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没有再追问。他端起那杯酒喝了一口,然后放下酒杯,伸手握住了她的手腕。“时候不早了,歇着吧。”
潘金莲的身体在他握住她的手腕时微微颤了一下。
她抬起头看着他,目光中带着一丝复杂的神色——不是抗拒,是一种混合着不甘和渴望的复杂情绪。
然后她低声应了一句:“好。”
她没有让他动手。她自己伸手解开了褙子的系带,桃红色的布料从她肩头滑落。
她在他面前缓缓褪下了衣物——褙子、中衣、抹胸、裙摆——一件一件,像是在完成一个无声的仪式。
每一件衣物从她身上褪下时都带着轻微的布料摩擦声,在安静的房间里格外清晰。
烛光落在她赤裸的身体上,那两团乳肉在烛光中饱满挺立,乳尖已经微微硬了,在空气中轻轻颤动着,像是两颗被剥了壳的荔枝,顶端那两粒嫣红的果核在烛光下微微晃动。
她走到床边,没有躺下。
她转身,双手撑在床沿上,弯腰,臀部朝他高高翘起。
那截裹在石榴红裙中的腰肢弯成一道饱满的弧线——臀部圆润而饱满,将裙布绷得紧紧的,几乎能看出那两瓣臀肉被挤压后的轮廓。
她回过头来看了他一眼——那一眼中带着挑逗、带着不安、也带着一种“你看,我还是那个最能让你满足的女人”的宣告。
西门庆走过去,没有解自己的衣袍,只是解开了裤腰。
那根肉棒已经硬了——从她在他面前褪下衣物时就已经开始硬了。
他撩起她的裙摆,露出她两条白生生的大腿。
她里面没有穿亵裤——从他在她院门口出现的那一刻起,她就已经准备好了。
那处花户已经完全暴露在烛光下。
两片大阴唇肥厚饱满,微微向外翻着,露出内部嫩红色的软肉。
花液已经渗出了一层,在烛光下泛着湿润的光泽,整个入口处亮晶晶的,像是被露水打湿的花苞。
花液顺着会阴往下淌,在大腿根部汇成一道细微的痕迹,在烛光中闪着亮光。
他把龟头抵在那处湿润的入口处,没有急着进入,而是先沿着那条缝隙上下蹭了蹭。
龟头滑过那两片肿胀的肉唇,沾满了她的花液,发出轻微的湿润摩擦声,在安静的房间里格外清晰。
她的身体在他的动作下微微颤动着,双手抓紧了床沿,指节泛白,两只手在木头上抓出了一道浅浅的痕迹。
西门庆腰身一挺,整根肉棒一插到底。
潘金莲发出一声又长又尖的呻吟,脖子向后仰去,背部弓起。
那根肉棒在她紧致的花径中一插到底,龟头撞在她的花心上,撞得她整个人往前冲了一下,双手差点没有撑住床沿。
她的花径火热而湿滑,在他的插入下疯狂地收缩着,那层紧致的温暖像是有生命一样,一收一放,将他的每一寸都牢牢地裹紧。
他的抽送很快——快、狠,每一下都一插到底。
啪啪啪的肉体碰撞声在房间中回荡着,夹杂着花液被搅动的水声和她压抑不住的呻吟声。
她的两只乳儿在胸前剧烈地晃荡着,像两只被绳子拴住的白兔在拼命挣扎,乳尖在烛光中上下弹跳,画出两道弧线。
她的臀部在他的撞击下泛起一阵一阵的肉浪,每一次撞击都让那两瓣丰腴的臀肉弹动一下。
他抽送了一二百下,然后将她从床边拉起来,让她翻过身来,背对着他,跨坐在他身上。
倒浇蜡烛的姿势——她背对着他,面向他的脚的方向,双手撑在他的膝盖上,自己上下起伏着。
这个姿势插得极深,龟头每一下都撞在她花心最深处的地方,撞得她整个人一下一下地往上弹。
她低着头,乌发散落下来遮住了她的脸,但他能看到她的肩膀在微微颤抖——不是因为哭泣,而是因为那种被填充到极限的生理反应。
潘金莲的呼吸越来越急促,那两团乳肉在她的动作下剧烈地上下晃荡着,在烛光中画出混乱而激烈的弧线。
她的身体滚烫,汗水从她的胸口往下淌,顺着她的小腹流到她与他交合的地方,与那些被搅成白沫的花液混在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