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插得很深,但每一下都控制着力道——既让她感觉到被填满的充实,又不会因为撞击过猛而让她感到不适。
他的手掌始终覆在她的小腹上,像是在用那只手丈量着每一次抽送的幅度。
她的呻吟声低低的,与他平时听到的不同——不是潘金莲那种浪荡的叫声,不是李师师那种掌控节奏的喘息,而是一种温柔的、带着信任的轻吟,像是她在用声音告诉他——她在这里,她很安全。
她的高潮来得缓慢而深沉。
她感觉到自己的花径在他的肉棒上一下一下地收缩着,那股温热的液体从花心深处缓缓渗出。
她的眼泪顺着眼角滑落下来——不是悲伤的泪,也不是被快感冲垮后的泪,而是一种被温柔对待后的感动。
他没有在她的高潮中停下,依然用那种缓慢的、深沉的节奏抽送着,将她的高潮延长了很久。
然后他射了。那股滚烫的精液在她体内喷溅开来时,她的身体轻轻颤了一下,花径又收缩了几下,像是将那些液体往更深处吸去。
他伏在她身上喘息着,额头抵在她的肩窝里。那根依然半硬的肉棒留在她体内,久久没有退出。
两人相拥着躺了很久,谁也没有说话。
那根肉棒从她体内滑出时,她感受到那股热流顺着她的大腿根部缓缓淌下。
他没有立刻起身去拿帕子给她清理,而是依然侧躺在她身边,手掌依然覆在她的小腹上。
李瓶儿侧过头看着他。
他的眼睛半闭着,呼吸已经平稳了下来,像是已经睡着了。
但他的手掌依然贴在她的小腹上,没有移开,保持着那个保护的姿势。
她没有叫醒他。她就那样躺着,感受着他掌心的温度透过皮肤传递到她身体深处。
过了好一会儿,她轻声开口:“官人……睡了吗?”
“没有。”他的声音带着一丝沙哑,但没有睁开眼。
“奴家……”她犹豫了一下,手指在被子边缘轻轻摩挲着,“奴家会好好养着这个孩子的。不管是男孩还是女孩……奴家都会好好养着。”
他睁开了眼睛,侧过头看着她。
她还看着他,目光中带着一种从未有过的坚定——不是她平时那种柔弱的、需要被保护的眼神,而是一种做出了承诺后会为之付出一切的眼神。
他伸手揽住她的肩,将她重新拉进怀里。她的脸贴在他的胸口,耳朵贴在他心脏的位置——咚咚咚,沉稳而有力。
她在他的心跳声中闭上了眼睛。
他没有叫醒她,就那样保持着那个姿势躺着,感受着她在他胸口平稳的呼吸。
那根已经软下来的肉棒贴在她的大腿根部,她体内流出的液体已经干涸了,贴在她的皮肤上,带着一种温热的黏意。
烛火跳了跳,在墙上投出两人交叠的影子。
第二日清晨,西门庆醒来时,李瓶儿还在睡。
她侧卧着,一只手搭在他昨晚躺过的位置上,掌心贴着那片已经凉透的床单。
她的呼吸很轻,胸脯缓缓起伏着,那一对被滋润过的胸乳在晨光中泛着一层柔和的光泽,乳尖上还残留着昨夜被他反复吸吮过的痕迹——微微红肿,像是两粒被吻过的樱桃。
他没有惊动她,轻手轻脚地起身,穿好了衣袍。
她醒了一下,朦胧中握住他的手腕轻声问了一句“官人要去衙门吗”,他说“嗯,你再睡会儿”,她便松开手又睡了。
从李瓶儿院中出来时,天刚亮透。
晨雾还笼罩着院中的花木,露水顺着桂花树的叶片滴落,在青砖地上留下细密的湿痕。
他走在回廊中,刚拐过弯,就看到潘金莲站在回廊的另一头。
她穿着一件桃红色的褙子,腰间系着一条鹅黄色的汗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