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狼星看着她的女仆长,用眼神发出最绝望的求助——那是跟随多年的下属对上级、崇拜者对偶像、学生对师长的全部信任与依赖。
她相信贝尔法斯特会说些什么。
她相信贝尔法斯特会阻止这一切。
新垣诚也看向贝尔法斯特,脸上挂着玩味的笑。
他没有说话,只是微微歪了歪头,深紫色的眸子里闪烁着残忍的、审视的光芒。
那道目光仿佛在说:这就是你昨晚承诺的“明白”?
这就是你们家的服从性?
贝尔法斯特的身体抖了一下。
她的手在围裙里掐得更紧了,指尖刺破掌心的皮肤,渗出一丝温热的湿润感。
她的呼吸变得急促,胸脯在紧束的白色衬衫下剧烈起伏。
她的嘴唇张开,又合上,再张开。
那双一向平静如湖水的淡紫色眸子此刻翻涌着痛苦的暗潮。
她想冲上去把天狼星挡在身后。
她想用最严厉的外交辞令将这个无耻的人渣赶出别墅。
她想做任何一个有良知的人都会做的事。
然后她想起了昨晚胡滕展示的那些痕迹——吻痕、咬痕、鞭痕。
想起了胡滕用最平静的语气说出的那些话语:天狼星那么崇拜你,那么单纯。
如果因为你的固执,让她受了什么“额外的照顾”……
她想起了黛朵那双永远带着不安的玫粉色眼睛。
贝尔法斯特闭上了眼睛。
再睁开时,那双眸子里,某种光芒已经碎裂了。
“天狼星……”她的声音响起,沙哑而机械,像是生锈的齿轮在互相碾压,“服从命令。这是……为了家主,为了家族。”
每一个字都像一块石头,从她喉咙里艰难地挤出来。
天狼星眼中的光芒,在那一瞬间,熄灭了。
那双鲜红色的眼眸里,清澈的信任碎裂成了无数片,不解和震惊在其中翻涌沉没,最终沉淀为某种更深的、更疼痛的东西。
她的嘴唇颤抖着,似乎想说什么——想问她最崇拜的女仆长为什么要下这样的命令,想问她效忠的家族为什么要让她做这种事,想问她骄傲的主人知不知道这意味着什么。
但她什么都没问。
因为她是女仆。因为服从命令是女仆的天职。因为站在她面前下达命令的那个人,是她最信任的、从入职第一天起就仰望着的贝尔法斯特小姐。
她的手放下了敬礼的姿势,垂在身侧抖得像深秋的枯叶。
她转过身,背对着新垣诚,面对着贝尔法斯特。
她的手指抓住裙摆,一点点将黑色长裙提起,露出被白色过膝袜紧紧包裹的修长双腿。
她的动作僵硬得像是关节都生了锈,每往上提一寸都需要积蓄全部的力气。
当她的手指勾住白色蕾丝内裤的边缘时,备餐室里安静得能听见布料摩擦皮肤的细微沙沙声。
新垣诚双手抱胸站在一旁,深紫色的眸子半眯着,像是在欣赏一幅徐徐展开的画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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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毫不掩饰地盯着天狼星缓缓褪下内裤时暴露出的每一寸皮肤——白色长袜顶端勒出的肉感勒痕,饱满圆润的大腿根部,以及那丛被内裤遮住的、精心修剪过的银白色耻毛。
他喉结滚动,发出一声低沉的、满足的喉音。
天狼星攥着那团尚有余温的白色蕾丝布料,手指捏得发白。
她抬起头,最后看了贝尔法斯特一眼。
那眼神里不再有求助,不再有信任,只有一种空洞的、麻木的、近乎崩溃的悲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