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感像针一样扎进她的意识,又像烈火灼烧着她的每一根神经。
她恨自己竟然喜欢这种感觉,可她又停不下来——因为那双手还在揉捏着她。
最后她被狠狠掷进了一池水里,可怖的是她居然丝毫没有感到不适,仿佛她身体上生长着连她自己都没有意识到的“腮”。
浸泡在炼金溶液里吐着泡泡,连感知都被麻木的特蕾茜娅突然感觉自己被塞进了一个温暖的空腔。
阔别已久的五感如潮水般袭来,特蕾茜娅·格萝丝的意识在这具身体里轰鸣般飞速复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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耀眼的光亮转瞬间刺破黑暗,紧接着就是阴道里极其陌生的异物感,仿佛有不属于她的东西被强行塞进她的身体里。
灵魂在陌生的躯壳里一点点上浮,直到抵达她“本来”应该所在的位置。
这里是…女王更衣室?
望着天花板上庄严的王室盾徽,白丝袜女仆淑女的从地上坐起。
她终于再一次睁开了眼睛。
————
直到薇萝妮卡明知故犯触犯禁忌惊动整座圣凯茜堡,首相约瑟夫都不知道薇雅法宫廷内发生了什么,得知消息的约瑟夫第一个赶到凡尔赛宫,就见萧跟他宣扬薇萝妮卡和特蕾茜娅之间的禁忌感情是多么的感人而炽热:
“萧先生,你是说,女王陛下已经在中午驾崩?”
有些无法接受的约瑟夫难以置信的问。
特蕾茜娅·格萝丝,这个毫无威胁的花瓶女王…居然就这么简单的死了?
在这个时候?
直到萧高潮处决完薇萝妮卡,匆匆协调盟友暂且封锁下消息的约瑟夫才从首相官邸的内阁会议室转场薇雅法宫廷。
刚走进灯火通明的凡尔赛宫,约瑟夫就见衣冠楚楚的萧邀请他入席品尝眼前从刺身到寿司摆盘相当考究的冬井女体盛。
看着维纳斯厅地上冰冷的女体盛特蕾茜娅,约瑟夫不禁有些感慨:
“这可真是…”
“本座干的。”萧享受着贴身女仆的跪地咬服侍:“活生生操死了。”
说着,他还用力按住了“薇萝妮卡”的头。
“舌头舔的再卖力点,母狗。”萧的声音在“薇萝妮卡”心底响起:“这是她换你活下来的代价。”
跪在维纳斯厅的地上,特蕾茜娅屈辱的给萧咬着。
特蕾茜娅不知道,她的人格在以喷卵的形式呈卵子形态排泄出来以后,很快就被萧用炼金术加工成了人格凝胶飞机杯。
这边刚高潮处决了薇萝妮卡,萧就把特蕾茜娅的人格凝胶飞机杯塞进了白丝袜女仆的阴道。
从薇萝妮卡的身体里复苏,薇雅法女王匪夷所思的看着穿衣镜里那双陌生的翠绿色的眸子。
没有给特蕾茜娅太多思考的时间,萧就在三层手工拼花的实木地板上粗暴的侵犯了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