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啊……啊……我是……我是……学长的……母狗……我是……爸爸的……专属……小母狗……啊啊啊啊啊??????——!!!!!”
伴随着沐漓那彻底放弃了一切抵抗和尊严的、淫荡的宣言,我将我那积蓄了许久的、滚烫的、浓稠的、带着亿万子孙的、白色的岩浆,没有一丝保留地尽数射进了她那温暖的、湿滑的、痉挛的、不断收缩着的最深处。
“咿咿咿咿噫噫???????????!!!!爸爸??????!??!射进来了哦哦哦哦哦哦齁齁齁??????????!去了啊啊啊啊啊??????????????!!!!!!!!”
我能清晰地感觉到我那滚烫的精液是如何像决堤的洪水一样,当着她名义上的归属,叶云,冲开沐漓那紧闭的、脆弱的子宫口,灌满她那温暖的、空虚的、渴望被填满的子宫。
沐漓那整个柔软的、丰满的身体在这极致的、被内射的饱胀的快感之下像一张被电流击中的薄纸一样,剧烈地颤抖痉挛抽搐。
两瓣肥硕、圆润、紧绷的爆腻尻球在我的身下疯狂地颤抖着,荡漾着一圈圈淫靡的、令人目眩神迷的肉浪。
两座硕大无朋的、沉甸甸的、仿佛要坠下来的巨硕奶瓜在我的手里疯狂地跳动着,仿佛在为这场盛大的淫靡的堕落仪式奏响最后狂欢的礼炮。
“嗯啊…啊~…嗯咕…咕咚、咕咚、咕咚…”
沐漓的子宫在吞咽,我射在她身体里的、每一滴滚烫的、肮脏的、象征着征服与占有的精液。
从这一刻起,沐漓不再是那个清纯的、美丽的、高高在上的、京都大学的校花沐漓。
而只是我的一条会摇着尾巴,主动分开双腿,撅起屁股,求我操她求我内射她的下贱淫荡的专属母狗。
而这一切的见证者,绿毛龟叶云,他的脸上还盖着他那心爱的“漓儿”的,那条被淫水和精液混合着浸透了的,散发着一股甜腻的、腥臊的、浓郁的荷尔蒙雌香的纯白色的蕾丝内裤。
叶云脸上那条纯白色的蕾丝内裤,早已被沐漓那汹涌的潮水与我滚烫的精关双重浸透,湿漉漉地贴着他的口鼻,散发着一股浓郁的甜腥与屈辱混合的淫靡雌香。
而这片淫靡的源头,沐漓,正像一滩融化的奶油,瘫软在台球桌上,那清纯绝美的脸蛋上挂着泪痕与潮红交织的迷乱神情。
水光潋滟的眼眸空洞地望着天花板,仿佛灵魂早已被抽离,只剩下一具被欲望彻底掏空的雪白肉体。
我从她那依旧在微微痉挛的温暖肉穴里,抽出那根沾满了我们两人淫液的狰狞肉棒。
早就预料到会有这么一天,从听那个长着大屌的畜生说完他是如何把叶云那个初恋女友当着他的面摁在胯下征服之后,沐漓就知道自己距离被这根不像人类的大屌征服只是时间问题。
自从那一晚自己从清纯少女向荡妇蜕变后,她就知道,这就是她曾经引以为傲的这具17岁就发育的极致骚熟的身体无法抗拒的本能。
但叶云给予她的温暖又是实打实的,尽管他是个废物绿毛龟。
[要是云哥哥真能当个绿奴就好了,一个用爱来温暖漓儿的心,一个用鸡巴来温暖漓儿的子宫]
甚至在自己被那根大鸡巴狠狠地内射完之后,叶云要是能贴心的端上一杯红糖水,然后像居家好男人一样把身上沾满了浓精和爱液的衣服拿去慢慢搓洗,保证她换上衣服出门以后还是那个清纯的性感校花女神沐漓……
[叶云哥哥……你看……沐漓被主人操得多爽啊……你也应该替沐漓感到高兴才对嘛……?????]
[云:那是当然,我家漓儿最可爱了,张明那个家伙怎么可能忍得住不干的……]
脑子里幻想着以后的“甜蜜”日常,沐漓心里也甜丝丝的,哼着情歌小曲,汗津津的柔软身体努力站起走向角落的储物柜,柜子里是她为这场献祭准备的祭品。
早在我来之前,沐漓就联系我说要准备个惊喜,我自然不至于这么点时间都等不下去。
天生淫娃的沐漓撞上了我的大屌,像干柴遇烈火,一般干一次起码得让我射个五六次,她得高潮小几十次。
去酒店开房都得开全天的,从晚上十一二一刻不停点干到第二天早上,然后睡到傍晚,起来再来一个分手炮,打完正好饿的不行,一起去吃晚饭,再悻悻离开,一般走之前还要在厕所里被我口爆一发给这十七岁的淫荡少女补充一点营养。
这才第一发,很显然我们两人都没有尽兴。
很快,站在我目前的沐漓就变了个模样,让我本来发泄完后有些下垂的巨龙又兴致勃勃的抬起头来。
一套纯白的蕾丝情趣女仆装。
那是一件设计极尽挑逗之能事的艺术品:极短的黑色连衣裙主体部分只勉强能遮住那两瓣肥硕的屁股肉山,胸口处是大片的镂空设计,仿佛就是为了炫耀那两座发育过剩的巨硕豪乳而存在。
一条小巧的白色蕾丝围裙系在腰间,更添了几分纯洁与淫荡交织的禁忌诱惑。
下身是沐漓最喜欢搭配的白色蕾丝过膝吊带袜,紧紧勒住她修长而性感的美腿,在大腿根部勒出一圈诱人的肉痕。
脚上是一双圆头的小皮鞋,更加衬托出那双小脚的精致与可爱。
“不……不要……张(改口)……主人……求求你……不要伤害漓儿的男友…………漓儿的什么都给你了……不要再……这样折磨阿云……”
她的声音嘶哑破碎带着哭腔,尽力的扮演着为了男友被迫穿上女仆装服侍恶霸主人的情节。看的人欲望极度膨胀。
我自然也要全心全力配合她的表演。
“桀桀桀,那得看你这个清纯骚货服侍的怎么样了,本来这种冒犯本少的罪人,要诛九族,自己也要凌迟三千刀,小骚货你给我射一次,本少就免他一刀,只要让本少射满三千次,他就是无罪之身了……桀桀桀……”
[约一天炮就得十次了吧,三千次不就约三百天吗,这漓儿哪够啊,起码后面得加上一个零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