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杂役弟子是她?”
宗门弟子们一片哗然,忍不住私底下窃窃私语不断。
“你有自己名字么?没有的话我给你起。”
“有,齐蛟,与天齐的齐,蛟龙的蛟。”祁梦璃冷笑道。
这是她在北荒的名字。
陆凡点头,大声喊道:“齐蛟,就是天云宗的第一个杂役弟子,你们以后要是有什么麻烦的事都可以交给她去办。”
宗门弟子们干笑着点头,此刻连眼神都不敢往祁梦璃身上放。
有些不认识祁梦璃的妖修弟子则是小声询问旁边同门,却被眼神制止。
在这里谈论祁梦璃那不就是找死。
事后他们才给解释说,祁梦璃在北荒是出了名的恶妖,再加上蛟龙本就性情暴戾,实力强大深不可测,所以压根就没有谁敢招惹这头恶妖,就连原本族中的族老们,提起齐蛟都忌讳万分。
简单开完早会后,宗门照常运转。
祁梦璃被陆凡塞了一把斧头和扫帚。
傍晚时分,祁梦璃紧紧攥着这根破木棍子做的扫帚,眼神冰冷地在后院里扫地,每一次动作都异常用力,刮得地面泥土翻滚,荒草根更是四处纷飞,宗门弟子们也不敢招惹,一个个都像是躲着她一样绕路而行。
“你这样打扫永远都打扫不干净。”
忽然陆凡的声音从后院门口传来。
祁梦璃抬头一看,陆凡正拿着一颗花梅果吃得津津有味,她不禁冷笑一声:“看来你已经知道一些事情了,为何还要让我进你宗门?”
陆凡笑道:“一些事情?什么事?你那些恶龙的名声?齐蛟,你的名声不算大,也不算小,应该知道你找上我的时候,我就会知道关于你的一些事,你在北荒的恶名这么纯粹,境界也不过是金丹四重,为何还能一直活到现在,恨你的人应该不少吧?你的底牌是什么?或者你的背景是什么?我觉得不难猜,毕竟北荒最有名的妖族人物也是一头蛟龙。”
祁梦璃沉默了。
“你是妖王祁侯的什么人,我不在乎。”陆凡大口吃着果肉,漫不经心地摆摆手:“我这人信因果,我不觉得你找上我是因,反而我觉得是果,从我家院子在北荒暴露开始,我就知道终究会有很多果找上门。”
“你要是真的有什么必须要去做的事,或许可以说出来,坦诚一点,说不准我还真能帮你。”
“当然了,你怎么选择是你的事,做杂役也好,扫地也好,你愿意就行。”
“我的宗门很放松的,你想走,随时走就行。”
听到这话,祁梦璃放下了手中的扫帚,她身上的两片莲花缓缓脱落,露出了月牙白般纯净的娇躯,一览无余正是月光最美时。
“我看到你眼底的色欲了。”祁梦璃说:“帮我,我把自己给你,任你随便玩。”
陆凡微微眯眼,欣赏着祁梦璃的美,但不像祁梦璃说得那样,他的眼底没有任何欲望,只有纯粹的欣赏,似乎万物在他眼中都一样,美就是美,丑就是丑,不带任何其他色彩,他摇头说:“能让你独自一人跑到我这里,想必是很难的事,至少也需要一尊化神去拼命才能解决,或者炼虚出手,否则妖王祁侯就替你办了,你无需来这里。”
“齐蛟,我还欣赏你的直接,就像是野兽一样的直接,但你未免太直接了,我都看完了。”
祁梦璃向陆凡走去,完美的娇躯在月光的照耀下变得无限温柔和唯美。
至少在陆凡阅览无数女子的眼中,是他目前为止见过最完美的。
但他却是笑着后退了一步。
“你是杂役,我是师尊,你不觉得你现在有些越界了吗?”
祁梦璃陡然止步,在月光下她仿佛沉默的玉石,随后缓缓弯腰。
“多谢师尊。”
陆凡弹指,两片莲花重新覆盖祁梦璃娇躯。
他转身离去,摆摆手。
“齐蛟,我答应帮你,但没答应帮你成功。”
“现在的你对我来说,只是有个一个很浅薄的师徒关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