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借口天气转凉,亲手给瑾言披上披肩,手臂从身后环过,几乎是一个拥抱的姿势。
瑾言……她什么都不知道。
她贪恋这份突然变得“浓郁”起来的母爱,或者说,她从小就贪恋着秦晚舒给予的那点有限的温暖。
她把秦晚舒所有的异常,都解读为“母亲终于更爱我了”。
她会因为秦晚舒一个额外的微笑,开心一整天。
不能再这样下去了。
我得做点什么。
我能做什么?
警告瑾言?她不会信,她会认为我破坏她和“母亲”的感情。告诉虞常荣?谁知道他会对瑾言做出什么?
一个荒谬又疯狂的念头,在我心里滋生。
如果……秦晚舒需要的是一个“替代品”,一个能承载她扭曲情感和欲望的对象。
如果,这个对象,可以不是瑾言。
而是我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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至少,我比瑾言大几岁,心理上更能承受。不是像她那样,傻乎乎地沉溺进去,把这当成“爱”。
我没有太多犹豫。
保护瑾言,是我发过誓的。
于是,在一个虞常荣外出,公馆格外寂静的夜晚,我换上了一件秦晚舒曾经夸赞过“颜色很衬我”的丝绸睡裙,敲响了她套间的门。
她开门时,看到我,眼中闪过一丝讶异,还有一种让我背脊发凉的,混合了探究和兴味的目光。
“玟玟?”她侧身让我进去,“这么晚了,有事?”
我没有回答,走进去站在她华丽的梳妆台前,看向她。
“母亲,”我听见自己的声音平静得可怕,“您最近……好像很关注瑾言。”
秦晚舒倚在门边,好整以暇地看着我,她没有承认,也没有否认。
“她还小,”我继续说,指甲掐进了掌心,“很多事情,她不懂,也不该懂。”
秦晚舒轻笑了一声:“你觉得,谁该懂?是你吗,玟玟?”
我深吸一口气,向前走了一步,拉近了我们之间的距离。我能闻到她身上常年不散混合了药香和昂贵香水的气息。
“是。”我看着她的眼睛,一字一句地说,“我比瑾言懂事。”
后来发生的事情,是一场持续了很久的肮脏噩梦。
有时我是承受者,忍受着她那些扭曲惩罚和掌控意味的侵犯。
她会在我身上留下痕迹,又小心地控制在衣服能遮挡的范围。
她会在我耳边低语,关于虞常荣,关于她自己的,支离破碎又暗含疯狂的话。
有时,我需要“服务”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