿,诗织始终保持完美的礼仪,对答如流。
唯则像乖巧小跟班,一会儿给爸爸捶背,一会儿给诗织递水果,表现得比平时还要勤快。
拓真如坐针毡,借口看书掩饰紧绷神情,视线偶尔与诗织交汇。
傍晚,浅仓妈妈张罗起丰盛晚餐招待诗织。
唯卷起袖子钻进厨房帮忙摘菜,诗织也自然而然跟了进去,两个女孩在水池边轻声说笑,偶尔传来切菜笃笃声,看起来和谐得像一家人。
拓真站在走廊转角,看着灯光下两个各怀心思的女孩并肩忙碌的背影,一种强烈的虚幻感油然而生。
晚饭桌上气氛热烈。
浅仓爸爸开了一瓶清酒,感叹家里很久没这么热闹了。
诗织礼貌品尝每一道菜,赞不绝口;唯则不停给拓真夹菜,嘴里说着“哥哥最近学习辛苦,要多补补”,餐桌下的脚丫却若有若无地蹭着拓真的小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