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凡静静地看着祁梦璃。
祁梦璃怒瞪着陆凡,却被这种温和的眼神看得下意识后退两步。
陆凡忽然伸手。
“你要做什么?!”
谁知道,陆凡只是伸出手,轻轻擦了下她的眼角。
“流泪了?我还以为你永远都是那副什么都无所谓的模样。”
陆凡说道。
祁梦璃这才发现,因为自己的情绪骤然间波动得厉害,居然流出了这种代表着懦弱的东西。
她更加愤怒了,狠狠扇了自己一巴掌,连带着将眼角的泪珠也扇没了。
“没有!我宁愿打自己一巴掌,也不可能有那种最没用的东西!”
陆凡缓缓起身,说道:“跪下。”
祁梦璃一愣,然后眼神闪过一丝嘲讽和不屑。
“你也配?”
“想修成炼虚就跪下,跪下我就升你做外门弟子。”
祁梦璃瞬间低着头沉默,片刻后,她的双腿缓缓弯曲。
最终噗通一声,低头跪在了陆凡面前。
“磕头。”
祁梦璃重重磕头,声音异常沉闷,牙关却在微微颤抖。
“脱光衣服转一圈。”
陆凡又说道。
祁梦璃身躯微微一颤,短暂的沉默后,身上的两朵莲花开始退散。
谁料陆凡却是将祁梦璃拉起。
“你在玩我!?”
莲花半落,娇躯半露的祁梦璃几乎是咬碎了后牙槽。
“没有,看看你的决心罢了。”陆凡说道:“连一时之耻辱都无法忍受的人,怎么可能修成炼虚。”
“跪算什么?你要我陪你睡都行。”祁梦璃嗤笑一声,觉得自己就是被侮辱了,但不是尊严被侮辱,而是决心被侮辱,她盯着陆凡说:“只要能修成炼虚,让我杀到天上去,你要我做什么都行。”
陆凡笑了笑,随手拍去祁梦璃发丝上的泥土和杂草。
“去砍树吧。”
“我改规矩了,杂役也能砍树了。”
祁梦璃问:“要我做什么?”
“好好照顾自己。”
祁梦璃一愣,有些不知所措地看着陆凡。
陆凡的笑容仍旧是那般温和,他望向灰蒙蒙的天。
“杀到天上去,我允许你做我的弟子了。”