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幸那骏马神俊至极,一蹄失衡却仍能稳住身躯,后腿猛然下蹲,减去不少前冲势头,于仓促之间,竟仍能保持马背平稳,竭力护住主人。
秦弄妆见机极快,一甩马镫便要飞身而起,谁料事起仓促,右脚却被马镫缠住,眼看黑马便要摔倒将她砸在身下,千钧一发之际,忽听身后一阵尖锐破空声响起,随即“噗”的一声,那悬挂马镫的皮革便应声而断。
电光火石之间,秦弄妆回头去看,却见道姑玄真本已迅如奔马,此时却犹如闪电一般倏忽而至,她手上弹出石子刚刚打断皮带,人便已到自己身前。
仿佛天旋地转一般,秦弄妆只觉自己被人稳稳抱住,随即眼前凝定,便是一张如花俊美笑靥。
“仙长……”
没来由的,秦弄妆只觉眼前道姑貌美如花之外,竟似有股男儿之气,自己被她这般打横抱着,便仿佛被男儿轻薄一般,情不自禁心荡神驰起来,心想若是玄真竟是男儿,自己是该怪罪于她,还是要与她暧昧一二……
只是入鼻阵阵甜香淡雅气息,那张秀颜之美丝毫不逊自己,肌肤相接之处,只觉纤薄道袍之下波涛汹涌,才知对方与自己别无二致,同是女儿之身。
她已算是高挑过人,比之玄真却仍有不及,此时被美貌道姑这般抱着,登时心中小鹿乱撞起来。
只是秦后此时易钗而弁直与男子无异,玄真却也一身道袍装束不分男女,两人这般肌肤相亲、呼吸可闻,正好被一座小丘遮挡,不虞被人看见。
眼见玄真注视自己,并无轻易放开之意,秦后芳心砰砰乱跳,情不自禁呢喃说道:“仙长……多谢仙长救命之恩……”
玄真轻笑摇头,随即自然而然低头一吻,便将美妇樱唇啄在口中吸吮起来。
在她眼中,这怀中女子并非一国之母,仿佛秦后只是个寻常美艳女子一般,她情之所至便要一亲芳泽,哪里在意对方身份地位如何尊贵?
其中自然而然、仿佛天经地义之处,秦后首当其中,不由为其心折迷醉,哪里还能反抗?
秦弄妆骤然一愣,未及心思转动,便觉脑中轰然作响,仿佛天塌地陷一般,彻底乱了方寸。
饱满酥胸之上,隔着皮衣仍能感觉一支大手将其紧紧包裹揉搓不住,身下又有一支大手,将自己臀儿捏揉把玩,不知不觉间,秦后唇舌已然失守,被人将香舌伸进口中,肆意侵掠起来。
“唔……”
秦后何曾见过这般阵仗,登时情迷意乱起来,她年纪虽长,于男女之事也早已熟稔,只是她乃国母之尊,何人敢与她这般轻薄?
便是与丈夫敦伦,夫妻间也从无僭越悖伦之举,被人如此轻薄戏弄,又是这般光天化日之下,却是平生绝无仅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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连日来她将玄真带在身旁,只是为了爱子寿元考虑拉拢玄真,谁料一来二去,彼此渐渐熟悉,那玄真烛照人心,偏又风采湛然、超凡脱俗,言谈举止俱是上上之选,眼光见识更是与众不同,多日相处之下,早已将她折服,有时心中困惑惆怅,玄真三言两语便能轻易开解,一来二去,秦弄妆已然有些离不开这美貌道姑了。
如今阴差阳错,被玄真这般亵玩轻薄,秦后只觉芳心大乱,却又仿佛背夫偷情一般又喜又怕。
正自迷醉之间,忽听玄真笑道:“娘娘起来吧,他们跟上来了。”
秦后慌忙站起,面色仍是娇艳欲滴,她连忙转过身去,看着远处崴了腿的黑马默然不语。
“娘娘!娘娘!您没事吧!奴婢护驾来迟,娘娘恕罪!”秦后贴身太监庞然踉跄下马,三步并做两步冲到秦后身旁砰然跪下磕头不住。
秦后默然良久,随即才说道:“玄真仙师护驾有功,赏黄金百两、玉如意一柄;黑风救驾有功,抓紧为它医治伤痛,赏马夫绸缎十匹、白银百两;你等护主心切,倒也有功无过,各自赏银五两。退下吧!”
等众人去远,秦后终于回过头来,她面色已然平复,只是看着玄真,神情却有些复杂。
“仙师……”秦后欲言又止,终于还是说道:“你方才……”
玄真淡然而笑,“娘娘从未试过虚凤假凰之事么?”
秦弄妆俏脸一红,随即轻声说道:“只是……只是书上看过……哪个那般色胆包天,敢与我试这些……”
“床笫之欢,倒是不分贵贱,”玄真双手负后,踱步走到秦后身边,贴着她俏脸轻吻一口,竟似毫不在意人多眼杂一般,“你我皆是女儿之身,彼此亲近本就无伤大雅,秦后这般貌美,贫道倒想与你试上一试呢!”
“你……”秦后一时语结,正不知如何对答,却听玄真又道:“秦后处心积虑将我留在京师,明知用强留不住我,便行此攻心之计,只是这般拉拢,只怕收效甚微吧?若是果然心诚,便献身与我如何?”
秦后一愣,随即神情变幻不定,良久过后,这才轻咬红唇蚊声说道:“陛下已然数年不曾临幸于我,仙师若是得便,不如今夜便与我宿在此处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