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绝不是一场寻常意义上的婚礼,而一场只有在最疯狂的春梦里才会出现的荒诞产物。
客厅里的灯光被调成了暧昧的暖黄色,将空气中漂浮的尘埃都染上了一层金粉。
然而,比这灯光更让人目眩神迷的,是眼前这一屋子白花花的肉体。
没有神父,没有鲜花,也没有庄严的誓词。有的只是满屋子赤身裸体却又披着圣洁白纱的新娘。以及一个跪在地上像条狗一样的新郎。
夏倾月、柳媚仙、姜玉心、萧玉若、沐漓、苏御然……这些平日里或清纯、或高冷、或妩媚的极品尤物,此刻全都换上了洁白的婚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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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这些婚纱,绝不是为了遮掩,而是为了更好地……展示。
这些婚纱经过了特殊的改良。
原本应该遮得严严实实的地方全都被挖空了,胸前一片雪白,只剩下两层薄如蝉翼的蕾丝勉强兜住那沉甸甸的肥硕爆乳。
这些婚纱新娘裸露在外的那两颗嫣红的乳头,像熟透的樱桃一样顽强地顶破蕾丝傲然挺立。
下身更是大胆:裙摆被剪到了根部。
只留下一层透明的白纱,笼罩着那两瓣肥硕宽厚的淫媚肉浪的肥臀。
而腿上则是统一的纯白吊带丝袜。
那勒进肉里的吊带将她们大腿上的诱人肉感勾勒得淋漓尽致。
那薄如蝉翼的蕾丝布料,紧紧地包裹着她们丰腴熟美的胴体,将每一寸曲线都勾勒得淋漓尽致。
大片大片雪腻的肌肤裸露在外,像是在无声地邀请着男人的侵犯。
“好了,既然大家都到齐了。”
我依然赤身裸体,像个原始部落的酋长站在客厅中央。
胯下那根粗壮狰狞的肉棒依然高高挺立,甚至比刚才更加充血而变得紫红,散发着令人窒息的雄性荷尔蒙。
我环视着这一屋子千娇百媚的女人。夏倾月、柳媚仙、姜玉心、萧玉若、沐漓、苏御然……
而这场婚礼的主角,那个本该意气风发的“新郎”——叶云,此刻正像一条哈巴狗一样,跪在客厅的中央。
他身上穿着那套刚才战斗时留下的、破破烂烂的作战服,与周围那些光鲜亮丽、散发着浓郁雌熟的熟女体香的新娘们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但他似乎并不在意,眼睛死死地盯着站在众女中间的我。
我赤身裸体,像一尊不可一世的魔神。
那身结实的肌肉上还挂着刚才沐浴后的水珠,而胯下那根粗大狰狞的肉茎,早已充血勃起,高高翘起,像一柄随时准备刺穿一切的长枪,散发着令人窒息的雄性荷尔蒙。
“我的好儿子,我的大英雄。”
我端着酒杯,轻轻摇晃着里面猩红的液体,嘴角挂着一抹戏谑的笑容,居高临下地看着叶云。
“今天是你大喜的日子。这么多美丽的新娘,都是你的……除了不会给你碰之外,都是贞洁的好妻子呢……”
我刻意顿了顿,眼神扫过周围那些一脸期待、面若桃花的女人们。“除了是新郎的好新娘……她们还有一个身份……”
“我们都是主人的母狗!”
众女齐声娇呼。
声音甜腻、淫荡,像融化的奶油,充满了对我的臣服和对叶云的……嘲弄。
眼神里充满了狂热的崇拜和毫不掩饰的欲望。
仿佛只要能被大鸡巴主人肏上一顿就是她们此生最大的荣耀。
尤其是夏倾月。
这位曾经被叶云视为掌上明珠的校花女友,此刻正穿着一件几乎透明的吊带婚纱。
她那对肥硕爆乳被紧身胸衣挤压得几乎要跳出来,两颗嫣红的乳头透过薄纱清晰可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