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妈,给个面子呗?”
妈妈咬着嘴唇犹豫了,她确实需要一杯酒来平复心情。
而且……
她那双美眸深深地打量着我,自己这个品行不端高中生儿子,明明刚才还那么粗暴地,把自己扑倒在床,发疯般地蹂躏,现在却像是变戏法似的,拿出这么好的红酒,邀请自己留下来小酌……
我这种不断切换的反差,似乎触到了妈妈的某个点,让她心头泛起一丝异样的波澜——在这种装修露骨的情趣酒店,和自己儿子一起喝红酒,这种跟她高贵女总裁身份完全不符的感觉,反而让妈妈觉得危险又刺激。
“就一杯。”
妈妈最终妥协了,转身向着我走去,随着她优雅落座的动作,空气中似乎荡漾起一圈若有若无的涟漪。
两人面对面,坐在靠墙的小圆桌旁,深红色的液体,在高脚杯中轻轻摇晃,散发着醇厚的香气。
昏黄的灯光下,两人形成了极其强烈的对比——妈妈一身精致的粉色百褶短裙,配半透明白衬衫,衬衫领口因刚才的挣扎微微敞开,露出若隐若现的雪白,修长的美腿裹着肉色丝袜,10cm的粉色漆皮高跟鞋衬托出完美的腿型。
即便是这么一身略带情色的装扮,穿在妈妈身上,却也衬托出她优雅的气质,彰显着她成功女总裁的气场。
而我,是一副邋遢的高中生模样,身上的衣服皱巴巴的,脸上还带着些许稚嫩的痕迹。
然而我举起酒杯时熟练的动作,却又与我的年龄极不相称。
“老妈,干杯。”
妈妈也举起酒杯,轻轻抿了一口,醇厚的酒香瞬间在口腔中绽放。
她注意到我的目光,正肆无忌惮地在自己身上游走,从微敞的领口,到裙下若隐若现的丝袜美腿,最后定格在房间角落。
妈妈顺着我的目光看了一眼,我目光看向的,正是那个神秘的红色皮箱。
“怎么,这酒不合你的口味?”我放下酒杯,语气幽幽地说道,“就这么干喝,也没什么意思……”
“那个箱子,”妈妈打断我的话,状似随意地问道,“里面是什么?”
“你想知道啊?”我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容,起身走向那个红色皮箱。
我故意只打开一条小缝,并未露出里面的全貌,而是从中取出了两副卡牌——一副红色,一副蓝色。
“老妈,”我重新坐回椅子上,把玩着手中的卡牌,“要不我们玩个游戏?”
妈妈下意识地环视了一圈这间情趣酒店的房间——暧昧的灯光、情色的装饰、那个神秘的红色皮箱,无一不在暗示着什么。
她感觉到丝袜包裹下的玉足在高跟鞋里不自觉地蜷缩着,一股异样的感觉从脚尖蔓延至全身。
理智告诉她,应该立刻起身离开,但不知为何,内心深处却涌起一股隐秘的期待。
妈妈最后还是轻轻问道:“什么游戏?”
话一出口,她就感觉自己仿佛踏入了一个危险的陷阱,而我脸上那抹意味深长的笑容,更是让她心跳加速。
“游戏规则很简单,”我眼神中闪烁着狡黠的光芒,“我们玩石头剪刀布,输的人先喝一口红酒,然后接受惩罚。”我将那副蓝色卡牌背面朝上放在自己面前,又把红色卡牌推向妈妈,“惩罚内容就写在卡牌上了。”
这句话,像一根羽毛轻轻撩过妈妈的心尖,勾起了她内心深处的好奇,她纤细的手指,刚要触碰那叠红色卡牌,我却突然伸手按住。
“不行,老妈,”我露出一个意味深长的笑容,“现在还不能看。谁输了,对方才能抽牌,做惩罚的时候才能看内容。”
妈妈轻笑一声,收回玉手,目光落在我稚嫩的脸庞上。
房间内的场景,荒谬得令人难以置信——一个身份高贵、资产过亿的女总裁,此刻却真空上阵,只穿着粉色百褶短裙、肉色丝袜和粉色高跟鞋,在情趣酒店的房间里,跟自己品行不端的亲生儿子玩起了猜拳游戏。
这简直比她看过的任何小说,都要离奇。
然而,这种荒谬感,不仅没有让妈妈退缩,反而激起了她更强烈的好奇心。
此刻的妈妈,就仿佛夜晚的飞蛾被明亮的灯光吸引,明知危险却依然无法抗拒。
“好,”妈妈轻笑一声,优雅地点点头,“开始吧。”
“石头剪刀布!”
第一局,我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