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操……这骚娘们的内裤味道真他妈重!”阿昌低声骂道,声音压得极低,却带着明显的激动,“闻着就一股骚味儿,逼味儿这么冲,肯定好几天没洗了吧?”
菜可心也忍不住了,他从床头柜上又拿起那双肉色丝袜,丝袜上还带着妈妈腿上的体温余热。
他把丝袜口对准鼻子,使劲儿吸着,另一只手已经伸进自己裤裆里开始快速撸动起来。
“哈哈哈……味道真骚!这丝袜里面全是她大腿根的汗味儿,混着骚逼的味道,闻得我鸡巴硬得发疼。”菜可心一边猛嗅一边低声淫笑,“王明他妈平时看着挺正经的,没想到下面这么骚。逼毛那么多,味道肯定更重,闻着就像刚被操完的烂逼一样……”
阿昌把内裤整个蒙在脸上,鼻子对准裆部那块最黄最湿的地方,深深吸了几口,身体都跟着发抖。
“操他妈的,这股味儿太冲了!又骚又酸,还有点尿骚味儿……肯定是她出汗把逼里的骚水都闷在里面了。闻着我鸡巴直跳,想直接把这骚货按在炕上,撕开她那短裙,把大鸡巴整根捅进她毛茸茸的骚逼里,狠狠地肏她!”
两人一边轮流闻着妈妈的原味内裤和丝袜,一边飞快地撸着管子。菜可心把丝袜裹在自己鸡巴上,上下套弄,发出轻微的“滋滋”声。
“王明他妈这屁股这么大,走路一扭一扭的,肯定特别会夹。等哪天把她弄到手了,我要先让她把这双丝袜穿上,然后从后面把她干得叫妈妈……操!光想想我就快射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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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昌把内裤的裆部含在嘴里,用舌头使劲儿舔着那块最骚的地方,含糊不清地骂道:
“骚逼……你他妈的内裤这么骚,肯定天天晚上想男人了吧?你老公在城里打工,留你一个人在家守活寡,是不是晚上自己用手扣逼啊?等哥哥们把你干了,保证让你天天爽得下不了炕……”
两人越说越兴奋,动作也越来越快。阿昌突然身体一僵,低吼一声:
“要射了……射你妈的内裤上!”
他把妈妈的黑色内裤摊开,对准裆部的位置,粗大的少年鸡巴一阵抽搐,一股股浓稠的精液“噗噗”地射在了内裤最里面那块布料上,白浊的液体瞬间浸透了原本就带着妈妈体味的内裤。
菜可心也忍不住了,他把丝袜缠在龟头上,使劲儿撸了几下,同样把精液射在了丝袜脚掌和腿根的位置。
“哈哈……这下她穿的时候,就等于把我们的精液抹在她逼和腿上了。想想她明天穿着沾满我们精液的丝袜和内裤在家里晃,我就硬得不行。”
两人射完后,赶紧把内裤和丝袜大致叠回原样,只是那股浓烈的精液味已经混进了妈妈原本的骚味里,变得更加淫靡。
他们迅速把东西放回原位,悄悄溜出后屋,装作若无其事地回到大炕上跟我继续聊天。
我完全没发现异常,只是觉得他们俩回来后脸有点红,喘气也有点粗,还以为是外面太热了。
而妈妈还在园子里摘菜,完全不知道自己的贴身衣物已经被两个坏小子用她的原味内裤和丝袜狠狠地导了管子,还被射满了浓精
没过一会儿,菜可心和阿昌两人满头大汗地从后屋溜了回来,脸上红得像刚跑完几里路一样,额头上全是汗珠,呼吸还有点乱。
我奇怪地看了他们一眼:“你们俩上个厕所怎么去了这么久?脸怎么这么红,出汗出成这样?”
菜可心赶紧擦了把汗,嬉皮笑脸地往大炕上一坐:“这天气太他妈热了,厕所里跟蒸笼似的,差点没把我热晕过去。”
阿昌也赶紧附和,往我旁边一躺:“对对,热死了……这炕真凉快啊。”
另外两个坏小子大翔和小矮子也坐在炕上,我们四个人就这样并排躺在宽敞的大土炕上,扇着蒲扇瞎聊。
我突然想起最近村里传得沸沸扬扬的事,就随口问道:“哎,你们听说牛二媳妇被强奸的事了吧?现在村里都传说是团伙干的,你们知不知道是谁干的啊?”
菜可心几个人互相飞快地对视了一眼,然后几乎同时摇头。
“不知道啊。”菜可心装出一副无辜的样子,耸耸肩,“我们那天晚上也在外面玩,但没看见什么人。”
阿昌也跟着说:“就是,谁知道是哪个王八蛋干的。牛二媳妇长得那么骚,肯定是哪个老光棍憋不住了。”
大翔低声笑了一下,没说话,只是低着头抠脚丫子。
我继续追问:“村里有人怀疑是你们坏小子军团干的呢,你们真不知道?”
菜可心立刻摆手,一脸正经:“扯淡!我们几个小屁孩哪有那本事啊?强奸那种事,得大人才能干得出来。我们顶多就是放个火、偷个西瓜什么的,哪敢干那么大的事。”
其实,那天晚上发生的一切,他们几个心里比谁都清楚。
那晚,月黑风高,牛二媳妇像往常一样去院子后面的茅房上厕所。
刚蹲下没多久,身后突然伸出一只粗糙的手,一把捂住了她的嘴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