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历过生育的狄波拉看起来情况要好些,但毕竟那已是十多年前的事了,早已恢复紧窄的产道突然被野兽插入,仍然让她把牙齿咬得紧紧,而当着孩子的面被强暴的屈辱感,眼睁睁看着女儿被轮奸却无能为力的无助感,都让她更加痛苦万分,她仰着脸大口地喘息着,脸上的肌肉都在绷紧抽搐,眼泪从紧闭的眼睛里不住地往下流淌。
但随着抽插的继续,女人的本能渐渐接纳了进入身体的异物,阴道壁开始分泌出丝丝液体,给疯狂冲撞着的狗鸟裹上了滑腻闪亮的一层。
当刚被插入时的干涩和撕裂感渐渐褪去,痛苦的尖叫变得微弱了,取而代之的则是羞愤的哭泣声,粘稠的白沫随着抽插从她们的阴道口一股一股地流淌下来。
士兵却没有叫大型犬们靠近拉缇尔,她依然平躺在那儿,用复杂的眼神目睹着子爵夫人和姐姐卡蜜拉在野兽的肆虐下一边抽噎一边呻吟。
在大型犬们狂野的轮番淫辱下,两个女人的下身已经沾满了从阴道里流出来的汁液,把毛发也糊成乱糟糟的一团,原本粉红的穴肉因为充血而变得鲜红,在数百次飞速的抽弄后松弛地翻出穴口。
当狗鸟抽出来后,她们的阴道口已经无法马上合拢了,依然张着鸡蛋大的孔穴,像呼吸的嘴一样嗡动着。
“这两个破鞋差不多了,是时候给小骚货也上上课。”秦川示意士兵把大型犬拉开,走过去把戴着手套的手指插进母女俩凌乱不堪的阴户里,使劲掏挖了几下:
“不错,很湿嘛,看来刚才你们很享受啊?不晓得最嫩那个的是不是也一样这么耐肏呢?”
萧则吩咐他们此行的另一个随从:
“蒂娜,去帮你妹妹把骚逼弄湿点,免得等会老秦插进去的时候太疼。”
机械的拉下兜帽,缇娜表情麻木的腿一软跪在拉缇尔床前。
那边厢,被秦川电击的子爵夫人和破鞋贵族小姐发出凄厉的尖叫。
“别这样,大人…”躺着的拉缇尔心疼地喊了起来:“我可以自己来的。”
她把手伸向细腻如脂的下体,稍微犹豫了一下,然后用手指慢慢分开紧闭的肉缝儿,上下来回轻轻抚摸着,指尖滑过粉红的大阴唇和刚开始凸起的阴核,另一只手握住了自己的乳鸽,她颦起眉头,嘴唇嗡动着,本能的喘出呻吟声,很快手指上就沾满了透明粘稠的液体。
她停下来,用两只手扯着自己娇小的阴唇,把它们往两边掀开,露出中间湿漉漉的蓬门:“大人,这样…可以了吗?”
秦川把脑袋凑过去,仔细打量着她微张的花蕊,用手指把它再稍稍扒开一点,在靠里一点的地方,有层薄薄的粉白色组织,遮住了更深处的神秘世界,只在中间有个小指头粗细的小孔。
“头儿,这妞还是个处。”
拉缇尔红着脸微微点了下头,秦川扭过头来望向萧,像在等待他的意见。
“被拍卖的初夜才能让妓女最清楚的认识到她的贞洁根本一文不值。”
萧摸着下巴跟同伙们提议。
“那就给她加急进“糜影”现在正举行的小型拍卖会。”
约瑟夫给出内阁的处理意见。
“老夫去知会达科罗德家的那位公爵千金?”
“有劳首相阁下。”
……
很快,真的很快,大概只过去了一个时辰,赤身裸体的拉缇尔就又被秦川和鲁道夫带了回来。
这期间缇娜被以1金币的价格租给几个士兵轮了大米,拉缇尔的处女则在糜影的性奴拍卖会上客串拍出了100金币的高价。
预支拉缇尔以后卖淫的肉金支付了这笔费用,秦川当着子爵夫人跟破鞋贵族小姐的面靠近她们的女儿和妹妹,使手指挑逗那朵还未绽放过的花苞儿。
拉缇尔闭着眼睛呻吟起来,像是真的沉浸在性爱快乐里那样。
没打算再耽误太多时间,秦川脱掉裤子看准位置极快速的一刺,正巧拉缇尔的身子循着本能往前一挺去追他的手指,破瓜之痛啊地叫出了声来,这下蓓茵妲家最后的处女也成了性交快感的俘虏。
似乎回忆起被强奸破处时的屈辱,缇娜像是被吓到了似的,猛地把头转过来,就看到一缕血丝正伴着淫液从拉缇尔过分幼齿的阴阜里滴落渗出。
“…现在。”拉缇尔忍着痛道谢:“我也是女人了,再也不用姐姐替我受阻啊——!!”
秦川用狂暴的动作撕碎了妓女还没有说完的独白。
拉缇尔闭上了眼睛,手指紧紧地攥住木板,承受着秦川狂风暴雨般的摧残。
平心而论,秦川的大枪对一个十六岁的女孩来说还是太大了,她紧咬着自己的下唇,
身子打着哆嗦,努力想要让小穴放松下来,却没法做到。
当秦川猛地冲开防线,突进她身体最深处高速抽插时,她终于尖声惨叫了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