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说最开始的时候每次巨斧划过都会让她紧张地颤抖,那么现在呼啸而过的风就像是爱人的舌尖,轻柔的在两唇之间吮过,带来阵阵兴奋的激流。
第二次的高潮需要的时间比第一次长了一些,不过袁臻并不担心,她了解自己的身体,她只是稍稍用力拨弄着自己的小唇,时不时撩拨下那几个阴环,故意不去碰小豆豆,而凌空划过的寒光一次次从天而降激发着她身体里的欲流,很快就冲破了堤坝,她没有心思像平常那样故意阻挡,顺其自然的让潮水破堤而出。
这次依然和上次一样强烈,给她带去一种难以名状的快感。
赵玥彤似乎开始享受这个惊险刺激的游戏,看着锋利的刀片一步步逼近自己的身体,她还是不紧不慢地拨弄着私处,知道自己的高潮不会有任何问题。
而内心中却忍不住去享受一下坚持到最后关头的刺激和兴奋。
她竭力压制着自己的身体,让潮水慢慢蓄积,直到她的唇可以感到锯齿带来的风的时候,才用力的按下了最敏感的开关。
高潮又来了,还是那么的强烈,她大声尖叫着,同时控制住,告诫着自己不能昏过去,她知道如果这个时候昏过去意味着什么。
当呼呼的刀片退回去的时候,赵玥彤不禁松了口气,她不知道刚才自己是不是玩得太过分了,不过她没有时间去想这些,因为很快自己就会有下一次机会。
随着电流的强度缓慢地增加,夏若萱身体颤动的幅度大了很多,那种针扎般的刺痛也变得越来越让她难以忍受。
她觉得乳房好像在燃烧,硬挺的乳头好像在痛苦的嘶喊,夹子和乳环间似乎有火花蹦出,而下身的两根金属棒肆无忌惮地在她身体里最敏感的地方,在柔嫩的肉壁上发出一阵阵的电火花,一次又一次无情地从里面撕咬着她的身体,而下体那看不到的八个阴环似乎也在配合着放电的棒子扩大着她下面被电击的范围。
夏若萱感觉自己随时可能失去知觉,不过她很快就发现自己的担心是多余的,每次她要昏过去的时候,聪明的电椅总是能提前发现,用一个更强的电击让她保持清醒,然后再一如既往的折磨着她,把她的身体推向下一个高潮。
夏若萱忽然意识到这一切都是设计好了的,女人修长的身体不仅好看而且也很聪明。
当痛苦到达一定程度以后,她的身体就会慢慢适应,这也意味着还能承受更多的痛苦,而这时候电椅就会传来更强烈的电击,而她自己几乎不用去做任何事情,就是随波逐流地享受接踵而来的高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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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若馨的身体还在钢柱上扭动着,就像一个跳钢管舞的女人,唯一不同的是她的钢管是插在身体里的。
她前后挪动着双脚,左右扭动着腰肢,让粗粗的钢柱从各个角度刺激着自己的肉洞,她能感觉到身体里的钢柱缓缓向上移动,继续插进身体,同时她也不断的掂起脚,身体在穿刺杆上起伏。
而此时她也想起了自己的双手,她的手指不断地抚摸着被粗粗的钢柱撑开的双唇以及边上的阴环,把小豆豆按在硬硬的杆子上体会着上下滑动的刺激。
没多久,夏若馨那敏感的身体就迎来了第二次高潮。
沙发里的阿满现在终于闭上了嘴巴,而手还撸在自己的棒子上,他不好意思的放开手,想把棒子放回到睡袍下面,而这个时候李静的手却攥住了他的棒子,轻柔的帮着他撸起来。
“哎,这……”阿满有些手足无措。
“很刺激,是不是?”李静一边帮男人撸一边看着高潮的女人们问了一句。
“太……太刺激了。”
阿满看着台上的女人们同时感受着李静小手上的温度和揉搓带来的快感,激动的一时有些口吃。
接着他偷眼看了一下苏念奴,女人两手托腮,正在聚精会神地看着台上的节目,根本没有注意到这边的情况。
阿满继而把自己的手放在李静的手上,自己继续撸起来。
到不是说李静撸的不好,只是苏念奴就坐在旁边,阿满不知道该怎么处理,李静也没有坚持,把手收了回去。
台上的节目逐渐到了高潮,挂在空中的四个显示屏上都显示着大大的“3”,四个女人都在为第四次高潮而努力着。
三次高潮之后的袁臻感到了有些不安,她隐隐感到身体的欲火有削弱的势头,而头顶的巨斧距离自己越来越近,重新给她带来了紧张的情绪。
女人的手指不断地在肉洞里里外外揉搓着,保持着身体里的激流,微微闭上眼睛,尽量不受巨斧的干扰。
赵玥彤的高潮依然像以前一样强烈,可她发现自己的阴唇已经变得有些麻木,小豆豆也没有了高潮开关的感觉,她也不再敢玩那个等刀片到最后的游戏,开始竭力让肉缝及时地躲开那个死亡之吻。
可是她的精神变得有些恍惚,一面想尽情地享受这个游戏,可那个旋转的刀片似乎也在不断地诱惑和召唤着她,她的心底好像渴望着它进入自己的身体,肉缝期盼着被无数锯齿蹂躏的感觉。
第四次高潮之后,她感到越来越虚弱,接近精疲力竭的边缘,赵玥彤感到每次高潮需要的时间都在不断的延长。
尽管电流比最开始的时候强了许多,夏若萱歇斯底里的嚎叫声却逐渐消失了,她的胸腔已经没有力气发出呼喊,她似乎可以听到水滴在烧红的铁块上发出的“嗤嗤”声,又好像可以闻到像烤肉一样的味道。
当她意识到那是自己的身体发出来的时候,她忽然感到了一种兴奋,被束缚的身体有节奏地在那两根金属棒上抽搐着,这并不是她想这么做,只是这种折磨带来的自然反应,但这却也让她的欲望更容易的汇集在一起,高潮也随之到来。
夏若馨的脚尖已经完全挺直了,穿刺杆锋利的尖头已经触到了她肉洞的尽头,接着是一个漫长的停顿,她身体里的肌肉正在全力以赴地阻挡着钢杆的进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