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分两头,萧然拿下奥莉薇娅才出凡尔赛宫,那边秦川就修书一封发到了女王党头目约瑟夫的案头。
没有像往常那样很快离开,吃完饭秦川直接住进了索罗娅在“度假地”的房间。
永久地址
第一次和一个成年男人同床共枕,被秦川勒令“自己脱光”的索罗娅悲哀的接受了在这里教陌生人用强捅穿处女膜的命运。
谁知脱光以后秦川并没有碰她,只是让她去给自己暖床,索罗娅把整个人都羞涩的裹进被子里,小脸红红的看秦川在那里一杯又一杯的喝酒。
在秦川原本的预计里,他假死脱身以后奥莉薇娅应该会派卡利斯托去大调查克劳斯,让这帮不知道哪冒出来的保皇党和王族之间增添一道难以化解的误会,但到现在还没有动静,说明奥莉薇娅显然没有这个意思。
这是一个很危险的信号,意味着那个公主病对这件事有什么别的想法,而且以她的权术水平来看,弄巧成拙的可能性相当大。
秦川宁肯相信庞州男人已经过上了人人月薪一万娶处女三年买一套房的好日子,也不信奥莉薇娅能在圣凯茜堡玩过已经一手遮天的首相约瑟夫。
停下做给索罗娅看的自斟自饮,秦川咽下最后一口甜葡萄汁,挂好衬衣带着一天的疲惫躺到床上。
—索罗娅·佐恩—
“他要…插进来了吗?”
紧张的等待着秦川那双很馋她的手抚摸上她的身体,索罗娅很快听到枕边人均匀而突兀的呼吸声。
“处女,对他就这么没有吸引力吗…”
一直警惕到后半夜,浑身赤裸的索罗娅才背对着秦川迷迷糊糊的睡了过去。
一夜无话。
…呜?好奇怪的感觉…
“是天亮了m啊?啊啊啊啊啊!”
瞧见身下被他操醒花容失色的索罗娅,秦川一边讥讽的笑着一边加快了抽插速度。
感受着花径里令她崩溃的异物感和一阵阵冲上中枢的快感,索罗娅的大脑几乎停止思考。
为什么…明明从昨晚开始就已经湿透了,被插进来却一点都不痛,异物感和摩擦感还这样强、啊?不是…啊~不是说,开苞的时候,阴道神经被撑开,所以会痛m啊?,啊…啊~
“不,不…!你强奸了我…你强奸了我!”
想要把男人从自己的身上推开,索罗娅不住拍打着秦川结实的臂膀。
“索菲,事到如今也没必要再瞒着你了…你不会真的以为,向来洁身自好的你直到昨晚都还是处女之身吧?”
诶?这话,是什么意思…
被秦川把腿扛到肩上又是一番肏干,索罗娅绝望的听到秦川——这或许第一个无套进入她身体的男人对于索罗娅·佐恩贞洁的审判:
“答案很简单,索罗娅小姐你啊…其实早就是一双非-处的-破-鞋了哦?”
秦川适时把胯下娇美的女孩肏上又一次性的高潮:
“所以趁现在尽情的高潮吧破鞋小姐,或许很快你就要像那个花瓶女王一样想喷卵都有心无力了啊哈哈!”
享受着索罗娅格外笨拙的口交清理,秦川忍不住按了按商人小姐的脑袋:
“齿感太强了啊乍逼…蠢成这样以后怎么出去当鸡给老子赚钱回来啊废物?”
呜呜…
男人的粗口直接灌进大脑,屈辱的跪在秦川胯下舔着,索罗娅发现她的小穴又不争气的湿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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