石屋的铁门分为两层,外面是一扇封闭的铁门,里面却是两扇对开的铁栏栅,此时对开的两个铁棍上还挂着一把古式大锁,把里面的女人锁在了一个不到一米见方的小空间里,和外面的自由世界相隔离开来。
由于从外面看去石屋也就半米多高,此时里面的高度更是低矮,估计也就半米不到的样子,李静此时一身的金属的镣铐加项圈,在里面艰难的蜷缩着,任由头顶夹杂着泥土的水流落全身,而却无法躲避。
借着城堡窗子和月光的亮度,阿满看到李静嘴里还带了一个好似金属的堵口物,只是这个又和平时的口球有些不同。
那是一个贴着女人脸颊带有弧度的金属铁器,有点像封住口的“U”型,金属的前端还有一个带着圆环的方形木头被塞在了女人的嘴里,阿满看不出木头的长短,但是可以看出此时木头已经全部浸湿,不知道是滴下的水还是女人自己的口水。
铁器的两侧贴着李静的脸颊延伸到脑后,然后被一个横着的小铁棍连住两端,同时被两把小锁锁住,这种东西看着简单,却比国内那些皮带的口球要结实和严厉多了,先不说嘴中那块方形的木头给女人的嘴里带来的不适,就这样的坚固铁器,想像平时那种皮带口球靠嘴巴和舌头顶掉的可能性,几乎为零。
yaolu8。com
再看李静的手脚,上面都锁着坚固的金属镣铐,由于女人背铐着双手保持着蜷缩的样子,阿满看不清链子的长短,但是他却可以看出镣铐的坚固和沉重,因为女人手腕和脚裸的铐环不光宽还很厚实,同时在一端的开口处,还锁着老式的铁锁,光锁的大小就快赶上半个铐子了。
看到李静手脚的镣铐,阿满又想起女人脖子上的铁项圈,那个和手脚铐环质地一样的项圈,也是宽大而带着份量,前端同样挂着一把中世纪样式的铁锁,只是比手脚上的要大了许多,被大锁连着的还有一段拇指粗的铁链,顺着脖颈下的豪乳一路下垂,消失在女人平坦而迷人的小腹深处。
看到身边的铁门被打开,李静背着双手朝外看了看站在草地上的男人,嘴里咕哝了一句,似乎在埋怨男人来的有些晚,但是这个时候的阿满哪还有和女人交流的心思,看到李静把自己“装扮”成这样送给自己,他除了激动就是按耐不住的兴奋,对于李静平时表现出来的气势,他一直搞不懂女人的心思,在赵玥彤和那个苏念奴跟前,她就像一个高高在上的女王,不可一世,而在自己的身前,除了有人的时候表现出的凌厉,每当就剩他们俩的时候,这个女人又好像一个深闺怨妇,总有着迷倒众生的魅力。
而现在的李静,对于他来说,更多的却像一个中世纪的女囚,等待着他的刑罚和审判。
阿满欣赏完李静的样子,想到纸上剩下的话,“自己看着办”。阿满嘴角再起挂起弧度,心里开始琢磨起来。
也就几秒钟,阿满放下了手中的钢叉,再次拿起刚才的水管,拧开龙头,把手中的花洒调节了一下,让水流变的大而密集起来,然后朝着隔着铁栏栅的女人冲了起来。
“唔唔……”小石屋内的李静感受到水流冲击到身上的冰凉和刺激,不停的晃动着蜷缩的身体,嘴里发出阵阵哼叫,但是由于她的双手被锁在身后,想给自己遮挡一下冲到脸和头上的水流都做不到,除了在狭小的空间中挪动几下,发出几声哀鸣就只能任由男人无情的冲刷着自己赤裸的身子。
很快被水流大肆冲过的女人就开始微微颤抖起来,肌肤上也出现了一些被水打出的红印,虽说夏天还没完全过去,但是燕京的夜晚还是很有凉意的,此时再被自来水这么“洗礼”一番,女人感觉到身体上传来阵阵冰冷,但是又和肌肤表面的感觉不同,李静此时的内心却是一片火热,被虐的欲火熊熊。
阿满终于放下了水管,关上了开关,然后又拿起刚才的钢叉,“噼啪”两下,带着坏坏的笑容把叉子透过栏栅伸了进去。
看着刚刚闪过电光的叉子离自己越来越近,李静也是本能的感到一丝惊恐,努力的把身体往里面靠去,但是这个小石屋的空间就那么一点点,深度也就40厘米的样子,躲又能躲到哪里?
