晨光穿过窗棂,在正房内室中投下淡金色的光影。
吴月娘已经醒了。
她没有急着起身,而是静静地躺在锦被中,听着窗外丫鬟们走动的声音。
西门庆离府才一天,府里那些不安分的心思就开始浮动了——昨晚潘金莲院里的灯亮到三更,今早李桂姐的丫鬟天不亮就去厨房要热水,说是自家姑娘身子不爽利。
“一个两个的,都是不省心的。”
吴月娘在心里叹了口气,掀开被子坐了起来。
她今日穿了一件藕荷色的对襟褙子,里面是月白色的抹胸,领口处露出一截白皙的肌肤。
她的身段丰润,腰肢却细,那褙子系上腰带后,腰身收紧,胸前的曲线便愈发饱满起来,将抹胸撑得绷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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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奶奶醒了?”丫鬟玉箫端着铜盆推门进来。
吴月娘点了点头,走到妆台前坐下。
铜镜中映出一张端庄的脸——眉眼温婉,唇色淡红,肌肤白净细腻,带着成熟妇人特有的韵味。
她的脖颈修长,锁骨线条优美,胸口的衣料被撑得微微鼓起,随着呼吸缓缓起伏。
“昨晚东跨院那边可有什么动静?”吴月娘问道,声音平静。
玉箫一边拧帕子一边回道:“五娘那边的灯亮到三更才熄,听说五娘一个人在屋里摔了茶盏,骂骂咧咧的。桂姐那边倒是安静,只是丫鬟一早来要热水,说身上不爽利。”
吴月娘没说话,接过帕子擦了脸。
冰凉的帕子贴在脸上,让她精神一振。
她又擦了擦脖子和胸口,帕子滑过锁骨时,沾了些微的水珠,在晨光中泛着细碎的光。
“今早传膳时,让各院都来正厅用饭。”吴月娘淡淡地说,“就说老爷不在家,我有些事要交代。”
玉箫应了一声,退了出去。
吴月娘在妆台前坐了一会儿,伸手拿起梳子,慢慢地梳理着头发。
她的头发乌黑浓密,垂在腰间时像一匹黑色的绸缎。
她将头发挽成一个简单的发髻,用一支银簪固定住,又往脸上拍了一层薄薄的粉,抹了些口脂。
打扮停当后,她站起身,胸前的衣料随着动作微微晃动——那是两团饱满的软肉在衣料下轻轻颤动的痕迹,腰身收紧处,臀部的曲线便愈发明显,将裙子的布料撑出圆润的弧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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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厅中,长桌上已经摆好了早膳。
几碟小菜、一锅米粥、一屉热气腾腾的包子,还有两碟糕点。热气在晨光中升腾,裹着食物的香气,在厅中弥漫开来。
吴月娘坐在主位上,端着茶盏,不紧不慢地喝着。
丫鬟们垂手站在两侧,大气都不敢喘。今日的气氛明显不对——大奶奶平日虽然端庄,但很少这般沉着脸,那眼神扫过来时,像是带着冰碴子。
第一个到的是孟玉楼。
她穿了一件淡绿色的褙子,腰间系着一条浅色的腰带,将那纤细的腰肢衬得愈发窈窕。她进门后看了吴月娘一眼,微微欠身:“姐姐早。”
“妹妹坐。”吴月娘放下茶盏,脸上露出一丝笑意。
孟玉楼在左侧坐下,丫鬟忙给她盛了一碗粥。她没有急着吃,而是看了看空着的几个位置,低声问:“五娘和桂姐还没来?”
吴月娘端起茶盏,不急不缓地说:“许是起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