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喘着气,低头看去。那原本结实的胸肌,如今竟像少女的乳房,圆润,饱满,带着淡淡的粉色。
“这是……什么邪门功夫?”
他心中一惊,却又有一丝说不出的酥麻快意,从乳尖直钻进心底。
他伸手想按下去,却在触到那柔软的一瞬,又缩了回来。
“我是男人。大丈夫揉自己胸算什么。”
他摇摇头,继续练功,别的不说,功力的飞速增长足够让他忽视这些小事。
第三个月,变化更加明显。
腰肢细了。原本虎背熊腰,如今一握便能环住。臀部却在悄然隆起,圆润,翘挺,走路时微微摇晃,让他自己都觉得羞耻。
脸也变了。
他这样的孤侠自是不会随身带镜子的,只在洞中小水潭里照过一次。
那张脸,棱角已磨平,眉眼如画,嘴唇红润得像涂了胭脂。
原本刚硬的线条,如今柔美得像画中人。
他盯着水中的倒影,拳头捏得发白。
可内力,却已直逼先天巅峰。随便一掌,能震碎十丈外的巨石。血刀门那些追杀他的狗腿子,如今若是遇上,他一剑便能尽诛之。
快感也越来越频繁。
每一次运功,真气都会在胸前那对越来越大的乳房上盘旋。乳房已长到掌心大小,沉甸甸的,颤颤巍巍。乳头如两颗红樱桃,一碰就硬。
练到一半,他忍不住伸手去揉。手指一捏,快感便如潮水般涌来,乳尖上竟渗出一点晶莹的奶白液体。
他舔了舔,甜的。
羞耻如刀,割在他心上。
“我堂堂男儿,竟……竟会流出奶水?”
随着乳房越来越大,他发现自己不得不用布带将胸口束紧,才能正常行走。
那里多出来的重量,若不加以约束,走路时会有一种令他烦躁的失控感,出剑时也会分心。
他用最粗的麻布,扎得很紧,扎得有些疼。
腰肢细了,臀部的轮廓也在改变,让他不得不换了一种系剑鞘的方式--原来的扎法会滑。
皮肤越来越敏感,有时候衣料的摩擦都像针刺,他换了最粗糙的麻衣,用那种刺痛感压住越来越难压制的快感。
可这功法他停不下来。
因为每练一次,功力就涨一分。复仇的火焰,在他胸中烧得更旺。
第四个月,真正的变化来了。
那一天,他正运功到紧要关头。真气如龙,在体内游走,忽然全部涌向下体,会阴穴处。
一股奇异的热流,像熔岩般聚集。
先是痒。
痒得钻心。
然后是肿胀。
皮肤慢慢鼓起,像有个小丘在隆起。接着,皮肤开始软化,变得湿润,滑腻。
他低头,看见自己那根依旧粗长的阴茎,依旧高高挺立,龟头怒张。可在阴囊下方,那片平坦的皮肤,竟然裂开了一道细细的缝。
缝里,粉嫩的肉芽在缓缓生长。
“这是……”
他惊得几乎跳起来。
可真气还在催动。那道缝越裂越大,内里的嫩肉向外翻卷,带着晶莹的蜜汁。缝隙深处,竟在一点点向内凹陷,形成一个幽深的甬道。
快感,排山倒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