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死了……真的要死了……被肏死了……啊啊啊啊啊!!!”
第二波更加猛烈、更加深邃的绝顶高潮,如同火山爆发般将李铭彻底吞没!
这一次的高潮,已经超越了肉体能够承受的极限。李铭的括约肌在极度的痉挛中彻底丧失了功能,只能无力地、死死地包裹着王强的手臂。
那颗萎缩的肉粒再次喷射出浓烈的前列腺液,甚至因为挤压过度,液体中带上了一丝淡淡的粉红色血丝。
徐薇薇也同样在双穴的疯狂绞杀下,迎来了第二次崩溃般的高潮。
她翻着白眼,舌头长长地吐在外面,喉咙里发出破裂般的尖啸,整个人彻底昏死了过去,但身体依然在两个男人的抽插下本能地抽搐着。
“够了。”
就在三个男人准备进行第三轮狂欢时,巴特那冰冷而充满威严的声音响起。
王强、黄某和刘某如梦初醒,他们喘着粗气,恋恋不舍地将手臂从那两具已经被彻底玩坏的肉体中抽了出来。
“啵——吧唧——”
随着三条粗壮手臂的拔出,李铭和徐薇薇的下体发出了淫靡的黏膜剥离声。
李铭像一具被彻底抽干了灵魂的绝美破布娃娃,瘫软在那铺满红色百元大钞的黑色天鹅绒地毯上。
他那被彻底摧毁的菊穴,此刻正呈现出一种极其凄惨、却又散发着极致堕落诱惑的姿态,那个被王强粗壮手臂强行撑开的血红色黑洞,足足有成年人拳头大小,外翻的肠肉如同盛开到极致的牡丹花瓣,无力地敞开着,甚至连最轻微的闭合动作都无法做到。
混合着透明肠液和半透明润滑脂的黏稠液体,正如同决堤的春水,连绵不绝地从那口烂洞中涌出,在身下的钞票上汇聚成一滩淫靡的水洼。
他的胸前,那对因为揉捏、鞭打和金属乳夹摧残而变得异常肿大充血的巨乳,正随着他破风箱般急促的呼吸而剧烈起伏。
白皙如雪的肌肤上布满了纵横交错的红肿鞭痕,两颗粉褐色的乳头硬得像熟透的樱桃,上面还残留着被锯齿咬合过的深深印记。
李铭那涣散的瞳孔微微转动,视线穿过迷离的泪水与汗水,仰望着站在他面前的那三座宛如黑色铁塔般的肉体丰碑。
巴特、奥里、杰克。
这三个黑人主人的身上散发着如同原始野兽般骇人的热量。
刺眼的聚光灯打在他们古铜色、泛着油光的虬结肌肉上,勾勒出充满爆炸性力量的线条。
而最让李铭感到灵魂都在战栗的,是他们胯下那三根正处于极限勃起状态、青筋暴突、宛如黑色巨蟒般的恐怖肉棒。
那散发着浓烈腥膻味的巨物,在空气中傲然跳动,每一次跳动都仿佛是一把重锤,狠狠地砸在李铭那颗已经彻底扭曲、彻底雌堕的心脏上。
“扩张做得很完美,两只小母狗的洞都已经松得像下水道一样了。”杰克居高临下地俯视着瘫软在地的李铭和徐薇薇,那低沉沙哑的嗓音通过麦克风传遍全场,引发了台下观众又一阵狂热的嘶吼。
“不过……”杰克话锋一转,嘴角勾起一抹极其残忍而戏谑的冷笑,“在主人们的巨棒插进这两个烂洞之前,为了标记她们作为主人们专属肉便器的身份,今晚的狂欢,还需要进入一个更加神圣的环节。”
杰克猛地抬起手臂,打了一个响指。
“上环。”
这两个字一出,整个地下酒吧瞬间陷入了短暂的死寂,紧接着,爆发出了一阵几乎要掀翻屋顶的癫狂嚎叫!
上环!这是肉体改造中最能象征绝对占有与奴役的残酷仪式!
李铭的大脑“嗡”的一声,一股混合着极度恐惧与畸形兴奋的电流瞬间窜遍全身。
‘上环?要在我的身体上打洞?要在我的奶头上,甚至是我那可怜的下面穿上金属环?’
在这个念头升起的瞬间,李铭那已经被彻底玩坏的身体竟然再次做出了下贱的反应。
他那颗被金属负锁死死扣住的萎缩肉粒周围,传来一阵难以忍受的酸痒,而那口大张着的血色菊穴深处,更是如同有一万只蚂蚁在爬行,空虚、饥渴,渴望被金属贯穿,更渴望被黑人的巨棒填满!
‘啊……主人们要给贱狗上环……贱狗的身体要被主人们打上烙印了……好幸福……贱狗是主人们的专属母畜……’
李铭在内心深处放荡地尖叫着,嘴里发出断断续续的娇喘,甚至主动挺起了那对布满伤痕的巨乳,像是在向主人们献祭自己的肉体。
很快,两名临时聘请的、穿着黑色马甲的酒吧工作人员,推着一辆闪烁着冰冷金属光泽的医用不锈钢推车走上了舞台。
推车上,整齐地摆放着各种令人毛骨悚然的器具:长达十几厘米、粗如织针的空心穿刺针;闪烁着寒光、沉甸甸的医用钢材质的巨大乳环和阴环;用于固定软肉的金属止血钳;以及几大瓶用于消毒的褐色碘伏和医用酒精。
这些冰冷的器具在聚光灯的照射下,折射出刺眼的光芒,与舞台上那淫靡、温热的肉体形成了极其强烈的视觉反差。
一名工作人员恭敬地拿起一瓶碘伏消毒液和一包无菌棉签,准备为李铭和徐薇薇那即将被刺穿的私密部位进行消毒。
然而,就在他的手即将触碰到李铭那肿胀的乳房时,一只有力的大黑手突然伸了过来,一把夺过了那瓶碘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