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门庆开始抽送,节奏不快不慢,力道不轻不重。
每一次插入都深入到最深处,顶端撞击着她花心最柔软的那一点;每一次拔出都退到只留顶端在花瓣中,然后再缓缓推入。
她的花谷中发出轻微的水声,那是花液被搅动的声音,在寂静的清晨中格外清晰。
李瓶儿的身体随着他的节奏轻轻摇晃着,胸前的两座峰峦像两只被惊扰的白鸽,在空中画出柔和的弧线。
她的手指紧紧抓着身下的被褥,指节泛白,每一次撞击都让她的身体往前滑动,又被他的双手拉了回来。
“官人……好深……”她的声音支离破碎,带着压抑的喘息,“顶到了……顶到花心了……”
西门庆加快了速度,每一次撞击都带着更重的力道。
她的臀部在他的撞击下泛起一阵阵肉浪,从撞击的中心向四周扩散。
两具身体撞击在一起,发出“啪啪啪”的声响,混合着黏腻的水声和压抑的喘息声,在清晨的空气中回荡。
李瓶儿的身体开始剧烈收缩——她的花谷像是活了过来,那些嫩肉从四面八方挤压着他,缠绕着他,吸吮着他。
她的双腿在颤抖,腰肢在痉挛,连她抓着被褥的手指都在微微抽搐。
“要来了……官人……奴家要来了……”她的声音带着哭腔,身体猛地绷紧,然后剧烈地颤抖起来。
那一刻,她达到了一次小高潮。
身体猛地收紧,花谷中涌出一股热流,浇在他的顶端上——但她的身体还在兴奋地颤栗着,期待着更多。
她的身体太敏感了,只是一个早晨的温存,就让她几乎承受不住。
西门庆没有停下来,反而加快了速度,在她高潮后依然敏感的身体里继续冲刺。
每一次撞击都让她发出一声尖叫,她的身体在极度的快感中痉挛着,花谷中的嫩肉疯狂地收缩、蠕动,像是有无数张小嘴在同时吸吮着他的肉刃。
“官人……不行了……奴家真的不行了……”李瓶儿的声音已经是哭腔,泪水从眼角滑落,“太舒服了……要死了……奴家要舒服死了……”
她的身体已经彻底失控——腰肢不住地扭动,双腿在颤抖,小腹在痉挛,甚至连她的脚趾都蜷曲了起来。
她趴在床上,大口大口地喘着气,泪水沾湿了枕头。
西门庆俯下身,贴在她的背上,在她耳边低声道:“一起。”
他最后几次猛烈的冲刺之后,身体猛地绷紧,一股滚烫的白色浊液从深处喷涌而出,狠狠地射进了她花心的最深处。
李瓶儿的身体又是一阵剧烈的颤抖——她能感受到那股滚烫的液体在自己体内喷溅,那种灼热的冲击让她又达到了一波小高潮。
她的花谷剧烈痉挛着,将那些液体尽数吞没,一滴都没有浪费。
两人的身体同时瘫软下来。
西门庆趴在她背上,喘着粗气。
她的身体还在轻轻抽搐着,皮肤上蒙着一层薄薄的汗水,在他的掌心下微微发烫。
他低头吻了吻她的后颈,她颈侧的肌肤带着汗水的咸味和淡淡的体香,在晨光中散发着温暖的气息。
李瓶儿翻过身来,钻进他怀里,将脸埋在他的胸口。
她的身体还在轻轻地颤抖着,那是高潮余韵尚未完全消退的痕迹。
她在他怀中蹭了蹭,找了一个更舒服的姿势,像是一只被喂饱了的猫,慵懒而满足。
“官人……”她的声音沙哑而柔软,“天亮了……奴家伺候官人更衣吧……”
她说着,挣扎着要从他怀中爬起来。
西门庆却收紧手臂,将她重新按回怀中:“不急。再躺一会儿。”
李瓶儿便不再挣扎,顺从地靠在他怀中。
她的手指在他胸前轻轻画着圈,指尖的薄茧在他光滑的肌肤上留下一道道微痒的触感。
她闭上眼睛,听着他沉稳的心跳声,呼吸渐渐变得平稳。
过了一会儿,她才又睁开眼睛,轻声道:“官人……今日有什么安排?”
“前院有些生意上的事要处理。”西门庆的手指穿过她的发丝,动作轻柔,“下午要去一趟账房,和玉楼对一下账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