很快嘴里含着木头的李静就在一声“噼啪”的电击下发出了低鸣的哀叫,但是舌头都被口中的长木头压住,再大的哀叫也变的十分低沉,反而让拿着电叉的男人更是升起一种凌虐的快感。
随着女人身上来回晃动发出的锁链声响,再夹杂着电击的“噼啪”声和女人口中的声声好似呻吟的哀鸣,阿满也不知道手中的叉子电了女人多少下,肩膀、胸部、后背、臀部、手臂大腿还有脚心,阿满越电心中的快感就越旺盛,而关在石屋内的女人,从一开始的躲避,到最后被电的完全放弃了挣扎,任由男人的凌虐。
李静蜷缩着,颤抖着,哀叫着,不管是哪个画面,都无时不刻的刺激着阿满的每一条神经。
凄美、禁锢、无助、配合着看似邪恶的虐待,让阿满心情愉悦,畅快,又刺激兴奋万分,而石屋内的李静,发丝凌乱披散,肌肤上处处红印,表面上看似狼狈至极的女人,其实内心却是另一番光景,耻辱、痛楚、低贱、淫荡,种种极限般的感觉刺激着她的大脑和心房。
李静不时颤抖的身体不是因为恐惧和疼痛,而是伴随着体内被虐因子的活跃而变的快感连连。
阿满终放下了手中的电叉,看到女人一身的镣铐,他又想起了附近立着的几个木桩,这些东西和他曾经看过的小视频是何其的相似,于是阿满找出带来的那串钥匙,试了几个,打开了女人石屋内侧的第二扇铁栏栅门。
阿满伸出向内摸索过去,先是碰到了女人那带着水珠和体温的饱满乳房,感受富有弹性的手感,在李静的呻吟声中,阿满不忘把玩一番,然后才顺势而下,抓住项圈前端的那条锁链,慢慢拉起来,把女人从低矮的小石屋中牵了出来。
小石屋的下面里地面约有一个楼梯台阶的高度,李静感受着颈部项圈上锁链的力度,借助着锁在背后的双手移动着臀部,然后伸出蜷缩着的双腿,把带着脚镣的小脚放在小石屋外的草地上,然后慢慢的俯下上身,把自己从里面移了出来。
由于在狭小的空间内蜷缩了很久,又被男人“折磨”了半天,再加上自身的快感,此时刚从里面出来的她不光身子有些颤抖,带着脚镣的双腿也是阵阵发软。
但是她身前的男人却没有考虑那么多,手里拉着的锁链已经绷直,让她无暇顾忌更多,只能拖着沉重的脚镣踉跄跟上。
阿满牵着李静来到石屋附近的一个高高的木柱子前,白天的时候阿满并没有注意,此时离近了,才留意到一些细节,木柱成长方体,每个面上都装有高矮不等的铁环,一看就知道是用来拴绳子或锁链子的,阿满看的一阵心花怒放,感情这里就是一个浑然天成的调教用地啊。
阿满回想着自己看过的那些小视频里的情景,然后把李静脖子上项圈前面的锁链锁到了柱子最上面的一个铁环里,锁链的高度让李静贴着木柱只能保持着踮脚的姿势,此时的李静没有穿高跟鞋,就只能靠着自己娇嫩的脚趾,在草地上支撑着全身的重量。
厚重的宽边项圈把李静的脖子向上严格的拉伸着,即使现在她没有带口塞,估计也说不出什么话来,何况嘴里还被塞了一个木头。
李静的双手还是背在后面,被镣铐锁着,这时阿满才看到双手腕间的链子大约有十几厘米,要是平时,就这样的长度,凭着女人身体的柔韧性,应该很容易从背后移到前面来吧,但是现在的李静,就像一个直直人肉长棍,被脖子上的锁链吊在了柱子上,保持平衡都有点费劲,哪还有可能去改变自己双手的铐姿。
阿满很满意自己的作品,虽然看上去整体的禁锢简单了些,但是绝对的牢靠,并且让人备受煎熬。
李静口不能言的昂着头踮脚贴着木柱,时不时的将两只小脚交替的抬起,缓解着脚步的压力。
由于女人脸部朝着木头,阿满站在身后,看不到李静的表情,也不知道此时的女人是痛苦还是享受,但是阿满也不会对方就这么安静的站在,他从草地上拿起那只事先放好的皮鞭,看着女人那玲珑有致的后背,和诱人的臀部,阿满不假思索的挥出了鞭子。
感受到鞭子的到来,李静也是条件反射般的去挣扎躲避,但是在项圈锁链的严格制约下,女人身体只能小浮动的摆动,一切显得都是那么的无济于事。
接着,女人的哀鸣也随之再次响起,虽然有嘴里木头的压制,但是在寂静的夜空下依然响彻心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