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布林王再次从背后贴上金狮,这一次,他火热的巨大欲望隔着金狮的睡裙和自己的裤子,直接顶在了她丰满的臀缝之间。
他将脸埋在她的金发间,深深吸了一口她身上那混杂着奶香和女人体香的味道,另一只手则探下去,捏住了她平坦小腹上的软肉。
“今晚…也要吗?”金狮的声音带着一丝几不可查的颤抖。
这是一种故作矜持的表演,她早已清楚,无论她是否同意,每晚的交媾都无可避免。
为了族人不再被欺负,为了王国虚假的和平,她早已学会了顺从,甚至……在顺从中寻找快感。
哥布林王没有回答,只是将她怀里已经睡着的孩子放到一旁的摇篮里,然后将她整个人打横抱起,扔到了那张被他们交媾过无数次的大床上。
他粗暴地撕开她身上那件仅有的蕾丝衬衫,露出了那具被他彻底开发过的、成熟妩媚的完美胴体。
他并不急于插入,而是将她的双腿抬起,用自己那粗硬的阳具在她光滑白皙的大腿内侧来回摩擦,感受着她肌肤的战栗。
他时而进行股交,让她紧绷的臀肉夹住自己的巨物;时而又拉起她的手,强迫她为自己手交。
金狮闭上眼,默默承受着这一切前戏。她的身体早已被调教得无比敏感,每一次摩擦都带起一阵酥麻的电流。
终于,当哥布林王从后方侵入她身体的那一刻,她还是没能忍住,一声满足的呻吟从唇边泄露出来。
这就是她的生活,日复一日,夜复一夜。
作为女王,她用自己的身体换来了族人的安宁;作为女人,她在一次次的被玷污与侵犯中,找到了背德的快乐。
她是被NTR的女王,是被强暴后爱上对方的贱货,是哥布林孩子们的母亲。
而这一切,都如此理所当然。
夜,越来越深。寝殿的空气中,浓郁的荷尔蒙气息与奶香已经完全融为一体,形成了一种专属于这个“新王室”的独特味道。
哥布林王发泄完兽欲后,便心满意足地在一旁沉沉睡去,鼾声如雷。
但对金狮而言,她的“母职”才刚刚开始。
她赤裸着疲惫的身体,从被精液浸透的床单上勉力支撑起来。
那件早已被撕成碎片的蕾丝衬衫挂在丰满的胸前,欲盖弥彰。
她那头金色的长发凌乱地披散着,几缕发丝因沾染了黏稠的液体而粘在脸颊和脖颈上。
她走到摇篮边,看着那些已经不算“幼儿”的孩子们。
他们是她的骨肉,是她用身体换来和平的证明。
最大的那个,已经有了少年人的模样,绿色的皮肤下,肌肉的线条初显,眼中闪烁着从父亲那里继承来的、对母亲身体的原始渴望。
“妈妈…”年纪最大的那个儿子轻声唤道,他已经悄悄站在金狮身后,灼热的视线毫不掩饰地黏在她那熟透了的、曲线惊人的丰腴身体上。
他的手有些颤抖,却又大胆地伸了过来,学着他父亲的样子,从背后捏住了金狮平坦小腹上的软肉。
金狮的身体瞬间绷紧,她故作矜持地想要推开,但最终只是化为一声微不可闻的叹息。“还不行…你们还小…”她的声音虚弱,却毫无说服力。
“父亲说,我们长大了,就可以和妈妈一起…变得幸福…”另一个稍小些的孩子也围了过来,他更直接,将脸埋在金狮圆润挺翘的臀缝间,贪婪地嗅着那股混合了她体香与父亲精液的味道。
这是一种扭曲的、被默许的“传承”。
为了让这些混血的孩子们拥有归属感,为了让他们那暴躁的哥布林血统得以安抚,金狮献出了自己最后的一切——包括她作为母亲的界限。
她知道,这是另一种形式的“为了族人”,为了这个畸形却又稳定的新王国。
于是,她转过身,面对着自己的孩子们。她脸上带着疲惫却温柔到极致的母性光辉,缓缓跪下。
她拉过大儿子的手,引导着他那已经初具规模的、属于哥布林血统的粗硬阳具,用自己那对因为哺乳而巨大且柔软的乳房夹住,开始了生涩却充满母爱的乳交。
她丰满的胸部被挤压成诱人的形状,她微微仰起头,看着儿子脸上那混杂着崇拜与欲望的表情,眼神中流露出一丝悲哀的满足。
接着是第二个、第三个…她像一个不知疲倦的女神,用手、用腿、用胸、用头发、甚至是用她那还流淌着丈夫精液的穴口,逐一满足着孩子们那原始而又纯粹的性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