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飞雁在地牢里躺了三天。
游街之后,她体内的玉器和木具被取了出来,腹腔里的液体也终于得以排出。
但那只是短暂的解脱——第二天,调教继续。
灌肠、扩张、穿刺伤口的换药、乳孔的持续扩大——那些流程每天都在重复,像是永远不会停歇的水车,一圈一圈,碾过她残存的意志。
但沈墨没有再去地牢。
他对已经到手的猎物,兴趣总是消散得很快。
柳飞雁还需要时间“腌制”——就像对待一块上好的肉,需要让调料慢慢渗透进去,才能达到最完美的风味。
而在那之前,他有别的事要做。
永昌县的南街,有一家叫做“醉春风”的青楼。
说是青楼,其实不过是一座二层的小木楼,门面窄小,门口挂着的红灯笼已经褪成了粉色。
永久地址
里面的姑娘也都是些庸脂俗粉,年纪大的三十好几,年纪小的也才十四五,都是些穷苦人家卖出来的女儿,或是犯了事被罚入贱籍的官奴。
沈墨换了一身便装,独自一人来到了醉春风。
他选了一楼靠窗的位置,要了一壶酒,几碟小菜,慢悠悠地喝着。
他不需要姑娘作陪——他来醉春风,是因为这里的酒还算干净,也因为这里的位置好,能看清南街上来往的行人。
这是他多年养成的习惯。
每隔一段时间,他就会换上一身便装,混入市井之中,听一听百姓的闲谈,看一看街头的动向。
那些坐在县衙里听不到的真相,往往都藏在市井巷陌的闲言碎语里。
但他今天运气不太好。
酒刚喝到一半,门外传来一阵嘈杂声。
几个地痞模样的男人闯了进来,为首的是个脸上有刀疤的壮汉,敞着衣襟,露出胸口一簇黑毛。
他的目光在厅中扫了一圈,最后落在沈墨身上——准确地说,是落在他腰间那个鼓鼓的荷包上。
“哟,这位爷面生啊。”刀疤脸走过来,一屁股坐在沈墨对面,“不是本地人吧?”
沈墨放下酒杯,笑了笑:“路过。”
“路过?”刀疤脸咧嘴笑了,露出一口黄牙,“路过好啊。既然路过,那不妨留下点买路钱?”
他身后的几个地痞围了上来,将沈墨的退路堵死。
店里的龟公缩在柜台后面,不敢吱声。几个姑娘也躲到了楼上,从栏杆缝隙里往下偷看。
沈墨的笑容没有变。
他的手指在桌沿上轻轻敲了敲,盘算着是报出身份吓退这些人,还是直接动手——他虽然不以武力见长,但身上带着一把短刃,对付几个地痞还是够用的。
但他还没来得及做出选择,一道青影从门外掠了进来。
那身影快得像一阵风,众人只觉得眼前一花,刀疤脸已经飞了出去——他的身体在空中划过一道弧线,撞翻了门口的摊子,滚落在街心,发出一声惨叫。
剩下的几个地痞还没反应过来,那道青影已经在他们中间穿梭了一圈。
只听几声闷响,几个人接连倒地,有的捂着手腕,有的抱着膝盖,发出此起彼伏的哀嚎。
沈墨坐在原位,酒杯还端在手中。
那道青影收住了身形,站在他面前。
是一个女子。
她穿着一身青色的长裙,衣料是寻常的棉布,但裁剪利落,腰间束着一条深色的带子,勾勒出纤细的腰线。
她的背上负着一柄长剑,剑鞘是深色的木制,没有多余的装饰,只在护手处缠着几圈青色的丝线。
她的长发用一根木簪束起,有几缕碎发垂在耳畔,被门外吹来的风轻轻拂动。
沈墨的目光落在她的脸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