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德雷德觉得自己的腰开始发软,双手快要撑不住身体,但她咬紧牙关,强迫自己维持着撅起屁股的姿势……
……
很快,一个小时过去了。
这段时间里,阿福的舌尖一直在她最私密的地方工作着,不知疲倦地舔弄、戳刺、打转。
那朵雏菊从最初的干涩紧闭,变得湿润柔软,褶皱被唾液浸透,微微张开,像是被雨水滋润的花朵,含苞待放。
莫德雷德感觉到一种从未有过的酥麻感从屁眼蔓延到整个臀部,甚至传到脊椎。
那种感觉越来越强烈,像是有什么东西在体内慢慢积累,快要溢出来。
她咬紧牙关不让自己发出奇怪的声音,理智告诉她应该一脚把这个粉毛变态踹飞,但身体却像是不听使唤一样,僵硬地维持着趴姿,甚至在她意识到之前,她的腰微微塌了下去,屁股抬得更高了……
“呜啊?~”
就在这时,一股突如其来的酥麻感从屁眼蔓延到整个臀部,又沿着脊椎一路向上,直冲后脑勺。
莫德雷德的眼前有些发白,她死死咬着枕头,唔唔的声音断断续续地从喉咙里挤出来。
为什么……为什么那里会有感觉?
莫德雷德的大脑一片混乱。明明是最脏最不该被碰的地方,为什么会产生让她身体发软的感觉?
为什么她想让他继续?
“难道说,因为自己很有天赋吗?”
这个念头冒出来的瞬间,莫德雷德竟然感到了一丝莫名的骄傲。瞬间,她刚刚的羞耻、烦闷、恼火、甚至已经想要掀桌子的愤怒都消散了。
“哈!果然,我才是顶天立地的男子汉!这种事情对其他人来说可能很难,但对我来说根本不在话下!轻轻松松啦……”
她想的倒也不错,只是——
莫德雷德确实很有天赋,却不是她以为的“男子汉”方面的天赋。而是另一方面的……
注意到莫德雷德的反应,阿福终于停了下来。
他抬起头,看着莫德雷德的屁眼——那朵雏菊已经完全不像最初那样紧闭了,褶皱被舔得柔软,洞口微微张开,像一张正在呼吸的小嘴,一开一合,饥渴地等待着什么。
“小莫,感觉怎么样?”阿福的声音带着笑意。
“什么……什么怎么样?”
“舒服吗?”
“舒服个屁!难受死了,感觉怪的要命!”莫德雷德咬牙切齿地说,但那微微抬起的屁股,那无法控制颤抖的双腿,那缓缓张合的雏菊,都在诉说着相反的事实。
阿福笑了笑,没有拆穿她。
他站起身来,走到莫德雷德面前,背对莫德雷德弯下腰,将臀部高高撅起。
接着,阿福伸手到自己的臀间,抓住一个拉环,缓缓往外拔。
同时脸上露出一种极为舒爽的表情,眉头微蹙,嘴唇微张,眼神迷离,喉咙里发出一声满足的叹息。
“嗯啊……”
随着阿福的动作,一根超长的拉珠从他的屁眼里缓缓出现。
那拉珠由七颗大小不一的珠子串成,表面光滑,沾满了透明的肠液,在灯光下闪着淫靡的光。
每拔出一颗,阿福的身体就会颤抖一下,嘴里发出舒服的呻吟。
“噢?!出来了……嗯……”
阿福的动作很慢,像在享受什么极致的快感。
当最后一颗最大的珠子从他体内拔出时,发出了一声轻微的“啵”,他的屁眼暂时无法闭合,形成一个深红色的小洞,然后又慢慢缩回原来的样子。
莫德雷德看得目瞪口呆,大脑一片空白。
阿福转过身来,将那条沾满自己肠液的拉珠递到莫德雷德面前。
那液体在灯光下闪着光,拉丝般从珠子顶端垂下,滴落在床单上,留下一个小小的湿痕。
“这是第一关的考验。小莫如果能戴着这个度过一天,就算通过第一关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