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受害人是镇上有名的不良,上个月因为危险驾驶,致人重伤。”山下旬简单讲述:“初中进少管所,抢劫,盗窃,小偷小摸不断,但还未免十八岁,我们只能以批评教育为主。”
长滨步听到受害者是个不良,铁青脸色,稍放缓了些,一边检查文件:“如果他和山本龙二没有关系,那么“棒球侠”是否会是那种自认为主持正义的人?”
“不会。”山下旬摇头:“另一名女受害者称,“棒球侠”强行捅进她嘴里,还逼她喝了…小便。”
“?”长滨步拿资料的手颤了一下,嘴角抽抽,显然对“棒球侠”刚升起的一丁点好感,瞬间烟消云散。
永久地址
这就是恶徒之间的狗咬狗。
她很快翻到照片,上面黄毛脸上沾满水渍,看起来不是普通水:“这是?”
“那名女受害者在男受害者脸上自卫,小便……”山下旬神色也有些微妙。
“?”长滨步表情变成一个问号。
现在的年轻人玩这么大吗。
她看不懂,但大受震撼。
长滨步将文件合拢,沉默后道:“可以确定那名“棒球侠”和我之前侦办本田熊一案之间没有联系。他出于未知目的,攻击他认定的恶人。”
“留下那些a4纸,我想他的真实目的是为了挑衅警方。”
“这是一种报复心理,我猜测他大概率是某件案件的受害者家人,因为警方未能给予罪犯公正惩罚,所以才会进行犯罪活动。”
“又将这些传统价值上的恶人,作为攻击目标,他同时还侵犯他认为的罪人,这是一种对警方的挑衅和嘲讽。”
“目前已知信息,这样推测,才能解释他的行为逻辑。”
山下旬闻言,深以为然点点头,随后站起身,朝着长滨步鞠躬:“非常抱歉,因为我局疏忽,将您牵扯进来。”
基本推定行凶者留下a4纸,只是挑衅,但在抓到嫌疑犯前,长滨步却又无法结案,导致暂时无法离开。
“我会发动警局全部力量,抓住罪犯!”山下旬声音提高:“无论他出于什么目的,法律不容挑衅,我必将亲手给他戴上手铐。”
“我申请加入调查。”长滨步上次就想加入调查,但山下旬说一个星期就能抓到罪犯,结果这才几天,又出了一例案件。
“我可以用调查本田熊案件名义,从东京调些人……”
“抱歉,长滨警部。”山下旬鞠躬:“这是对我们警局的挑衅,我山下旬,一定会亲手将其抓拿归案。”
“我相信您很快就能抓到棒球侠。”长滨步只得点头,这事情就卡得很微妙。
说白了,棒球侠行为最多就是持械伤人。
至于挑衅警方,他揍的两个人都是但凡正常价值观的人,都会暗自拍手叫好,办案底下普通巡警办事紧迫性能有多高,真说不好。
唯一损害的,只有因为破不了案,而能力受质疑的直接负责人山下旬。
但问题牵扯了她的案件,将她卡也在这里了。
“无妄之灾。”
长滨步轻叹口气。
时间来到第二天。
中午。
警局从早上开始,所有警察都着急忙慌从警局离开,在城镇进行走访调查,寻找一名年龄20-30岁左右,身高1。65-175,身材健硕的左撇子。
白川夏站在警局对面拐角处,一直在心中暗自计算警察进出人数,同时悄悄将每一张脸记在心里,虽然不一定能全部记住。
但也要尽可能有点印象。
“还差点火候。”
调动起来的警局人手,已经超过十人,但整个警局还在正常运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