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独自一人漫无目的地走向操场。
夜风带着青草和泥土的湿气吹在脸上,有种幻境独有的不真实的清新感。
他绕过塑胶跑道,走向学校后面那片更为僻静的运动场。
远处,一排孤零零的仓库,像沉默的巨兽,蹲伏在夜色里。
其中一间竟然还亮着灯。
一盏昏黄的孤灯,从紧闭的铁门缝隙和蒙尘的窗户里挣扎着透出来,像一只腐烂的萤火虫。
奇怪。这么晚了,体育仓库怎么会有人?
一种莫名的被剧本牵引的本能,像一只无形的手,推着叶云的后背,让他不由自主地朝那片诡异的光源走去。
幻境,这是要开始上演它的主线剧情了。
叶云的心没来由地跳得快了几分。
他一边走,一边在心里,用一种自嘲的语气想着:这么晚了,孤男寡女,锁在仓库里……嘿嘿,不会是……这个念头,像一粒投入水中的石子,在他平静的心湖里,激起一圈圈混杂着好奇与某种阴暗期待的涟漪。
他放轻了脚步,像一个经验丰富的猎人,悄无声息地绕到体育仓库的后面。
离得越近,一种压抑的女性呻吟声,就越清晰地钻入他的耳朵。
那声音断断续续时高时低,像小猫的爪子挠在他的心上,又痒又麻。
叶云的心跳瞬间擂鼓般地狂跳起来,按捺不住那颗被好奇与不祥预感共同催化得几乎要爆炸的心脏,三步并作两步,冲到那扇积满灰尘的高窗下,踮起脚尖,透过玻璃上一块相对干净的区域,向里看去。
只一眼,叶云全身的血液仿佛都在瞬间凝固了。
仓库里,堆满了各种体育器材,散发着橡胶和汗水混合的陈旧气味。
而在中央那片,被特意清理出来的空地上,一具强壮如黑熊的男性肉体,正以一种,最原始野蛮的姿态,疯狂地冲击着身下一具,雪白娇嫩的女性胴体。
那个男人正是张明。
他那身古铜色的健硕肌肉,在昏黄的灯光下,油亮发光,每一次挺动腰身,背部的肌肉线条,都像山峦般清晰地耸动着,充满了爆炸性的力量感。
他会在这里干这种事,叶云一点也不奇怪。
让他心胆俱裂,如坠冰窟的,是那个被他压在身下正承受着他狂风暴雨般侵犯的美人。
她穿着一件被汗水浸透的白色T恤,和一条短得不能再短的格子超短裙。
那双被黑色长筒丝袜包裹的修长美腿,正以一个极其淫荡的姿势,大大的敞开着,缠在张明那粗壮如铁柱的腰上。
那张在情欲的潮红中,既熟悉又陌生的完美俏脸,不是他的初恋女友夏倾月,又是谁?
叶云的脑子“嗡”的一声,一片空白。
他看到张明那根尺寸骇人、颜色黝黑的狰狞肉棒,正毫不留情地在夏倾月那片早已泥泞不堪的肥腻雌穴里,疯狂地进出。
那根足足有二十公分的巨物,每一次都像一根烧红的铁杵,深深地捣入他初恋女友身体的最深处,然后又带着黏腻的水声,和粉色的穴肉,被狠狠地拔出。
每一次那种深入骨髓的撞击,都会让夏倾月发出一声高亢而又甜腻的呻吟。
“哈啊??……啊……插得……插得太深了??~唔啊啊……张明……你的……你的大肉棒????~啊……要……要把月儿的……子宫……都给……捅穿了……啊????……”
而叶云就站在窗外,眼睁睁地看着这一切。
他看着女友那张他曾无数次亲吻过的完美俏脸,此刻,正因为另一个男人的侵犯,而露出一种他从未见过的享受而又痴迷的表情。
她的眼睛,迷离地半睁着,瞳孔已经失去了焦距,嘴角挂着一丝晶莹的涎水。
那副样子,让他心痛如绞,却又让他下腹升起一股无比邪恶的灼热。
幻境再次将那段被植入的“记忆”,清晰地投射到他的脑海中。
记忆里,这个张明,是学校里臭名昭著的体育生。
传言说,他仗着自己是副校长的亲戚,在学校里横行霸道,无法无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