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您的反应很棒呢……那种兴奋的样子,管理员明明是还想要吧?”
语气温和,字句的末尾又带着一点轻微的震颤,原本干练的音色被情欲所包裹,显得是那么魅惑。
出现在对话里的称谓,还有那接连不断的呻吟和肉体撞击发出的闷响,已然将一切都解释得明明白白。
在这偏僻的武陵城郊,她们在夜色里呼唤着彼此的名字,交换着热烈的情感,仿佛这里是她们私下定好的爱巢。
她堂堂武陵管代庄方宜站在这里,反倒像个不识好歹的闯入者。
难言的感受从心脏的正中央一直向上涌去,仿佛胸膜外没有任何阻隔,轻而易举地盈满了胸膛,进而蔓延到胃肠周遭;还要挤进食道里,用哽咽填满喉头;甚至顺着脊髓一路奔流,将大脑也搅得迷雾朦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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理智拉着她的头往回拧,要她快点离开这个是非之地,耳不闻,心不烦。
她的身体却擅自拖动着那两条腿,把她向声音的方向拉了过去。
躲在一棵梨花树下,将大半个身子藏在坝体投下的阴影里面,她终归是目睹了眼前发生的一切——
只见管理员的外套被挂在一旁的枝桠上,高领毛衣被拉得极高,硬是把她胸前两团不算丰满的乳房暴露在外,随着身后人儿的一次次前顶而在空气中晃动着,乳头有些红肿,还带着点点水光,像是刚刚才被好好折磨了一番。
她的双手无力地扶着面前的栏杆,承受着佩丽卡有些暴戾的抽插,身子在快感的侵袭下止不住地痉挛。
不知是因为欲火旺盛,还是武陵的春夜太过燥热,汗水浸透了她的发梢,把她原本整齐干练的黑发黏在一块,有一下没一下地跟着身体的节奏摆动着。
管理员时常穿着的那条黑色裤袜倒是还扣在她的腰上,却丝毫不妨碍佩丽卡握着她的腰继续运动,大抵是在那织物后面强行撕开了个口子,以供黎博利强行进出吧。
站不太稳的双腿不禁抽搐着,隐约还能看到被体液浸湿的裤袜之下,因为紧张而绷紧的肌肉线条。
为了迎合佩丽卡的体位,她把脚尖踮起,足弓在黑色小皮鞋的前端压出一条清晰可见的节奏。
她罕见地没有佩戴抑制器,也许她在欢爱的时候没有这个习惯;湛蓝的眼眸半眯着,眼角微微发红,在睫毛之间似乎还带着星点亮色,像是眼泪,像是欢爱和幸福留下的痕迹。
菱形瞳孔此刻不再是往日的锐利,而是变得柔和,像是要滴出水来。
小嘴微张,能清晰地看到虎牙露出的尖角,倘若想说些什么,却又被抽插的快感顶回喉咙里,还会发出一声可爱的咕哝声,下意识地把舌头也吐出些许。
清冽的津液便也混合着汗液,聚在她的下巴尖,坠向水泥地粗糙的表面,留下一串深色的放射样水痕。
落下的梨花飘在两人的脚边,被无意中踩到,洁白的花瓣便染上污秽的尘土,化作黑印,黏到地面上。
庄方宜心中曾经产生的所有幻想,如今就在她的眼前变成了现实,绘声绘色;若是风向正确,甚至还能闻到散播在空气里的淫靡的味道。
她的身体下意识变得兴奋,她胯下的巨物下意识的勃起,在她的裤裙前面显出自己傲人的形状。
她的眼神久久不愿离开,只是,这情景里的主角却不是她。
鬼使神差般地,她举起终端,记录下了眼前的这一幕。
佩丽卡和管理员又换了个姿势,黎博利这次把管理员压在墙面上,一手按住对方的喉咙,一手抚摸着那翘挺的尻肉,时不时还要隔着裤袜拍个两下,从管理员口中逼出更为悦耳的声音。
佩丽卡现在背对着庄方宜,挡住了管理员的同时,把自己半裸着的上半身也暴露在了庄方宜眼前。
心里似乎还有许多的不甘,许多许多的想法,刚冒出头来,就已经被眼前的情景打得粉碎;庄方宜只觉得有某样东西,或者说是某个部位,从自己的心脏里边被生生剜出,又重重摔在地上。
明明前不久还是触手可及的东西,一瞬间就变得那般渺远,甚至不需要额外的思考,仅存的一点理性便也足够令她明白,一切的追寻都已经没有意义。
是啊,在她不知道的地方,管理员原来和终末地那位年轻有为的监督,已经是这样的关系了呢。
就好像那样情感脱出的地方本来就是一个空洞,那里本来就不应该存在有任何东西。
可那生硬而凌厉的伤口里却好像有某种东西渗了出来,到了眼眶的边缘。
她听到几声高亢悦耳的呻吟,又听到一声低沉的轻吼,而后便看到佩丽卡往后退,失去了支撑的管理员脱力地跪在地上,泥泞的胯下正对着她的视线,大股粘腻的白浊自她饱满的穴口往外涌。
她终归没有勇气继续看下去,更没有勇气去打断伤风败俗的两人。
她拧过头,却还是有吮吸的声音飘进耳畔。
也许她应该庆幸,庆幸自己的暗示都不会被过分的解读,庆幸那些暗示还只是暗示,不至于将这份来之不易的友谊与亲近毁于一旦。
整个胸腔都被一种异样的饱胀感填满,像个快要涨破的气球,随时有东西要往外溢出,不断地上涌,不断地积聚,模糊了她的视线。
眼眶成了那种情绪唯一的出口。
她逃也似地离开了那里,跑回了自己在武陵的小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