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边萧倒是来了兴致:
“你好,这位离异的先生,您刚才说的阿克尼西娅小姐莫不是首相家的千金?”
“正是,正是…”
Homeless明显有些激动:
“要说阿克尼西娅小姐,那可是位当仁不让的大善人啊…”
“哦?”
萧又往homeless的纸盒里丢进去几枚银币:
“跟本座说说她。”
“没问题,这位仁慈的先生…从十几年前开始,阿克尼西娅小姐每年冬天都会带人大清早来到街头布施黑面包和放了碎肉干的咸粥,直到近两年她才突然失了亲身来此的兴致,牵一发而动全身,去年冬天圣凯茜堡街头冻死的homeless数量直接翻了十倍不止…”
“竟然还有这样的事情。”
心情很好的又掏出十几枚银币,慷慨解囊的萧看到homeless流着泪亲吻钱币上薇雅法女王的头像:
“赞美薇雅法…谢特蕾茜娅陛下!”
homeless话音未落,萧就感觉到怀里的白丝袜女仆明显被这句话吓了一跳:
“要谢就谢那位首相千金吧。”
不再打扰homeless,萧搂着“薇萝妮卡”小腰追上秦川:
“本座累了,折腾折腾吃个夜宵收队。”
“那走,喝两杯?”秦川提议。
“喂…”
“薇萝妮卡”忧心忡忡的插话:
“你,你等等还要驾马车…”
“啪!”
“啊!”
抬手给了这不识相的女人一耳光,知道当街打人不太好收场的萧招呼秦川押着她直接大摇大摆去了首相约瑟夫隐藏在圣凯茜堡第九区的“母狗工厂”。
这地牢说大不大说小也不小,无论萧一星期前绑架的野鸡“凯特琳·吉拉曼恩”还是他们今天刚捉来的妓女冒险者“缇娜·蓓尔娜”都在这里经受着惨无人道的调教。
—特蕾茜娅·格萝丝—
“老秦,你把那个鸡解下来,带去隔壁牢房摁地上泄泄火吧。”
来不及为那个不知道在高脚椅上被拘束了多久的粉发女孩祈祷,我就被主人赶到了这张尚有余温的高脚椅前,只见椅子垫正中间吸着根造型狰狞的假牛子,那上面竟能清楚看到前面女孩下体分泌液造成的反光。
一想到这东西就要进入我体内,我本能的感到一阵恶心。
www。
“怎样?你嫌它脏吗?”
主人一眼看出我的心事,凶恶地问着我。
我赶紧摇头,因为如果我答是的话,多半就又要受罚了。
“那就快点坐下去!”
唉…
我只有照做的份。
显然,今夜过后这高脚椅的履历就要添上她薇雅法女王特蕾茜娅·格萝丝的芳名。
不久之后,这里将会在薇雅法的贵族圈子里拥有一个更加吸睛的名字:
www。
——“兽交淑女俱乐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