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志的堤坝,在艾维娅那冰冷一指的点触下,轰然崩塌。
那股被强行禁锢在下腹的、冰与火交织的狂潮,瞬间冲垮了他所有的理智。
痛苦与渴望化作一头失控的野兽,在他的身体里疯狂冲撞,撕咬着他的每一寸神经。
他感觉自己像一个被吹胀到极限的气球,下一秒就要在极致的压力下彻底爆裂。
“啊——!”
一声压抑不住的、混合着痛苦与乞求的嘶吼从他的喉咙深处迸发出来。
永久地址
他的双腿再也支撑不住身体,猛地跪倒在冰冷的白色石板上。
身体的剧烈颤抖带动着全身的肌肉痉挛,汗水如雨般从他的额头、后背滑落,在地板上晕开一小片湿痕。
他抬起头,视线已经被泪水和汗水模糊,只能看到艾维娅那高挑而模糊的身影,像一座不可逾越的、冰冷的雪山。
尊严、羞耻、抗拒……所有的一切都在这纯粹的生理折磨面前化为齑粉。
他现在只是一具被欲望和痛苦支配的躯壳,而她是唯一能赐予他解脱的神。
“妈妈……”
那个他一直抗拒的、象征着屈服与归属的词语,此刻却如同溺水者抓住的唯一一根稻草,不受控制地从他颤抖的嘴唇里滑了出来。
声音沙哑、破碎,充满了卑微的祈求。
“……求你……帮帮我……或者……停下来……”
他像一只濒死的、向主人摇尾乞怜的狗,将自己最后的、也是最不堪的一面,彻底暴露在了她的面前。
当“妈妈”这个词落入艾维娅耳中的那一刻,她那万年不变的、清冷如月的表情,出现了一丝极其细微的、几乎无法察觉的凝滞。
她的瞳孔深处,那酒红色的光芒似乎闪烁了一下,仿佛平静的酒海深处,有一股暗流被搅动。
她没有立刻回应。
时间在这一刻被无限拉长。房间里只剩下雷尔粗重而痛苦的喘息声,以及墙壁上那些银色符文流转时发出的、微不可闻的嗡鸣。
艾维娅静静地俯视着跪在她脚下的、赤裸的少年。
他因痛苦而弓起的脊背,因痉挛而绷紧的肌肉线条,以及那因为药物和体质双重作用而呈现出惊人尺寸、此刻却带来无尽折磨的巨大器官……这一切,都像一幅最完美的、展现着生命力与痛苦交织的艺术品。
“忍耐,也是一种力量。”她终于开口,声音依旧平稳,却比刚才多了一丝难以言喻的深沉,“你……失败了。”
她缓缓地、优雅地单膝跪下,与痛苦不堪的雷尔平视。
这个动作让她的身体压低,宽大的灰袍顺着她丰满的曲线滑落,胸前那惊人的饱满轮廓几乎要撑破布料的束缚,而她跪下的姿态,更凸显出她从腰际到臀部那不可思议的、充满力量与母性美感的丰腴线条。
她没有停下实验,而是改变了实验的方式。
“但是,失败的‘作品’,也需要被记录。”
她伸出了那只戴着黑色皮革手套的手,没有丝毫犹豫,直接握住了那因为痛苦和欲望而狰狞昂扬的、滚烫的巨物。
冰冷的皮革与灼热的皮肤接触的瞬间,雷尔浑身猛地一颤,仿佛被一道电流击中。
那是一种极致的、矛盾的刺激。
冰冷,非但没有压制住欲望,反而像催化剂一样,让那股热流更加狂暴地奔涌。
艾维娅的手很大,但即便是她,也无法完全将其一手掌握。
那东西在她手中展现出一种充满压迫感的尺寸和硬度,青筋在皮肤下虬结贲张,顶端因为极致的充血而呈现出深红色,一颗晶莹的、粘稠的液体正在那小小的开口处颤巍巍地凝聚,这是他身体在哀嚎着请求释放的证明。
她的动作起初是缓慢而带有研究性质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