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也没能让秦川松口,奥莉薇娅情绪激动的指着秦川尖叫让他滚出去。
“遵从您的意志。”
约瑟夫带着秦川下去筹办晚宴。
……
“女人果然都是情绪动物。”
凡尔赛宫花园的一角,秦川点燃支薄荷夹在手上,和抽了口烟斗的约瑟夫并肩而立。
“谁说不是呢…正因如此,她们才最好作为傀儡被操控。”
约瑟夫望着天边的夕阳:“你们准备安排在什么时候动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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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给那个众叛亲离的公主病演一场戏而已…就明天吧。”
秦川一口又一口的抽着薄荷,眼神在晚风里忽明忽暗:“反正她的结局早已注定。”
……
清新的薄荷烟和他们接下来的话一并散在风里,再开场两人已经从姹紫嫣红的花园来到金碧辉煌的宴会厅,在这里逢场作戏的萧和秦川客气握手,约瑟夫向萧介绍秦川是他们女王党的“关键拼图”。
——这一切当然都是演给表面上仍“忠于”格萝丝姐妹的女仆长看的。
毕竟奥莉薇娅也不是傻子,早就吩咐女仆长替她盯着这个叫秦川的蝻的,虽然没十分钟约瑟夫和秦川就得知了这个消息。
宴会结束后,女仆长会把约瑟夫和秦川在这期间的所作所为汇报给奥莉薇娅——当然,奥莉薇娅不会知道他们确实就是一伙的,也不会知道她姐姐特蕾茜娅就是被已经对她宣誓效忠的女王党引狼入室设计谋害的。
奥莉薇娅会带着“明天戴维·萧即将遇刺”的好消息在数不尽的谗言中彻底麻醉,与此同时秦川也和萧前后脚来到了位于圣凯茜堡城西的森林公园。
每到夜晚,这里就和冬井的知名旅游景点大久保公园一样徘徊着许多以色侍人的妓女。
这些站街的野鸡均价大概在5银币到5金币之间,这不,看到两个英俊的庞州男人,已经有一个金发野鸡走上来冲着他们打开她的大衣了:
——大衣里面当然是女人赤裸的身体。
“头儿,这个怎么样?”
萧的视线在野鸡身上转了一圈,沉默的点了点头。
操着一口流利的薇雅法语,秦川带着野鸡走进路灯照耀不到的树林,片刻之后捏着刀教附近野鸡都退避三舍的萧驾着马车折返,秦川扛着肩上的“生鸡肉”跳进车厢,两个人就这样一道晃悠到郊外偏僻的山坳。
现场只留下一件米色的风衣。
————
“头儿,不得不说你这真是个好主意。”
手上忙活着等会给那只野鸡人格排泄的准备工作,来到薇雅法还没开荤的秦川斜瞥了眼土下座在墙角的白丝袜女仆。
“这有什么。”
晃了晃手上冰冷的试管,男人往里面滴进去两滴翠绿色的溶液:
“本座要看的好戏还在后头呢。”
……
“我这边差不多了,开始吧?”
“嗯,你捏着她的喉咙我给她灌下去。”
……
玛格达莱娜·简·琼斯来自鸟克兰,一个已经回归哥萨克怀抱的糜烂国度。
今年27岁的她已经服务过四位数的男人,托好心人萧和秦川的福,她作为妓女的人生将在这个夜晚彻底宣告终结——
“哇,就连排出来的人格凝胶都是黄黄绿绿还发臭的吗?”
秦川惊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