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什么自己的师弟莫名其妙变成了自己的师祖?就算是自己的师祖又如何,怎么能如此糟蹋师父?
这个世界到底是怎么了?还是她们原来也只是寻常的女人罢了?
她扶着墙,身子不停地哆嗦,脑海中满是那些画面。
内心深处又响起一个声音,那个声音让她回到陆嘉静的房间里,答应她的要求,虽然这有悖道德,但是她可是所有人的女神,这点道德又算的了什么?
她手扶着墙,额头也靠了上去,身子越哆嗦越厉害,那些狂热的念头接踵而至,轰隆轰隆地敲击心头犹如擂鼓。
她恍然惊悟,这是心魔要破气海而出的征兆。
一股股混乱的气流在体内乱窜,而他的心口更像是被一只手攥着,随时都要捏碎他的心脏。
痛苦万分之际,一个清冷的声音响起。
“回去。”
一根修长的玉指点住眉心,随后有层叠青莲在指间绽放,包裹住了赵雅。
陆嘉静看着眼前这个濒临崩溃的少女,轻轻地念了句诀,青莲大放异彩,将赵雅包裹其中,陆嘉静手指掠过,带起一阵清影光华,劈在赵雅身子的各个部位。
而赵雅眉心乌黑,出现一道黑线,泛着红光,似有什么东西要裂出。
陆嘉静忽然想起了什么,心道不好,身子正要急退,可已然为时已晚,身前的青莲片片碎裂,赵雅如被妖魔附体,瞳孔之中再无人的色彩,他轻而易举地撕开青莲,抓住了陆嘉静的肩膀,一下子将她按到在地。
陆嘉静看着他的眼睛,冰冷道:“原来是你。”
赵雅自然不会回答。而她的身后已经浮现出一个淡色的身影,居高临下地俯瞰着她。
那个淡色的人影隐约可见一身暗金色的衣袍,上面的金色线条犹如流动的金砂,在黑夜之中熠熠生辉。
这个厅堂的墙壁之上忽然浮现出许多金色的符文,连成结界,将房间与周围隔开。
那个控制着赵雅的身影看着被压倒在地的陆嘉静,微笑道:“陆宫主,两百年已过,又见面了。”
在赵雅入魔的那一瞬,她便想通了许多的事情。
她看着那个影子,平静之中自是杀意,这张脸她自然永远也忘不了,许多年前,她孤身前往浮屿,便是败在他的手下,接着被带入了囚牢之中,接下来便是羞辱不堪的数个月。
他的名字叫做承平,与白折同为浮屿三大首座之一,他的故事很长,也很传奇,总的来说便是修佛百载,修道百载,最终入魔。
当日她前往浮屿,得不到答案,本可离去,便是被他硬生生拦了下来。
承平看着她,微笑道:“难怪你不怕我了,原来是那层膜已经被破了,所以你现在破罐子破摔,已经无所谓了吗?”
陆嘉静道:“你在赵雅心中以自己为相种下心魔,就是为了与我说这句?”
承平道:“这不过只是一些小把戏,没什么太大作用,我只是一时玩心,想把赵雅给强奸了,叶临渊和裴语涵会是什么表情。”
道境上的压制死死地困着她,即使他真身未临,也不是此刻陆嘉静可以对付的。
一朵朵青莲在黑夜中绽放又幻灭。
承平勾了勾手指,赵雅的身子再次动了起来,她的瞳孔中欲火喷薄,双手死死抓着衣角,过了一会儿,她似乎明白过来自己应该做什么,便开始疯狂撕扯自己的衣物。
承平微笑地看着她,道:“不用这幅想杀人的表情,又不是在强奸你。不过你这幅身材确实越来越惹眼了,看来等有机会,画几幅你的裸身受辱图挂在太平殿中,供来客们观摩欣赏。”
陆嘉静寒声道:“我会杀了你的。”
承平微笑道:“当年你修行天赋天下无双,对我更是不屑不顾,不曾想命运弄人,我得了天大机缘成就通圣,而你根骨受损,一生无望通圣,我这个人和白折可不一样,我是出了名的境界大心眼小,你当年那般奚落我,不好好补偿补偿陆大宫主,如何能让我道心安稳?”
陆嘉静柳眉紧蹙,身子想要挣脱救人,但修为却被承平死死地压在体内,
她不停挣扎,却无济于事,只能眼睁睁地看着赵雅接着要撕扯自己的下裙。
下裙也被撕去,只剩月白色亵裤掩映着历历芳草,夺目而淫靡。
承平啧啧道:“这丫头很是茂盛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