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伸手握住她那只正在作乱的手,将她拉近自己,低头含住了她的唇。
她的嘴唇柔软而微凉,在他的唇下微微张开,迎接他的进入。
她的舌尖清凉而湿润,和他纠缠在一起,她的手指依然握着他的肉棒,没有松开,用指尖在他的龟头上轻轻画着圈,在她与他接吻的同时,她的手指依然在有条不紊地动作着,一心二用,像是她早已习惯了同时做两件事。
西门庆将她抱起来放在了床榻上。
她仰面躺着,青丝在枕上铺散开来,在烛光中泛着乌木般的光泽。
她的身体在烛光中完全展露,纤瘦而匀称,锁骨深陷,胸乳挺立,腰肢纤细,小腹平坦,再往下,那处花谷已经完全湿润。
那两片花瓣是浅粉色的,紧紧地闭合着,但花液已经从缝隙中渗出,将整个花谷浸润得一片湿亮。
他没有急着进入,而是看着她,看着她那双正在他胸前游走的手。
她的指尖沿着他胸口的肌肉线条缓缓滑下,从锁骨到胸肌,从胸肌到小腹,从小腹到那根完全硬挺的肉棒。
她的双手握住了它,十根手指交替着从根部捋到顶端,再从顶端捋回根部。
那动作不像是在手淫——那更像是在弹奏某种他叫不出名字的乐器,她的十根手指各有各的节奏,有的在画圈,有的在轻按,有的在抚摸他敏感的柱身,有的在拨弄他胀大的龟头,像是同时有四五个人的手在他的肉棒上动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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西门庆闭上眼,让自己沉浸在她双手的技艺中。
她的手法太熟练了——她知道男人身体的每一个敏感点,知道该用什么力道、什么速度、什么角度去触碰。
她的指尖在他的龟头上打圈时,她会同时用另一只手的指腹沿着他的柱身从根部向上滑,像是同时弹奏两根和弦。
当他快要到达时,她又放慢速度,用拇指按住他龟头下方的系带轻轻按压,硬生生将他的高潮压了回去。
他在那一刻睁开了眼睛。
她低头看着自己手中的那根肉棒,像是在端详一件她正在调音的乐器——她的表情专注而认真,眉头微微蹙起,嘴唇轻轻抿着。
她的双手在他身上没有停,但节奏已经完全变了——从刚才的急促变成了现在的缓慢,每一下都带着一种从容不迫的掌控力。
他伸手握住了她的手腕,将她两只手按在了她头顶上方。
“玩够了吗?”他的声音沙哑而低沉。
纤指没有说话,只是轻轻咬了一下下唇,目光落在他的脸上,带着一丝意犹未尽的表情。
西门庆没有给她更多时间。
他分开她的双腿,将她细白的膝盖推高,露出那处已经湿润的花户。
她的花唇微微张开着,露出内部嫩红色的软肉,在烛光中泛着一层水润的光泽——她的身体已经准备好接纳他了,即使她的手指在逗弄他的同时、她自己的身体也早已为他湿润了。
他俯下身,含住了她胸前那粒硬挺的蓓蕾。
她的身体轻轻弓起,喉咙里溢出一声压抑的呻吟。
他的舌尖绕着她敏感的蓓蕾打着圈,将整颗蓓蕾舔得湿漉漉的,然后含住用力吸吮。
她的手指穿过了他的发间,十根手指在他的头皮上游走——不是纯粹的无意识反应,她即使在这种时候也依然在用她的十根手指做些什么,像是它们永远停不下来一样。
他抬起头,握住那根已经完全硬挺的肉棒,用龟头抵住了她那处湿润的入口。
她的花唇在他的龟头触及的瞬间自动张开了一些,像是一张正在等待的嘴。
他没有急着推进,而是用龟头在她花瓣间轻轻蹭了蹭,沾满她的花液,然后缓缓地、一寸一寸地推入。
她的甬道紧窒而湿润。
她的身体和楚腰完全不同——楚腰的身体是有弹性的、有韧性的、被训练过的肌肉,每一次收缩都能控制。
而她不一样,她的甬道紧得像是从未被开发过一般,那嫩肉一层一层地包裹上来,像是无数张小小的嘴同时吸吮着他。
她整个人都在颤抖,从大腿到小腹的每一寸肌肉都在微微颤抖,但他每推进一寸,她的身体都会微微放松一些,像是在用身体的韧性主动适应他的尺寸。
当他整根都埋入她体内时,两人同时静止了片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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