艺术学院行政楼的走廊里极其安静,只有中央空调出风口发出单调的嗡鸣。
林言攥着手里那张揉得皱巴巴的《强制退学与干预调查申请表》,站在教务处虚掩的红木门外。
距离那场地狱般的更衣室私刑已经过去整整三天。
他脸颊上被粉色丝带勒出的红痕依然清晰,走路时大腿内侧的韧带还在隐隐抽痛。
他深吸一口气,抬起右手,准备敲门。
只要把这份写满芭蕾一班全体女生名字的举报信交上去,哪怕身败名裂,也好过继续留在那间充满松香与绝望的练功房。
“你要敲下去吗?”
一个极其平静、没有一丝温度的女性声音从走廊尽头的楼梯拐角传来。
林言的手指瞬间僵硬在半空,浑身血液仿佛被抽干。他极其僵硬地转过头。
沈悠然穿着一件宽松的灰色高领毛衣和修身的黑色长裤,右脚脚踝缠着厚厚的医用绷带,手里端着一杯冒着热气的黑咖啡。
她靠在楼梯扶手上,目光穿过十几米走廊,精准地钉在林言惨白的脸上。
“或者,你可以先看看这个,再决定要不要敲门。”沈悠然从口袋里掏出手机,屏幕朝向林言晃了晃。
林言喉结剧烈滑动。他没有敲门,而是像一具被丝线操控的木偶,僵硬地走向走廊尽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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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悠然没有等他,转身推开楼梯旁那间挂着“废弃道具室”牌子的木门。
林言跟着走了进去。
道具室昏暗潮湿,空气中弥漫着陈年帆布发霉与灰尘的干涩气味。
角落堆放着几个巨大的黑色航空箱,其中一个箱子半开着,露出诡异的黑色长靴轮廓。
“砰。”沈悠然反手关上门,顺手按下墙上的反锁扣。
她将咖啡杯放在落满灰尘的木箱上,点亮手机屏幕。一段视频开始播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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画面中,林言被四条汗湿的连裤袜捆成扭曲的四蹄马,鼻子上扣着两只散发恶臭的破旧足尖鞋。
他像一条发疯的蛆虫一样在地上扭动干呕,眼泪鼻涕糊满整张脸,周围是二十九双冷漠行走的丝袜美腿。
“4K,60帧。”沈悠然修长的手指缓慢滑动进度条,“把你翻白眼、口水直流的丑态拍得清清楚楚。”
“你……这犯法……”林言声音发抖,猛地伸手想抢手机。
沈悠然只是微微侧身,林言便扑了个空,狼狈地撞在架子上,荡起一阵灰尘。
“去告我啊。”沈悠然按下暂停,把手机随意扔在咖啡杯旁,“教务处就在走廊那头。只要你敢走出去,这段视频十分钟内就会出现在全校表白墙、贴吧,还有你那个经纪公司HR的邮箱里。”
林言浑身力气瞬间被抽空,顺着架子滑坐在满是灰尘的地上,双手抱头,指尖深深插进头发。
“你到底想怎么样?”林言带着哭腔,“打也打了,羞辱也羞辱了,放过我行不行?”
沈悠然没有回答。她弯腰从黑色航空箱旁拖出一个精致的粉色丝绒盒子。
打开盒子,里面躺着两具由坚硬树脂打造、造型极其淫靡怪异的粉色强制绷脚拘束器。在连接处,挂着两把冰冷的黄铜挂锁。
“这叫强制绷脚拘束器。”沈悠然拿起其中一个,熟练地拨弄铰链,“一旦锁上,除非有钥匙,否则你的脚背会永远被强行压成最下贱的足尖形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