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身体在他的每次抽送下都会不由自主地弹动一下,花液在他的快速抽送下不断涌出,顺着她的大腿往下淌,将身下的床单洇湿了一小片。
“官人……让奴家……在上面……”她的声音带着急促的喘息,断断续续的。
他没有说话,翻身平躺在榻上。她跟着翻过身来,跨坐在他身上,低头看着他。她的长发从肩头垂落,扫在他的胸膛上,带起一阵细微的痒意。
她用自己的节奏来。
她的动作不快,但每一下都坐得很深。
龟头每一下都撞在她的花心上,撞得她的腰肢微微颤了一下,然后停一息,再抬起来,再坐下去。
她的双手撑在他的胸口,指尖在他的皮肤上轻轻划着,像是在他身上画着什么看不见的图案。
“官人……以后账目都交给奴家管了?”她一边上下起伏一边问道,声音中带着急促的喘息,每一个字都被动作撞得断断续续的。
“嗯。”
“奴家要是做错了……官人会骂奴家吗?”
“不会。”
她的嘴角微微弯了一下。她的双手从他胸口滑到他的肩膀上,身体俯下来,嘴唇贴在他的耳边,声音低低的:“奴家会做好的。”
她直起身来加快了速度。
那两团晃荡的乳肉晃动的幅度也越来越大,尖端那两粒硬挺的蓓蕾在烛光中划出一道道细碎的弧线。
她的花径在他的肉棒上剧烈地收缩着,温度高得像是一块被火烧过的铁,烫得他的龟头一阵阵发麻。
“官人……奴家到了……”她的声音带着急促的喘息,“你……你也一起……”
www。
他的手指按在了她的花核上,轻轻揉搓了一下。
她的身体猛地一绷,花径像是痉挛一般疯狂地收缩着,一股温热的液体从花心深处喷涌而出,浇在他的龟头上。
那一瞬间,他也在她体内射了。滚烫的精液在她体内喷溅开来,打在她花穴的内壁上,与她喷出的花液混合在一起。
她的身体在他的怀抱中轻轻颤动着,花径一下一下地收缩着,将他的精液牢牢地裹在体内深处。
她瘫软在他身上,大口大口地喘着气。
她的身体滚烫,汗水将她胸前的皮肤与他胸口的皮肤粘在一起,滑腻而温热。
她的手指还在轻轻抚摸着他的胸口,指尖来回游走。
过了一会儿,她侧过身去,从他身上滑下来,将脸贴在他的肩窝里。
她的身体还在一阵一阵地轻颤着,那根半软的肉棒从她体内滑出时,带出一小股白浊的液体。
那股液体顺着她的大腿根部缓缓流下,在烛光下泛着湿润的光。
她没有伸手去擦那些流出来的液体,就那样让他留在自己体内。
“以后的账目,都交给奴家管了?”她没有抬起头,声音闷闷的,从他肩窝的位置传来。
“嗯。”
她在他的肩窝里蹭了蹭——那只是一种无意识的动作,像一只找到了舒适位置的猫,在用脸颊确认那个位置的温度和柔软度。
她的手指还搭在他的胸口上,指尖蜷曲着,松松地握着那一小块衣料,像是怕在睡梦中也会被风吹走一样。
她的呼吸渐渐变得绵长而均匀,胸口在他的手臂上缓缓起伏着,那张被烛光映着的侧脸轮廓也渐渐柔和了。
www。
屋内的烛火还在跳动着。
西门庆没有叫醒她,也没有抽出手臂。
他保持着那个姿势躺在那里,能感受到她的睫毛时不时在他颈侧的皮肤上轻轻扫过——那是她快要睡着时眼皮微微颤动的反应。
她的呼吸已经完全平稳了下来,胸口在他手臂上有规律地起伏着,一下,两下,三下——像潮水一样平稳。
她的手指还松松地握着他胸口的那块衣料,指尖在布料上微微蜷曲着。她睡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